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爾流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謝我?”喬樾用漸麻觸地的右手在她腦后微微移動,確定她腦部沒有受傷,“沒有我舍身救人,難說你會不會摔傻。”
謝?
商流沙動了下身體,喬樾巋然如山。
他只動了下唇,似乎還要說什么。
這吻的確來的很意外。
可沒有侵犯、不帶情/欲。
所以她不需要對不起。
商流沙咬牙,趕在他再度出聲之前交代:“敢說一個對不起試試?”
適才的磕碰在視覺上造成他的唇像是被她咬過一樣。
此刻落在她眼里異常扎眼。
她這一動,身體某些部分和他的身體摩擦,那種身體本能反應帶來的戰(zhàn)栗感,壓過此刻觸地帶來的濕冷。
她于是不再亂動。
可這番兩兩僵持卻沒持續(xù)多久。
“嘎吱”一聲,適才甩門離去的老板娘出來留客。
****
雖已人到中年,可常年置身鄉(xiāng)野的這位擁有多重產(chǎn)業(yè)的客棧加超市的老板娘并沒有見過這樣刺激眼球的畫面。
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怎么能睡得這么隨便。
以雪為床,以天為被?
這么冷的天兒還能四肢交纏,兩兩深情相望地躺倒地上。
這你上我下的姿勢,到底是該說隨時隨地文藝,還是不顧場合發(fā)/情?
她忍不住咳了一聲,這“野戰(zhàn)”的后續(xù)已經(jīng)噼里啪啦地在她腦里打完。
異彩紛呈。
“寒冬臘月的”,老板娘的話語調(diào)頗為風騷,“兩位身上的火燒得很旺啊!”
****
最終還是在老板娘妥協(xié)于“四十”之后,他們留了下來。
商流沙一間,喬樾和費因格一間。
他們那間在需要踩著吱嘎作響的樓梯上去的二樓,商流沙則在老板娘自身住得那間房的旁邊。
置身不足十五平米的房內(nèi),她乍往床上一躺,閉上眼睛,就是喬樾“吻”上來的那一幕。
她適才問他胳膊和手有沒有異樣,他搖頭。
想起他適才上樓時左臂耷拉在一旁,一動不動,不敢彎曲的模樣。
她吸了口氣……這個喬騙子。
****
商流沙打開門,風雪裹挾著寒涼吹進室內(nèi)。
她想去敲隔壁老板娘的房門,剛站到對方門前,突然從隔音密封效果不好的窗邊,聽到內(nèi)里一聲又一聲逐漸拔高的“啊”。
她選擇放棄。
車鑰匙在她手里,她最終選擇踱向車停靠的位置,去取她走時打包過的食物。
要么涼,要么硬,即便有熱水,此刻這似乎都不是適合人類食用的東西。
不適合喬樾這個傷員。
而藥物,她并不指望這家超市,備用的藥包種類也不夠多。
****
室內(nèi)的溫度不高。
費因格坐在床上,聽到一旁喬樾的呼吸聲有些重。
“哥,你怎么了?”他只見喬樾規(guī)矩地靠在墻上,卻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喬樾語速從容,收斂了因痛感帶來的下意識地吸氣:“沒事兒。”
甚至還反問費因格:“冷得睡不著?”他用右手拍了下身側的棉被,“把這個挪你那兒去搭在上面,兩層能好點兒。”
費因格搖頭:“不用,你又不是鐵打的,我冷你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