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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達看著文斕腳步不停,明顯是有明確目的地,扭頭問小周:“文總……不是特地送我來的啊?”
“嗯?”
這話問得比較沒水準,小周失笑:“他有事,你的手還好嗎?”
“還好,撐了一下,有點痛,估計最近都彈不了琴了。”徐達說話間,眼神還不住地往文斕的方向瞟,此時文斕都進了拐角的電梯了。
“那兩個追你的是什么人?”小周知道文斕那兒并不需要他,也沒急著上去。
說到這個,徐達這才開始正視小周,神色別扭,尷尬道:“幾個朋友,鬧著玩兒呢。”
小周心說你們看著可不像是朋友,表面仍微笑著:“下次可要注意安全,馬路上打鬧很危險的。”
徐達的情商終于上線了一次,點點頭:“今天謝謝了。”
小周將他送到急診掛號處,轉身要上電梯,又被徐達叫住:“那個……文總生病了嗎?要不要我幫忙?”
小周在心里喟嘆,丟出一個十分內涵的笑容給當事人自己領悟,上樓走了。
文斕到病房的時候,許瑞溪已經打過針,正皺眉睡著。
入院匆忙,特殊病房還沒來得及安排,普通病房的病床不大,床上的人蜷著被子,手掌無意識地護在腹前,半張臉埋在枕頭里。因為發熱,他的臉頰紅紅的,嘴唇干澀,呼吸之間,明顯比平日里更加灼熱。
看著很可憐。
孫大夫盡職盡責地匯報了病情,并嚴肅地對許瑞溪近日的消極行為進行了批評,聽得文斕心里頗不是滋味。
“我知道了,這不是他的錯,他剛剛經歷了些難過的事情,您別怪他了。”文斕打斷醫生的責罵,“主要責任在我,您要罵就罵我吧,我是他丈夫,卻沒能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病情。”
文斕他是不敢罵的,頂多說兩句不痛不癢的話,最后在文斕的沉默以對中偃旗息鼓。
“我不敢給他用重藥,怕傷著孩子,也不敢不用藥,怕燒壞了大人,好在他頭幾個月都養得不錯,胎還算穩,我們已經給他打了孕夫可用的退燒針,物理降溫也別落下,晚上我再查查體溫,要是還不降,這燒的時間一長,孩子怕是要危險了。”
文斕神情凝重,點點頭。
一整個晚上,文斕都不敢松懈,擰了濕毛巾,每隔半小時給許瑞溪擦一遍。門外的護工幾次想進來幫忙,都被文斕以同一個理由打發了回去。
“他怕被陌生人碰,我來。”
許瑞溪燒得迷迷糊糊的,抱著文斕的手,一會兒叫“奶奶”,一會兒叫“文先生”,一會兒又叫“寶寶”。后半夜,在文斕的堅持努力下,他終于出了些汗,躺在文斕的臂膀里抱著肚子虛弱地睡著了。
文斕撫摸著他的額頭,看著耳溫槍里最新測出來的數值,心里結結實實地松了口氣。
而此時在門外,一位年輕人收回目光,眼神晦暗不明。
32.
許瑞溪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才醒,中間文斕的父親文士清和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