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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信不耐其煩,在他不懈的堅持下,阿姨終于再度露面,臉色不善。“你們到底是什么人?韓生是個孤兒,性格又非常乖僻,他在這住了這么多年,我從來沒見過有什么朋友找他。你們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說著,阿姨掏出手機,威脅。“好好好,阿姨我們這就走。”見勢不對,殷楚風立即知趣地拉著花信離開,向阿姨連連致歉,“阿姨,對不住啊,剛才打擾了。”
幾個人坐在車里,悶悶不樂,就在這時,花信的手機一連跳出好幾條消息,打開一看,是群里一個名叫閩南二道販的人@他。
“花老板,我打聽到泰寧縣有個三百多年的水鬼,從來沒害過人@花信無期。”
“據說每逢月圓的時候,不少人能夠瞧見一個書生站在泰寧溪畔,對月高歌,吟詩作對。還說那水鬼穿了一身古裝,挺有年代的。”
世事總是這么無常,所謂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他們在泉州碰了壁,沒想到卻得到一條對喬四海來說極有價值的好消息。花信隨即手指在鍵盤上敲打、回復,“好,等我考證后就付你報酬@閩南二道販。”
對方很快回了兩條信息,一條感謝的表情包,一條純文字,“花老板,夠爽快。”
“哥,韓生這條線索斷了,接下來該咋辦?咱們總不能開著車滿大街去找邪祟吧。泉州這么大,得找到什么時候。”見他們不說話,喬四海只得硬著頭皮打破沉默。
“要不,咱們去找那個目擊者?”林嵐試探性建議。“說不定咱們能從他嘴里問出點什么。”
“你覺得可能嗎?”殷楚風反問,“那人看到尸體的時候,韓生早死八百年了,邪祟都跑了,他能知道什么呀。”
“也是。”林嵐瞬間泄氣,垂眉耷眼。
花信卻不以為然,“有線索總比沒線索要好,與其無頭蒼蠅一樣亂撞,不如看到點線頭順藤摸瓜。走,咱們去醫院。”
事情早被殷楚風摸得一清二楚,根據坊間的小道消息,說那目擊者在看到兇案現場后,頓時嚇得拉了褲子,等報完警后開始出現精神恍惚。就是可憐了警察,出警后不僅要處理現場,順便還得照顧目擊者一身的屎尿。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醫院,從巡診臺問到了病房號后,幾個人泰然自若地走向長廊,接近目標病房。
只是,看到病房外站著的兩名便衣,殷楚風作了難。“花信,外面有警察看著,咱們怎么進去問話?”
花信放緩了腳步,無可奈何。“不知道,要不咱們等一會,警察也是人,也會吃喝拉撒的吧。”
正巧,一個中年男人陪著醫生從病房里出來,他的神態明顯焦急,一個勁兒問,“醫生,她現在這情況能不能好?啥時候能好?怎么都一天了還是這么瘋瘋癲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