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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正正的房子,外頭爬滿了藤蔓,孤零零的一棟。
顧升盯了這房子幾秒,轉頭對南山等人說,“這房子應該是沒人住了。”
他上前,將包放在了地上,抬起右手禮節性地敲了敲門。
等了將近一分鐘,無人來開門。
雷聲轟鳴,伴隨著閃電。
顧升望了望天,再不進去,是真的要接受風雨的洗禮了。
“實在不行,只能硬闖了。”
話落,伴隨著沉重的摩擦聲,門慢悠悠地打開了。
來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的男人,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臉上長了幾顆青春痘,看模樣,是個大學生。
“進來吧。”年輕男人開口道。
顧升等人沒有客氣,道了聲謝后走了進去。
到了屋內,發現除了來開門的年輕男人外,還有一對男女,看那親昵的模樣應是一對情侶。
室內的電線早就老化的不成樣子,想用電器根本就是奢望。
桌子正中點了兩只蠟燭,老房子有些漏風,燭光搖曳。
南山在屋內快速掃了一圈,兩層結構。斑駁地墻上掛了些漁具漁網之類的物品。
上頭并沒有灰塵,像是常常在用的模樣。
聽小眉的說,這棟屋子已經被棄了好多年了。
南山猜測,大概是有附近的漁夫來這片海域打魚,常來在這里歇息,那些漁具也是漁夫圖方便掛上去的。
樓梯口掛了一幅畫,南山離得遠,加之蒙了不少灰塵,她看不清畫了什么。
坐在桌邊的情侶朝南山這邊懶懶地看了一眼,南山倒是對他倆笑笑,可惜他倆收回了目光,并不理會。
看樣子是個性格冷的,南山倒也沒有在意。
“我叫孫若軒,”那個來開門的人主動說道,“坐在桌邊的那倆人是我的同學,男的叫陳林,女的安如悔,你們可以去那邊休息。”
孫若軒指了指另一邊,也有桌椅,旁邊還有一張沙發,破了好幾個洞,估計是老鼠的杰作。
“嗯,謝謝同學了。”南山意識到上午走的那條小路,許是他們仨開辟出來的。
她問:“你們是不是也是李周村過來的。”
孫若軒笑得極其干凈,“看來我們同路,今年我和陳林倆畢業了,陳林提議來這里探險,體驗一下不一樣的人生,我們就過來了。”
他又說,“這里真是難找,幸虧陳林小時候是住這里的。”
“住這里?”小眉重復了一遍。
“是啊,這里就是陳林小時候的家。聽他說,到了上幼兒園的年紀,他就離開了。”
小眉算了算時間,那時候自己回到了自己父母身邊。
后來偶爾去看外婆,也只是住一夜就走,還真是沒有留意那邊是否有人家住。
顧升盯著那倆人看了一會兒,察覺那倆人對他們似乎不是特別歡迎。
估計遲遲不來開門,也是他倆的主意。
他也不能說什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嘛。
顧升率先走了過去,從包里摸出了手絹,蠻紳士地把三把椅子都擦得干干凈凈,接著將桌子也擦了一遍,才把背包和手中的大包往上頭放。
南山和小眉依次坐下,也將包放在了上頭。
一下子卸了重擔,才發現肩膀酸痛地厲害。
小眉低頭看著手機,一動不動的。
南山忍不住提醒道,“小眉,這里沒有電,手機還是省著點用吧。”
事實上,她們拿了兩只充電寶,可南山總覺得不踏實。
小眉點頭,過了一會兒,又苦著一張臉抬頭,“天氣預報說,這幾日都有暴雨,已經是黃色預警了。”
看樣子,不過個兩三天,是回不去的。
因為去的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小眉懶得做攻略,甚至連天氣遇到都沒有查。
南山聞言一愣,又輕輕呼出一口氣,“沒事兒,我們不是帶了壓縮餅干,應該是夠吃的。”
顧升倒是反應過來,為何奶奶會給自己準備一大包食物了,她是知道這幾天要下雨,想要逼自己一直呆在這個像鬼屋的地方練膽吧。
可惜,奶奶算錯了一步,南山也來了這里。
他找到了自己的小伙伴,真是一點也不怕呢。
“不用擔心,”顧升拍了拍自己的包,“我帶了一大包食物,你們不夠還有我呢。”
見他那么仗義,南山和小眉道了一聲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