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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的一聲,第一輛車就在他眼皮底下一腳油門飛馳而走。
路心寶被丟棄之后茫然地站在了原地,吃了一鼻子的汽車尾氣,最后一眼只來得及看見顧疏影瀟灑地朝他拜了拜手,并且擠眉弄眼地對他進行些暗示。
他大概能猜到顧疏影在暗示些什么,因為尼特想追他的事情已經(jīng)明晃晃地不算是暗戀,估計剩下四個人都在幫他做僚機。
尼特是個雕塑家,他跟尼特第一次見面是在共同朋友的聚會之下,亞洲人在外國人眼中本來就顯小,尼塔看見他在喝酒,上來調(diào)侃了幾句未成年不能喝酒。
但在知道路心寶比他大之后大受打擊。
第二天,朋友就過來找路心寶說尼特對他有意思,能不能給他聯(lián)系方式。
路心寶給了,因為尼特的臉完全符合路心寶的審美,但他也并不是隨隨便便談戀愛的人,臉跟靈魂對路心寶而言同樣重要。
他跟尼特現(xiàn)在用朦朧的曖昧期來形容更加合適。
“走吧。”尼特又被他逗笑了,“看來只能我們兩個被丟下的人坐一起了。”
路心寶剛在副駕駛上坐下,成延佳的短信就又發(fā)了過來。
【成延佳】:好累,都怪江齊霄那個狗賊!搞得我爸每次都把我跟他比!煩也煩死了!
路心寶給她發(fā)了一個摸摸頭的表情過去,然后又托腮盯著江齊霄的名字發(fā)了一會兒呆。
路心寶不是什么冷血無情的人,江齊霄救了他一命,他就一直掛記著江齊霄的身體狀況。
他在醫(yī)院里沒有見到江齊霄,回到法國之后,就把江齊霄的微信從黑名單里拉了出來,問過他的情況。
江齊霄在手機上還是回了他,說自己沒事,也沒有什么大礙,只是還需要在醫(yī)院休養(yǎng)一段時間。
路心寶卻還是隱隱約約地不放心。
直到地震后三個月,很少在公眾面前露面的江齊霄在香港被拍到一張照片,一張遠距離的照片。
江齊霄梳著背頭,表情冷肅地穿著黑西,眉眼銳利依舊,臉上的傷口還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疤,涂了遮瑕跟粉底液遮擋,但疤痕過深,還是留下了暗沉痕跡。
港媒配的標題是——《地震風(fēng)波后江氏總裁首次露面,身著黑西臉上粉感過重卡粉嚴重宛若泡芙小生!》
這篇報道登上五分鐘時間不到,照片還在,標題卻馬上全網(wǎng)都搜查不到。
后續(xù)江齊霄還參加了一次財經(jīng)記者的采訪,結(jié)束的時候記者開著玩笑說想要問江齊霄幾個感情上面的問題,江齊霄竟然答應(yīng)了采訪。
記者:“您現(xiàn)在有愛人嗎?”
江齊霄:“沒有。”
記者:“那您現(xiàn)在有喜歡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