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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肯定沒有你好看。”江裴洲額頭不知輕重地抵著黎晏小腹的軟肉,把黎晏弄得面紅耳赤的。
黎晏伸出手指把江裴洲臉頰的肉扯開,臉瞬間圓了一圈,少了幾分凌厲的感覺,整個人變得幼態了不少。黎晏又將手指并攏,捧著江裴洲的臉往中間擠,兩片嘴唇被迫分開,拱成一個圓圓的形狀。
“干嗎~”江裴洲不理解,剛剛還溫柔地摸著自己頭發的人,為什么現在卻扯著自己的臉頰來回揉捏。
江裴洲的牙齒排列得很整齊,舌頭無助地在口腔里亂撞,不時舔一下干燥的嘴唇。
黎晏喉嚨發緊,眼神開始飄忽。
“口水,”江裴洲無辜地握住黎晏的手腕,“要流出來了。”
像是忽然聽到一陣余音悠長的鐘聲,黎晏眼神恢復清明,手上動作松開,轉身拿起睡衣進了浴室。
半個小時后,黎晏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看到江裴洲腰板挺直地坐在桌子前,小心翼翼地擺弄一枝淡粉色的非洲菊。
“你怎么把花都折斷了?”
江裴洲正聚精會神地準備壓花,根本沒注意黎晏已經洗完澡了,冷不丁出現在身后的聲音把他嚇了一跳,指尖捏著的花瓣險些被扯得四分五裂。
“明天我們就不在這里了,路上帶著一捧花不方便,還不好保存,我就想先把花壓在書里。”
江裴洲低眉斂目,寬大的手在桌面上方紛飛,靈巧地把花瓣放在紙巾上,鋪滿一頁后,把書頁往后面翻,繼續重復動作。
等花瓣全部夾在書中后,江裴洲用包裝蛋糕的絲帶把書綁緊,最后又把書放進塑封袋里,才算告一段落。
“沒想到你還會做這個。”黎晏說。
“以前看我媽媽做過,她喜歡壓花做成畫,擺在家里很好看。”江裴洲把多余的花枝歸攏到一起,看向黎晏,“我也把你送我的花做成一幅畫,擺到咱們家里好不好?”
咱們家……黎晏沉默著,下午那通視頻電話,江母說他們過幾天就要回來了。到時候也不知道那處房子自己還能不能住下去。
“你不喜歡嗎?那我做成書簽好了。”
黎晏回過神,說:“還是做成畫吧。”
“好。”江裴洲欣喜地應下。
黎晏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一時竟忘記了繼續擦頭發,水珠匯集到發梢,最后落到江裴洲的手臂上。
“怎么不把頭發吹干?”江裴洲把自己手臂上的水漬抹去,抬手想摸黎晏的頭發,快要觸碰到時,才意識到自己的手是臟的。
黎晏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毛巾胡亂揉了一通,“沒找到吹風機,就用毛巾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