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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李殊寒并未憐惜他,重重地扯著她的頭發(fā)將她朝走廊內(nèi)部拖行了一些距離,才在她痛不欲生的表情中,蹲下身將她攔腰抱起,抗上肩頭。
童樂川整個人天旋地轉(zhuǎn),顧不得疼痛,便使命掙扎,“啊……操,你放我下去!干什么!”
“干什么?當然準備干你啊?”
他狠狠地拍了一把她的屁股,輕描淡寫地回應。
童樂川的大腦都猛地炸開,“李……殊寒!你……你不得好死!”
他卻不以為然,只是淡淡道:“童小姐,聽好了,今天的好戲才剛剛開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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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jié)束在晚上九點半。
散會后,李晉昭先回了辦公室。
“李總,您的茶水。”
秘書小寧踩著高跟鞋遞來一杯熱騰騰的茶水,他沒接,只是伸手揉了揉沉痛的眉心。
“徐嵐來了沒有?”
他靠到背椅上,掏出手機。
“嵐姐應該還在路上。”
他默聲點點頭,眼神示意秘書出去,隨后解鎖手機,微信界面里全是一條條紅色的爆滿聊天框,然而卻沒有一條是來自童樂川的。
心頭一沉,李晉昭感覺那種隱隱又莫名的不安感被放得更大。
五指輕輕敲打在木質(zhì)桌面上,他等了少許,便直接撥通與童樂川的視頻電話。
熟悉悅耳的鈴聲瞬時充斥整個寂靜的室內(nèi),只是響了一陣又一陣,那頭并沒有人接聽。
她為什么不接電話?
李晉昭的面色肉眼可見地變得凝重蒼白,很快,他又點開通訊錄撥打了她的電話。
這一次是同樣的結(jié)果。
可童樂川說去唱歌,有沒有可能包廂的聲音太大了,讓她聽不見鈴聲?
他自我安慰地想著,切換到微信給童樂川發(fā)了個消息。
【什么時候結(jié)束?我來接你。】
“咚咚——”
同一時間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李晉昭抬頭,看見是徐嵐。
“老板,出發(fā)嗎?”
徐嵐大概是跑過,呼吸有些急促。他今天臨時去見過一個人,喝了一點小酒,不能開車,所以接童樂川只能讓她來。
“等等。”
他開口,眼底卻透著淡淡的憂慮。
“小童那邊結(jié)束了嗎?”
徐嵐隨口問。
“不知道,他沒接我電話也沒回我消息,我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
李晉昭搖搖頭,面色越發(fā)不悅。
“那再打個電話試試?”
李晉昭不置可否,他不清楚童樂川到底是沒聽見,還是因為那頓不歡而散的晚飯在跟他置氣,而不接電話。
但小等一分鐘后,他還是沒忍住重新給童樂川撥了回去。
這一次鈴聲并沒有響太久,那邊很快被接通。
幾乎是同一瞬,李晉昭懸著的心就放平了些,他微微開口,刻意把嗓音壓得很親切近人,“小川……”
“您是哪位?怎么備注寫著臭傻逼……”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陌生又軟糯的女聲,輕飄飄地發(fā)問道,帶著歡愉的醉意。
李晉昭神色一抖,眉頭又蹙了起來,一時沒心情去注意那些細節(jié)。
電話那頭應該是與童樂川同行的某個人女孩子。
“童樂川呢?她不在嗎?”
“啊……小童啊?她……她剛才好像喝得有點多,出去了,上…上廁所吧,好久——嗝——好像好久都沒有回來,那個,喂——你們看到小童了嗎?”
女孩聲音變得朦朧,大概轉(zhuǎn)頭去詢問了旁邊的人,隨后李晉昭聽見那邊零零散散地傳來聲音。
“啊,沒呢,她說出去一下,現(xiàn)在還沒回來。”
“應該上廁所?”
“上廁所吧,或者去吐了,看她不太舒服的樣子。”
“誰啊,誰打的電話,她男朋友?”
“啊?男朋友?哪兒呢?樂川談戀愛了嗎?我怎么不知道?”
她們你一言我一句,聽得李晉昭的心徹底沉入谷底,手指緊握成拳頭。
她果然沒有聽他話喝酒了,而且出去竟然不帶手機……
李晉昭緊握著手機的指尖泛白。
“我是童樂川的父親,請你告訴我,你們現(xiàn)在的具體位置。”
他眸子暗沉,幾乎是壓抑著心中的那股躁意,讓自己情緒平靜下來。
“啊?小童爸爸啊……啊哦,完了,那個……不好意思叔叔,我們不知道是您,抱歉哈,就……奇柚島商場這邊有一家叫Sliver的ktv,我們在蘭亭2號……”
還不等對方把話說完,李晉昭便輕聲道謝,極速掛了電話。
“老板,那邊是出了什么事嗎?”
徐嵐目視渾身低氣壓的李晉昭,怯怯地摳了摳臉頰問道。
“童樂川是真的永遠也不長記性!”
他面色寒涼如雪,他只自嘲式地厚唇冷笑一聲,將桌面上的車鑰匙扔向徐嵐。
“跟我走。”
“啊?”
“哦……”
徐嵐先有些懵,但很快她就明了,老板這是生氣了,又要去捉小童,這次小童估計是真的要完蛋了。
“去哪兒?”
“奇柚島的Sliver,十分鐘趕到。”
“……”
徐嵐替自己摸了一把汗,才喃喃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