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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林嵐欲動手,拯救花信,被殷楚風眼疾手快攔下,“你們快看她在做什么?”
什么?林嵐和喬四海好奇探頭張望,只見紅瑩一只手的拇指、食指和小指擱置在花信臉頰、額頭上,瞳孔也變成了土黃色,大夏天的,嘴里還詭異地冒出幾股冷氣。殷楚風他們不知道紅瑩在做什么,但花信明顯感覺紗布下自己額頭上的傷口發癢,正在急速愈合。不到半分鐘的時間,紅瑩變回了正常人的狀態。
“好了。”紅瑩大力一甩麻花辮,丟下這么一句,趾高氣揚的,走了。
“什么好了?”殷楚風擔憂地上下亂摸花信的身體,確保他所有零件一應俱全,“她剛才說什么好了。”
喬四海站在殷楚風身后,看到他不安分的雙手,覺得此刻真是礙眼極了。
“大概,是說這個吧。”花信用力撕開額頭上的紗布。
“我去,這個技能有點牛!”看到花信之前觸目驚心的傷口,愈合成了一條狹長的粉紅色的疤痕,殷楚風由衷贊嘆,連林嵐也忍不住上手摸了摸。
二話不說,花信沖進了洗手間,嘩嘩的水聲很快響起。花信足足洗了半個多小時,出來時,徹底神清氣爽。
看到紅瑩,花信扭扭捏捏靠了過去,“那個能不能商量商量,你幫我把這條疤也去掉唄。有點丑,而且我不想以后腦袋上禿這么一塊。”
紅瑩愛莫能助地聳肩,“對不起,這點我辦不到。要不,你去植發吧!”
花信期待的心頓時跌入了谷底,萬劫不復。
另一邊,殷楚風躲在陰涼處通電話,說話言辭激動,偶爾看向花信。結束通話后,殷楚風懨懨地坐在了花信身邊。
花信余光偷瞄:“剛才是誰啊,說話那么沖。”
殷楚風窘迫地抬眼望天:“還能是誰,我們家老爺子唄。說讓我趕緊回廈門。”
花信:“你來的時候不是說老爺子想讓我幫忙嗎?我要不要跟你一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