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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六笑容可掬:“不用看醫生。因為治不好。親愛的你雖然看不出,但不久之后一定有機會體會到的……”
“……”
肖騰心想,只要他敢說出“相思病”三個字,他就打爛他的鼻子。
不過容六沒再說下去,只笑嘻嘻的,好像是十分正經地在談自己的身體似的。
肖騰都不禁想,難道他真的有病?
回到臥室,肖騰躺下卻無法入睡,隱約已經聽到窗外瑣碎的鳥鳴,更覺得清醒。睡眠對他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大概因為很少睡過好覺,便也就不會對賴床的滋味有什么向往。
正為失眠所苦,突然聽得有人敲門。肖騰皺皺眉,下床開了門,果然看見容六在門口立著,穿得姿態撩人,懷里還抱著個枕頭。
“先生,需要服務嗎。”
肖騰差點沒暈過去,咆哮道:“你這是從哪學來的?!”
容六笑
嘻嘻:“好玩嘛。”
肖騰厲聲:“我不需要服務。”
容六“哦”了一聲,放下枕頭,半解的絲質睡衣之下,帥氣的上身一覽無遺,頗有頂級牛郎之風:“那我去別間推銷看看。”
“……”
作為如花似玉的少女的父親,肖騰立刻揪住他領子把他拖進來,森然道:“你敢騷擾我女兒,我會讓你跪著求我讓你快點死。”
容六在他的拉扯之下夸張地踉蹌兩步,非常準確地摔在床上,還摔得很是婀娜多姿,而后笑得一臉巴結:“親愛的,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對小朋友出手的。我是有節操的人。”
肖騰咬牙切齒:“滾出我的房間。”
容六往被窩里鉆了鉆,笑嘻嘻地用討好的眼神看他。
肖騰想踹他,被他一把抱住。但肖騰也不是容易被占便宜的人,往后一個胳膊肘就重重頂在他鼻梁上。
容六悶哼一聲,捂住鼻子,雖然還是笑,指縫里卻有血緩緩流下來。
肖騰也吃了一驚,臉上還是冷淡,但抽了紙巾丟過去:“自己堵上。”
容六笑著揉兩個紙團,堵了半天,血竟然是止不住,手指哆嗦。肖騰都有些心慌,忙扶住他的臉,讓他抬高下巴,找出藥棉來,塞了好一會兒,血才慢慢停住。
垃圾筒里好幾團沾了血的藥棉,肖騰額上出了一些汗,容六也疲憊了似的,死活卷在被子里不肯動了。
“親愛的,失血過多很辛苦,你讓我好好睡一覺吧。”
看
他卷成一個球,肖騰有沖動順勢把他蒙在被子里暴打一頓。但只是想想而已。親自動手不符合他的習慣。
他是個丟進鞭炮蓋上蓋子的鐵皮桶,里頭怎么炸,外面也是冷冷的。
最后就這么跟容六在一張床上入睡了。肖騰緊張得難以入眠,身邊稍有動靜便警惕地醒來。而容六只不過是熟睡中無意識的翻身罷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睡過去的,再睜眼的時候已是天色大亮。
肖騰些微的恍惚在側頭看見枕邊那個黑發的腦袋的時候消失貽盡。看他睡得香甜,想到自己一夜備受煎熬,不由心頭火起,一腳把熟睡的青年蹬了下去。
容六咕咚一聲栽倒在床下,“啊喲”著似乎是醒了來。肖騰過了一會兒才見一雙手搭住床沿,而后露出漂亮的半張臉,一對天生的笑眼可憐兮兮的。
“親愛的,大清早的,能不能溫柔點啊……”
肖騰冷冷看他一眼,下床自顧自洗漱。從洗手間出來發現容六還在,便皺眉:“早點回你自己房間。”
“親愛的,今天不上班,你要去哪里。”
“不關你的事。”
容六端坐在床上,肩膀下垂,雙手搭著腳踝,好像一只棄犬。
肖騰視若無睹,打開房門:“你找你的朋友去。”
容六委屈不已,黑眼睛變得水汪汪:“我在t城又沒其他朋友。”
肖騰腳上一停,又看他一眼。
要論年歲,容六跟肖玄差不多,習性都相似,若不論有過的那些荒唐事,其實輩分就像弟弟一般。
話說肖玄也很久沒回過家了。
肖騰手指在門把上停了一會兒,口氣冷淡:“你會騎馬嗎?”
很多馬會的會員周末都會帶家人來會所,共度悠閑時光。而肖騰幾乎從來都是獨自一人。
肖璞和肖紫對馬沒興趣,肖隱和肖霖有著太多其他的興趣,而且他們多少有些怕他,不認為跟他一起度周末會是種享受。
容六既然興致勃勃跟來了,肖騰也就帶他去看自己的兩匹馬。馬場很是靜謐,土地開闊,彼此的交談也聽不見,只遠遠看得幾名工作人員在整理草料。
馬廄里兩匹純血馬正自得其樂。見有人來,一匹好奇地伸出頭來,湊上來嗅了嗅,還試探著咬容六衣角。另一匹分外冷淡,看了兩人一眼,便偏過頭去。
容六伸手想摸它,它立刻急躁地避開,耳朵往后背,來回不安跺腳,一副警惕的模樣。
容六收回手,笑道:“它可真像你。” 肖騰冷哼一聲,朝那馬伸手,叫它:“glory。”馬倒是肯讓肖騰碰,雖然不迎合,但也沒發怒,任肖騰摸了它的鬃毛,表現算得上溫馴了。
“真好……”容六艷羨不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