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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山醒來時,天蒙蒙亮,有一絲微弱的光透過木板的縫隙,照射了進來。
事實上,昨晚她壓根就沒有睡好,一直處于淺眠狀態。
她看了睡在旁邊的顧升一眼,他長長的睫毛垂落下來,安靜的睡顏讓人不忍去打擾。
她嘆了口氣,去了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
這里的水有些冷,激得她立馬就清醒了過來。
“你出來了。”
南山一出洗漱間的門,就毫無防備的聽到了顧升的聲音。
他將聲音壓得極輕,帶著些許氣音,著實嚇了她一跳。
她循著聲音的方向,轉頭往右邊看去,見到顧升正倚在墻上,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
“你進去吧。”南山說道,以為他是想上廁所。
顧升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咱們進去說。”
她的手被顧升拉著,重新回到了洗漱間。
顧升隨手就把花灑給開了,他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昨晚是不是附身到李子或者柚子的隨身物品上了,打聽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你可能沒有察覺到,你醒來后嘆了八次氣,我都替你數著呢。”
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了他們的說話聲。
南山瞧了她一眼,沒想到顧升也醒的這般早。
她點頭,說道,“我昨晚附身在了李子的手機上,對方極其警惕,手機里并沒有插入電話卡。大概是早就準備了許多備用的電話卡,打完電話就可以把卡給扔了,防止警察根據電話卡的線索追查到他們,”她看著花灑,接著說道,“李子和柚子已經商量好了,等他們一拿到贖金就殺人滅口。”
“嗯。”
南山說,“我們必須和梅一茗他們聯手了。”
團結在一起,才有逃離綁匪控制的可能。
顧升早就猜到綁匪會撕票的可能性很大,和別人聯合起來對抗綁匪也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他唯一的顧慮就是那兩個人是否值得信任,萬一他們倆人之中,有一個人是內奸,那可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到現在為止,那倆人的行為舉止還算正常,就賭上一賭吧,賭他倆都是被綁匪抓回來的無辜之人。
顧升對南山說,“等他倆醒來后,就和他們商量一下關于出逃的事宜吧。”
……
等南山和顧升走出去的時候,徐亞于和梅一茗已經醒了過來,正在說著話。
梅一茗看到南山和顧升,就對他倆招了招手,示意他倆快過來。
等他倆走近,她拍了拍床沿,讓他們快坐下。
梅一茗同他倆說,“徐亞于正在和我商量出逃事宜,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了。真的乖乖聽話了,可能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們參與嗎?就一句話的事情,我倆也不勉強你們,只要你倆不去告密背叛我們便好。”
她說這話時帶著一股子匪氣,意外的豪爽。
顧升開口道,“我和南山加入。”
梅一茗略有些詫異,她原以為要費好大勁才能說服顧升。
畢竟昨日里,顧升對出逃一事兒表現的興趣缺缺,還有點抵觸。
“歡迎加入。”徐亞于開心地笑了笑,多一個人,就多一個力量。
四人團團圍坐在床上,徐亞于率先提出了問題,“第一個要解決的就是我們腳上鐐銬的問題。”
腳上的鐐銬,在最大程度上桎梏了他們的行動。
顧升清了清嗓子,“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會開鎖。”
“你會開鎖?”梅一茗顯得很驚訝,總裁和開鎖技能實在是太不搭了。
顧升點頭,“生活所迫。”
以前他被奶奶扔到過一間密室,是專門為他打造的。里面有許多道門,解密一些東西,找到鑰匙才能走出去。
那密室實在是太曲折,又是一個人走的,他有些害怕,不愿意艱難地再走第二遍。
于是,他專門去找開鎖高手學習如何開鎖,充分貫徹了能動手就盡量不用腦這一理念。
南山說,“開鎖的問題解決了,我們在室內獲得自由后,還得找到武器,才能和綁匪他們進行搏斗。”
“這簡單,”徐亞于轉頭指了指那些木條,“我們把那些搞下來,就能作為武器,而且我和顧升都是成年男人,力氣大,單打獨斗起來,還是能把他們制服的。”
“嗯,只要李子的炸彈包不在身邊,應該是不成問題了。”
徐亞于皺眉,“要是他隨身帶著炸彈的話,就不要行動了。”
李子的炸彈殺傷力太強,他們可不敢用命去賭。
“我們都被他倆困住了,根本就不具有威脅性,這李子應該是不會隨身攜帶炸彈包了,”顧升樂觀地猜測道,“如果這李子真隨身攜帶了炸彈,不小心自己將炸彈引爆,把他和柚子都炸死就好玩了。”
這還是南山第一次希望顧升的烏鴉嘴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