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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啊,”南山把剝好的豆子放到了塑料籃里,“有點事情要處理,在桃嬸家。”
南山和顧升走了沒多少路,就被追來的桃嬸給截住了。桃嬸氣喘吁吁地通知顧升,有他的電話。
應該是公司的事情,顧升就讓南山先過來了,他去和電話那頭的人溝通去了。
兩個人剝豆子快,一會兒工夫,就都剝完了。
孟清河伸了個懶腰,舒展著筋骨,“我去河里洗毛豆了,外頭太陽曬,你就不要出來了。”
南沙說,“嗯,我回房間了。”
“顧升回來了。”孟清河抬頭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顧升。”
南山轉頭,朝他伸出了手,示意他拉她一把。蹲的太久了,腿有些麻了。
顧升笑笑,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微微使力,南山就站了起來。
她站定,蹲了太久突然站起來,頭有點眩暈。
南山問,“公司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決策嗎?”
“沒有,”見她好奇,他失笑地答道,“歷名明特地打電話過來問,那袋子東西用的怎么樣了,需不需要再送來一點。”
南山:……
顧升聳了聳肩,“我早說了我是無辜的,”他擰眉,“我依舊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他的請求。”
一副這下你該相信我了的表情。
南山說,“……他是我見過管得最寬的助理。”
顧升朝她調皮地眨了眨眼睛,“所以,我必須獎勵他。”
因著歷名明的緣故,他差點就睡地上了。若是歷助理再自作聰明一次,估計床是真的沒有得睡了,他只能睡床底下了。
南山覺得他笑得有些不懷好意,還沒等她問獎品是什么,顧升就回答了,“我把他今年的年終獎統統等價值地換成了……”他給了她一個你懂的眼神。
歷名明的年終獎有不少,換成那個的話,估計這輩子都不用去買了,南山默默為他鞠了一把淚。
……
由于天氣熾熱,整個村子像個火爐似的,壓根就不能出去干活。
因此下午十二點到三點,陶家人待在了家里,午睡休息。
顧升和南山根本就沒有機會潛入任何人的房間,只好乖乖地躺在自己的房間,養精蓄銳。
窗外大樹上的知了沒完沒了地叫著,有些惱人。
南山翻來覆去睡不著,兩個人又講了些話,稍稍來了些困意,不知不覺就進入了夢鄉。
醒來后她成了桃嬸手中的大蒲扇,桃嬸慢悠悠地扇著,讓她有些頭暈。
桃嬸夫妻倆正躺在床上聊天。
“今年特別熱,早知道就不要種西瓜了,都被曬死了不說,還浪費肥料錢。”
桃嬸皺眉,“還不是你想吃,要我說,還不如種冬瓜呢。”
“冬瓜有什么好吃的,馬上人都長得像它一樣胖了,”桃嬸老公反駁道,又說,“那三兄弟要在我家住多長時間?”
“嘿嘿,我也不知道,房租是周結,我希望越長越好,”桃嬸見他老公不是很開心的樣子,“怎么,他們惹你了?”
桃嬸老公擰著眉頭,“惹我倒是沒有,就是他們三人長得太壯,我有點怵他們。”
特別是黑二山,板著一張臉,就像黑社會似的,人人都欠他錢。
“我瞧著挺好的,說話禮貌又客氣,你平時說話注意點,不要去惹他們就沒事了,我倒是希望顧升能多介紹幾個客人給我,這樣我們靠租房間就能賺不少錢了。”
“顧升?就是那個長的唇紅齒白的小白臉吧!”
桃嬸不贊同,“什么小白臉,這叫好看。李嬸還想把她家的姑娘嫁給顧升呢,明知道人家有女朋友了還有這個想法,太不要臉,真當自家女兒是天仙了,也就村支書家的兒子沒有眼光,看上了她家的女兒,”她瞥了他一眼,“我警告你,平時不要和姓李的走太近。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
桃嬸老公干笑道,“我哪敢啊,你和顧升聊了什么?”
桃嬸撇撇嘴,“沒什么,就陶家的八卦事情。”
“你該不會把……”桃嬸老公一臉緊張。
南山屏息,精神高度集中地聽著桃嬸老公接下來的話語。值得他緊張的事情,一定很重要。
沒想到桃嬸立馬就打斷了他,“當然沒有,我知道輕重的。你知道嗎?童老太太想帶著孟清河去看穆醫生,因為她的肚子沒有動靜。”
南山有些失望,似乎和真相擦肩而過了。
桃嬸老公咋舌,“孟清河同意了?她怎么可能還會相信穆醫生,不把穆醫生當仇人就不錯了。”
當年這事兒鬧得蠻大的,就是童老太太,都把糞潑到了穆醫生家。
可人都有個傷風感冒,陶家人不可能一輩子不生病,這穆醫生又是這村子里唯一的醫生。最后,童老太太拎了只老母雞去道歉了,說是她媳婦兒這事不怪穆醫生,只怪她媳婦兒自己命不好。
“那么多年沒有孩子大概是急了吧,”桃嬸猜測道,又嘆了一口氣,“孟清河有今天,說是報應也不為過,我對她自始至終都同情不起來。”
“她當年也是個孩子,不懂事。”桃嬸老公替孟清河開脫起來。
桃嬸冷笑,“不小了,該懂的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