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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得又亂又難看,礙眼。”
“后面幾天會出太陽,收拾出來,你可以去花園坐坐曬一曬。”
“我……不能出去嗎?”
“外面有什么好的。”
楚弋說這話的時候情緒又起伏上來了,窩在她衣服里的手用勁揉捏起來,江蕪伸手按住,把他的手扯了出來,閉上眼睛語氣有點無奈的說,“我睡了。”
她強壓下狂跳的心臟,努力平復,偽裝成極其鎮定,沉穩入睡的模樣。
快有一個小時,才緩緩從楚弋的懷里抬起頭,盯著那張臉確認了好久,才肯定楚弋已經完全睡著,慢慢抬起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輕輕把它挪開,只是一秒,又飛快地摟了上來。
真是有股狗叼骨頭,死不松口的勁。
江蕪皺眉惱怒,伸手扯了旁邊一個枕頭,再次抬起楚弋的手,快速地把那個長形枕頭塞他手里,然后往后挪。
以防萬一,江蕪沒有立刻起床,躺著觀察了他兩分鐘,才起身,動作可以說是相當的輕,腳步落在地板也沒發出聲響,然后拿了早就準備好的衣物下樓,快速的換好,連燈也不敢開,借著點微弱的月光摸到大門邊。
她掏出鑰匙再次靠近這扇沉重的大門,手激動得有些發抖,以至于第一次對了好幾次才把鑰匙插進孔里,百分之五十的預想是成功,另外百分之五十就是打不開。
第一次試錯后江蕪深吸一口氣,不慌,換著鑰匙繼續。
一把能插進去但擰不動,一把甚至都插不進去,光線太暗,江蕪已經聚精會神到眼睛有些發酸,試到最后一把的時候產生了點絕望感,楚弋是不是在耍她,是不是故意讓她看見。
她握著鑰匙還沒插進去,就聽見身后很輕的啪的一聲,極輕的聲音,在緊張的氣氛中幾乎微不可察,幻聽一般,好像是有什么東西落地了。
江蕪緊了緊手心,回頭去看,空曠的客廳中央躺著剛才她塞進楚弋懷里的那個枕頭,輕薄的月光灑在它上面,冷而幽深。
江蕪感到后背一陣涼,她甚至不愿意抬頭,楚弋一定又閑散地趴著欄桿看她,她一咬唇,把最后一把鑰匙插進鎖孔里,同時聲音從頭頂響起,“這么不厚道?要走也不叫我。”
然后腳步聲由遠及近地不斷放大,江蕪忍不住快速扭動鑰匙想要轉開鎖孔跑出去,但動靜如此大,門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她感受到,楚弋在她身后不遠處停下,幽幽出聲,“不是那把鑰匙。”
“開這門的在我手上,你要嗎?”他的聲音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尾音向下墜,喑啞短促,好似夜鸮踩斷了節枯枝,在深夜翻起漣漪,陰惻惻地往人衣領里鉆。
江蕪僵硬地轉過身,楚弋站在離她兩米遠的地方,頭發有點亂,面色看不清,整個人看起來有幾分潦倒落拓。
“你過來,我就不生氣。”
江蕪貼著門站,搖頭,從來沒有哪一刻覺得楚弋如此嚇人,“我不要……我要回家。”
“不行。”
說罷大步走上前,距離不長,兩步就到江蕪面前,她一慌,本能地要跑,剛跑出幾步被楚弋抓著手臂大力拉回去,背脊撞上堅固的大門,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楚弋壓上來,語氣凌厲,“我對你不夠好嗎?為什么總想著要走。”
他的身材高大,擋住黑暗中本就不夠明亮的那點光源,江蕪被籠罩在之下,被這股威壓震懾到,眼圈一點點變紅,被楚弋掐著下巴抬高,他聲音放軟了幾分,“寶寶,為什么不叫我,大晚上一個人出去不安全。”
“瘋子,神經病,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報警抓你。”
楚弋目光沉沉,臉上沒有表情,聲音依舊清淡,一點不為所動的說:“我等你啊。”
他饒有趣味地看著江蕪的表情,垂頭吻住她的唇,溫熱的唇瓣相覆互相擠壓,慢條斯理地勾纏吮吸,力道溫柔。
江蕪偏頭想躲,但臉頰被楚弋大手掐著,很粗魯地抬高迎合他,江蕪先用力,泄憤似的往他唇瓣上用力咬,楚弋沒躲,手掌貼著她的后脖頸,微微用力穩住對方的腦袋,同時手臂扣住江蕪的背壓向自己懷里,她更用力了,楚弋的嘴唇被咬破了皮,齒間嘗到腥甜的銹味,而后舌頭抵進江蕪的口腔,攪弄糾纏,傷口被磨得發麻發燙,血腥氣彌漫在口中。
唇舌分離,楚弋用指腹按在被咬破那塊,抬眸看向江蕪,“好痛。”
他上前低頭,鼻尖蹭上江蕪的臉頰,語氣曖昧親昵,“寶寶,你舔舔我好不好。”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