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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他殺過的人比你見過的都多!要不是他長大了,川城不敢養了!你以為一千七百萬你能買下來他?!”另一個更加刺耳的男聲傳出來,君臨卻聽出來了。這是當初告訴自己,有人要收養自己的人。
“我總不能不救我兒子吧!我兒子現在還在醫院里躺著呢!等著他的心臟救命呢!一千七百萬!那可是我砸鍋賣鐵東拼西湊弄出來的錢啊!只有他的心合適!我這錢不能白花!”
“你要是有點動作,一晚上緊張心臟多跳了幾次,那怪物都數的出來,最好還是別輕舉妄動,這么看,你只能從吃的里邊下手了!”
“用什么啊,總不能用□□吧,血流進心臟里,那我兒子還能用嗎?”
“那只能用這個了…”
里都說,被人謀害的時候,都會被人偷聽到,這原來是真的嗎。
君臨的心底里第一次涌上一種酸澀的帶著窒息之感的情緒,他也徹底明白了,這世界上哪來的什么無私的愛啊?哪來的什么不求回報的感情啊?
都是假的。
君臨明白了自己為什么從川城出來,為什么會被‘收養’,卻也沒離開,靜靜的等著屋子里交談聲漸息,而后若無其事的走進去,一如既往的交談,吃下當晚的——「盛宴」。
有件事只有川城的秘密研究員知道,為了防止時間鬼反水,做出危害基地的事情,高層決定,每年按時向時間鬼投放定量的劇毒和抑制劑,由于詭異的恢復能力,時間鬼不僅沒死,還在身體里形成了一種能抵抗所有藥物的毒。
他一頓飯都吃完了,等著他因為藥物暈倒的養母卻傻眼了。
“感謝你三年來的照顧,這里是我出任務那么多年來的部分積蓄,一共三千萬。”君臨,依舊面無表情,甚至完全不在意養母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以及桌子底下的手中越發緊握的刀。
“小君?你這是說的什么話,這…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突然?”養母的手中被刀柄隔的發疼,絕對不能讓這怪物跑了,不然兒子就沒救了!
“接下來,是我對最后一餐回報。”君臨緩緩的抬起頭,以迅雷之速掐住養母的喉嚨。養母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掏穿了動脈氣管,死不瞑目。
灼熱的血噴了君臨滿身,跟尸體一起變冷的,還有君臨那顆曾經雀躍的心,閃爍的眼。
他剁下了養母的拇指,不慌不忙的換了身衣服,洗了澡收拾了些東西,訂了機票,踏上了返回川城的路。
那是他最后一次殺人了,整個川城流出的血染紅了太平洋的一片海域。
他后來的日子?便更沒有什么可說的了,用自己剩下的錢,租了一個小屋子過著宅男的日子。
你說死這么多人,為什么他還能安穩的過著與世隔絕的日子?
川城本來就是一個被政府所通緝的組織,然而過于隱蔽,現如今突然消失了,政府高興還來不及呢,管他是被全滅了,還是逃掉了。
那種無論你殺了好人還是壞人都算是殺人的論調,只能出現在書里,電視劇里。現實里,多半是與我無關就好,死不死誰管你。
鄰里之間只知道鄰居是個漂亮的不得了的孩子,這輩子都想象不到,那是一個殺人如宰雞的劊子手。
知道有一天,有一群人找上門,告訴他,他親生父母還在世,他應該叫安澤君。
“跟我有什么關系。”君臨毫不在意,要是,當時被毒死就好了,哪還用操這個心。
“但是跟我們有關,少爺,請跟我們回去吧,老板找了您十多年,哪怕您回去看他一眼也好,夫人思慮過重…就快…”來人滿臉悲戚,像是將要哭出來似的。
“呵,兒子丟了十幾年了,現在才想起來思念成疾,病入膏肓,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君臨毫不猶豫的甩上門,將一切隔在門外。
“這世界上怎么會有平白無故的好事。”他縮在轉椅上,輕聲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