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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瑞溪沒說話,不知道為什么,聽到小周說這些,他腦中反復浮現的,是那晚他離開時,濃煙中如同瘋子一般翩翩起舞的背影。
回到闊別數月的家,許瑞溪一時還有些恍惚。已經開春了,去年種在院子里的花開了好幾朵,引來不少蝴蝶,看上去一派生機勃勃。
小熊貓很好帶,每天不是吃就是睡,不太愛笑,但也幾乎不哭,對于新手爸爸們來說,著實省事不少。
許瑞溪的手還沒恢復,不能沾水,很多事不方便,文士清和欣姨隔幾天便會帶著大包小包過來看孩子,美其名曰“監督指導”,文斕心知他們是喜歡這個孩子,便也不戳破。
小熊貓長出第一顆牙的那天,文斕剛好接到項目邀請,去東部的一個海灣參觀。他把小熊貓送到了父母家,帶上許瑞溪踏上了旅程。
這是兩個人第一次正兒八經地出門旅行,算是彌補了蜜月的缺憾,許瑞溪一路非常高興,吃什么都要仔細拍照,像個孩子似的。
晚上,來參加項目商談的人都走光了,文斕關了會議室的投影儀,去屋后的游泳池里把泡水的許瑞溪撈了上來。
“小心著涼,去洗個熱水澡。”
許瑞溪毫無危機意識,抱著毯子吧唧吧唧地去了浴室。
剛把自己收拾干凈穿上浴衣,屋里忽然斷電了,許瑞溪小聲叫了句“文斕”,外面沒人理。他小心地走出來,剛探出一個頭,直接被人捂住嘴巴,一下子扛在了肩膀上。
“唔……”
許瑞溪掙扎了沒一秒,聞到熟悉的氣息,轉而笑出來:“干什么呀?”
話音剛落,他被人摔在了柔軟的床墊上,文斕爬上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說呢?”
許瑞溪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文斕心情很好地笑了笑,在他耳邊吹了口危險的熱氣:“小溪,這一次,記住我。”
……
第二天退房的時候,聽說小睡鼠是被人背著走的,但頭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人們不得而知。后來據酒店服務員回憶,那一晚,某套房的電視機放了一整夜的。
老鼠被欺負得可慘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