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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果真狗男人的話聽聽就算了,不能當真!
第二天一大早,眼皮子像是在打架,上下眼皮粘的緊緊的,遲菀知被枕頭邊的鬧鐘吵得睡不著,她一直往被窩里塞,身子往周斯讓那邊拱:“關(guān)鬧鐘。”
周斯讓瞇起惺忪的眼,嘆口氣伸手將手機關(guān)掉,正想摟著她繼續(xù)進入夢鄉(xiāng),遲菀知像是一條小蟲子動了動,腦袋拱啊拱的。本來早起火氣就大,男人幾乎立刻起了反應(yīng),這下是徹底不困了。被窩里一團鼓鼓的,就是不見小姑娘的頭,也不嫌悶的慌,周斯讓單手一掐,將遲菀知往上拉了拉,露出一張白皙透著紅暈的小臉,“知知,起來了。”
遲菀知的眼睛實在是睜不開,真的是太困了。她哼嚀了幾聲想坐起來最終放棄,額頭貼著他的,小手往周斯讓結(jié)實的復(fù)幾上蹭。昨晚也不知道運動了幾個小時,后來隱約感覺到自己被他抱著洗澡又被拎麻袋似的抱了出來,一晚上沒有做夢一覺睡到現(xiàn)在。被窩里很暖和,洗過澡身上和被窩里都是香香的,遲菀知不想動彈,她閉著眼睛動動嘴:“我想你幫我穿。”
周斯讓:“...”
這可能就是談了個比自己小八歲女朋友的代價,一方面覺得自己像是老媽子得時時刻刻盯著女朋友有沒有生病,有沒有喝熱水,甚至在起反應(yīng)的時候還要給小女朋友穿衣服,但另一方面又很享受做這些事情,因為他的女孩兒需要他,依賴他。
遲菀知的肌膚是真白,奶白瑩潤,整個人軟綿綿的,抱起來很舒服。周斯讓皺著眉頭給她穿衣服,給她穿衣服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還要接受她無意、故意的撩.撥,等穿完,周斯讓已經(jīng)出了一身的汗,最后見她眼皮子還是耷拉著,還是抱著她去了浴室給她洗臉刷牙。
一切完成后,遲菀知打了個哈欠,主動遞給男人個吻,拍拍他的腦袋:“我太幸福了。有個帥帥的男朋友還有個照顧我生活起居的小叔叔。”
周斯讓:“...”
他抿了抿唇,扣著她下巴狠狠咬了一口,嗓音低沉:“我是你男人。”
遲菀知醒了,胳膊搭在他的頸窩,嘻嘻笑:“好好好,今天的讓讓真真真棒,獎勵你給我涂口紅。”說完,眼尾勾著,充滿誘惑。
涂完口紅,遲菀知紅著耳朵出了門,等下了電梯到大廳時,苗宋宋已經(jīng)在大廳的休息區(qū)等著了。苗宋宋將早餐遞給她,同時又忍不住在她的臉上瞧,搞得遲菀知以為自己臉上開出了花。
遲菀知摸著自己的臉:“怎么了?”
出了酒店,外面的雪已經(jīng)積攢了幾層厚,映的地面閃閃發(fā)光,也襯的她皮膚白皙透亮,嫩的像是剝了蛋殼的雞蛋。
苗宋宋眼睛里冒星星:“知知,你昨天晚上敷什么面膜了?今天看起來好好,特別滋潤。”
遲菀知臉更紅了,不敢看她,還能說因為敷了周斯讓款的面膜嗎?
她說了一款近期用的一款還算不錯的睡眠面膜。
苗宋宋的視線又移到她的唇,飽滿瑩潤,看起來嘟嘟的,在陽光下明媚耀人:“嗚嗚嗚,知知,你今天的口紅也好好看,什么色號啊?”
遲菀知:“...”
臨出門前,周斯讓給她涂了一層口紅,然后又親自用唇印了上去膩歪了十幾分鐘,最后滿意的用指腹擦了擦她的嘴角,遲菀知的耳邊似乎還縈繞著男人沙啞的話:這樣就好。
是啊...好看是好看,可那到底是什么色號!?
...
好在苗宋宋不太在意,遲菀知松了口氣。
到劇組的時候,季澈看著還是很害羞,見到她想打招呼最后右手抬高撓了撓頭。
今天她和季澈還有吻戲,不過幸好周斯讓不來劇組,他有個朋友在青國,白天外出。不然再被小醋精看到他們拍吻戲,晚上在泡溫泉的時候指不定怎么收拾自己。
換好衣服化完妝后,王導(dǎo)伸手讓遲菀知過去:“知知,你過來一下。”
遲菀知走過去問道:“王導(dǎo),怎么了?”
王導(dǎo)咳嗽一聲,指著劇本即“舒心和程楓從客廳吻到了浴室”這一段,沉吟片刻道:“宙斯往咱們劇里投了一個億,現(xiàn)在是金.主爸爸,大投資商。”
遲菀知:“...”
隱約猜到了什么。
王導(dǎo)繼續(xù)道:“宙斯的意思是劇本里,關(guān)于你一切接吻的戲全部刪掉,改為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