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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南山正襟危坐，問道。

顧升說：你今天的眼屎，有些豐富。

南山：……

她醒來之后的確沒有洗漱，留下一句“我去去就回來”就往洗手間飛奔而去。

回來時，她重新梳了個馬尾，清清爽爽的。

顧升打開了電視，也不看，就讓它放著。

是電視促銷的廣告，伴隨著有節(jié)奏的音樂，頗有些熱鬧。

“你回來了，”顧升看她，“我想了想，你昨晚是收到了那陌生人的短信了吧。”

南山?jīng)]有隱瞞，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他。

聽完，顧升對她頗有些刮目相看，“你戲耍了她。”

這也解釋得通，小說里的事情，為何沒有如實發(fā)生。

因為，南山根本就沒有走李秘書的劇本。

“讓我看一下你和她發(fā)的短信。”

“等我一下。”

手機正靜靜的躺在床上，南山起身去將它拿了過來。

當(dāng)她將手機開機時，發(fā)現(xiàn)里頭有二十多個未接電話，略微有些震驚，看來這次是著實嚇到顧升了。

顧升瀏覽了一遍后，就把它放在茶幾上。

他淡淡地道：“先回公司吧，下次再收到類似的短信，就答應(yīng)她。”

“再打電話通知我，我會帶保鏢和你一起面對。”

顧升輕輕晃動著杯中的茶葉，碧綠的嫩葉上下沉浮著，他望著其中的一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會的。”

時間還早，顧升自是不可能放她假。

他親自將她送到了公司，見她進(jìn)了樓梯才離去，把辦公室的鑰匙，交給了南山。

今日是家族聚會，這個點他本該在本家的。

……

“南山，你去哪里了？我看顧總擔(dān)心死你了。”

經(jīng)過李子怡辦公室的時候，李秘書走了出來，倚在門框上看著南山，眼里帶著些許關(guān)切。

南山探究地看了李子怡一眼，見她眼里的關(guān)切不似作偽。

略微有些疑惑，是李秘書演技太好了，還是她另有隱情呢。

……

一個人的辦公室，著實顯得空曠了些。

一進(jìn)去，她就替自己倒了杯水。

南山握著一支筆，將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都一一列了出來。

貓死，停車場事件，還有她收到的短信。

唯一能把這些事情串聯(lián)起來的，就是李子怡寫的小說了，里頭的動機也能說得一清二楚。

只是，南山總覺得有一個環(huán)節(jié)錯了。

那一個晚上，李子怡究竟是去見故人，還是去見同謀者？

如同剪不斷，理還亂的亂麻，南山想得頭都有些疼了。

不知不覺，歪躺在沙發(fā)上睡了過去。

無人喚她，醒來時窗外暗沉沉的，遠(yuǎn)處的建筑已經(jīng)亮起了溫暖的燈光。

南山略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有一種已經(jīng)睡了一個世紀(jì)的恍惚感。

雪白墻壁上掛著歐式原木鐘表，已經(jīng)七點多了。

她揉了揉酸澀的脖子，稍稍收拾了辦公室，就往外走去。

這個時間點，職員大多已經(jīng)下班了。

空曠的走廊里，她沒有遇到一個人。

南山慢悠悠地走著，低著頭習(xí)慣性地刷著李子怡的更新。

這兩日李子怡更新得有些勤快，上頭顯示最新的更新時間是今天下午六點半。

她打開了，隨意地滑動著屏幕。

一看開頭，忍不住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