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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掀開她的上衣。
指節靈活得防不勝防,不過幾下,兩人便裸裎相對,再無一絲遮掩。
月綾心中大驚,掙扎起來。
蕭蘭因輕輕嘆息,大手輕而易舉地撈起她的長腿,一面吻著她,一面步入寒潭。
冷!
寒冷一下擊中月綾,她頭腦一陣發暈,難受得淚流滿面。
可與蕭蘭因挨著的部位卻莫名的舒服,為了不捱那尖刀似的痛苦,月綾只得如八爪魚般攀到他身上,邊哆嗦邊哭,
“小師叔,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真的快被凍死了……”
蕭蘭因微微瞇眸。
她緊密依賴自己的樣子真是美不勝收。
纖瘦的背骨弓起,脊椎嶙峋凸出,都是他最熟悉的朋友,即便隱在薄薄的皮肉下,他也知道那是骨骼對他的歡迎。
蕭蘭因指節自脊柱向下撫,越往下,懷里人顫得就越厲害,哭得也越兇。
她在說什么,他聽不見了,他只能看到她。
為他而生的她,失聯已久的她,他一直苦苦尋覓的她,正嬰兒般蜷在他懷中,將他當做余生希望一樣緊緊擁抱著。
從未體驗過的快樂自心底迸發。
他幸福得眩暈,只覺人生到了此刻,才終于有了活下去的意義。
他垂頭,又吻她,兇而急。
其實他想吃下她的。
他不明白。
為什么世上那么多無關緊要的人。
為什么那些人不能全換成她。
這樣他每天就能見到她。
走到哪里都能見到她。
他還可以每天都吃一個她。
吃到死,吃到連自己都變成她,就像爹爹和娘親那樣。
……
月綾被吻得暈頭轉向,這個吻與顧翡那次不同,情欲不顯,更像是小孩子得到寶貝似的愛不釋手。
她是真被蕭蘭因搞糊涂了,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正疑惑間,月白色氣體幽幽騰出,如蒸汽一般,氤氳繚繞,模糊了她的視線。
月綾瞪大雙眼。
“這是我的真氣。”
蕭蘭因終于松開她,與她掌心相對。
他深一沉氣,固在她大穴中的九凝針迅疾而動,沿著她的奇經八脈開疆擴土。
一股劇烈痛意在全身炸開,可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舒暢。
就如集訓過后痛并快樂的壓筋一樣。
越來越多的月白色真氣浮于空中,如蒙上一層透鏡,讓月綾的視線都扭曲起來。
直到九凝針行遍一圈,自下腹匯合。
接著,九枚銀針凝成一根粗針,狠狠刺了下去。
劇痛!
月綾疼得大喊出聲。
下一瞬,更猛烈的痛楚襲來,月綾咬得口唇都出了血,才硬撐著沒昏過去。
緊接著,神奇的事發生了。
一團小小漩渦出現在下腹。
她能感覺到容量,觸感,以及溫度,甚至還能像控制手腳一樣控制那團漩渦散開,操控月白色真氣沿著被開拓的經脈向上游,雖然只走了一點,但已讓她驚奇至極。
“經脈已拓,丹田已開,已初窺門徑。”
蕭蘭因聲音淡淡,掌心陡然用力,頭頂彌漫的月白色真氣倏然而下,自兩人相接的手掌源源不斷地涌入。
冷潤觸感沿著經脈狂奔,五臟六腑就像被冷水從里到外洗了一遍,那種舒服與干凈,是月綾從未體驗過的。
最終,月白真氣一齊匯于丹田位置,凝成一團高速旋轉的漩渦。
源源不斷的力量自其間迸發,游向四肢百骸。
直到此刻,月綾才幡然明白,為何那么多人想要學武。
那是一種非人的輕盈,超脫苦弱血肉的強大。
雖然真氣仍在她經脈里亂撞,但她真覺得她能打十個,腳尖一點,就能像鳥兒一樣飛起來。
太令人著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