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牛公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佩恩沒有說話,他一瞬不瞬地盯著臺上的蟲,那主持舉胳膊舉累了,松開了鐵鏈。雄蟲腿一軟,跪在了水漬上。
朝著他的方向,碧綠的雙眸睜得很圓,張著嘴大口喘息,既狼狽又帶著狠勁。
他們的獸瞳對視上,這一刻誰都沒有移開視線。
他看到那雙綠瞳微微顫抖,眼里的狠勁漸漸消退,流露出茫然與悲切,淚水將骯臟的小臉劃出兩道濕痕。
他忽然覺得這個世界罪大惡極。
他看到那個口型:“救我。”
】
這個場景拍攝了三天,安彥覺得劇本一點用也沒有。
劇本就寫了他們幾只的臺詞,場景什么的卻都沒有。
怪不得他在看劇本時看到那句“張嘴”會感覺那么突兀。
小說也沒用……小說在這里只簡單地說救下了一只渾身帶血的雌蟲幼崽,重點描述的是救回去后怎么療傷,怎么喂飯,怎么哄睡的溫馨場景。
不過第一場戲確實給他留下來深刻的印象。這一場演完他都有點難過了,最后流淚的那一幕來來回回演了十遍,他才體會到里面遇到救命稻草時的悲切,才流下眼淚。
只是……
“艾爾曼,為什么我在籠子里被電棒折磨時會尿出帶血的尿液?我不懂這個設定。”
演的有點稀里糊涂,演疼痛的那個地方只兩遍就過,導演奧利爾說他演的很逼真……
但他卻覺得是劇組的特效設計的好。
劇組在拍攝他的過程中用了很多特效。
艾爾曼抬眼望向求知若渴的小亞雌,發現小亞雌好像是真的不懂,才開口緩聲道:
“照應前面加爾說的那句無性別,雄蟲雷切爾受過閹刑。”
“什么是閹刑呀?”安彥實在聽不懂哇。
“……”
“閹刑是把你的弟弟割掉的刑法。”悠揚而溫潤的聲音傳來,帶著一抹漫不經心,卻不會讓蟲覺得輕佻。
安彥尋聲望去,對方的披肩發是粉色漸變黑,眼瞳是漂亮的水藍色,看起來溫柔又多情。
他認得這只蟲,這是他的某只約會對象——諾蘭。
職業是小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