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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吃過精液,李含茂稍微清醒一些,想要推開郭漢歷。
但高潮數次的身體被控制著,下面還有根被她吃著的東西在,她推郭漢歷,根本推不動。
李含茂動作太輕柔,放在郭漢歷眼里,這就叫欲求不滿。
郭漢歷問:“想要?”
他又把李含茂抱著套在自己陰莖上,問完快速往里頂弄,她微微嬌喘,手準確摸到郭漢歷小腹位置推他。
小逼被操開,已經熟悉被插弄地感覺,焦急纏著陰莖要再吃一點精液。
可李含茂因為已經慢慢清醒起來,腦中能回憶起剛剛如此瘋玩,郭漢歷卻只射一次的事實。
不行……怎么比師兄的還能忍啊,這郭十叁是不是男性功能有問題啊?
這么插可不行。
她趕緊開口:“你胡說……”
郭漢歷不吭聲,只盯著她的胸看。
奶頭軟趴趴窩在奶肉里惹人發饞,但他沒聽到命令只能看看,不能親上去。
他還是一陣亂插,握著李含茂的臀,帶著人上下顛坐在陽具上。
“啊啊……不要,不要了……”
拍打聲不停,弄得她身子亂抖拿手拍打抗拒,直到感覺想要泄地那一刻郭漢歷終于把根拔出,拔出來的最后還用龜頭和小穴親一口。
李含茂沒順利高潮,身上難受的勁退不下去,她被郭漢歷放下來站著,兩腿被干得合不攏,站著也是分腿而站。
看到這些,郭漢歷也明白過來她大概是被自己肏得有些不舒服,所以才姿勢如此別扭。
語氣十分慌張,問她:“是不是疼得緊?這……讓我抱著你去床上吧?”
李含茂沒同意。
這些都不重要,眼下在淫境中,還是快點從這處出去才是正經。
“剛剛你說有人來,是什么人?”
她腦子恢復一些,就有精神想這些事情。
“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她氣不打一處來,向人看去,正看到郭漢歷有些難為情地指指自己下半身。
什么意思?她不想看剛剛在自己體內好一通游玩的東西,沒好氣地瞪郭漢歷一眼。
他趕忙解釋:“我不是那種下流的意思!我是想和你說……我衣物都在儲物袋中,現在打不開儲物袋,什么都沒得穿。”剛剛都脫在下面,現在是真沒得穿……
“那里。”李含茂累到手都懶得抬,拿下巴指給他看,床上有床布,就拿那個湊合一下。
他沒理解,看床一下,又轉回去看李含茂。
“當然是床布呀,你把自己裹住。快點,我還有事要辦。”身上雖然還沒什么力氣,但李含茂的腦子轉得很快。
這世間沒有無堅不摧的東西,更沒有無堅不摧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修仙人也算作古代人,所以和現代人思想還是差別很大的緣故。師兄總是覺得雖然他實際還沒有遇到,可柴界內一定有無堅不摧的人。
這種通常就被師兄歸類為:天道使者。
被師兄歸類完牛逼哄哄的天道使者到了李含茂這里,就被統稱為:開外掛的。
要是按照現代人的思維,萬事萬物都有其弱點,只要找到弱點,就能將它打敗。
就拿鬼修舉個例子:做鬼修入門快、門檻低、局限少、選擇多。
不會像魔修那樣修煉過后成魔,導致無法飛升成仙;也不會像邪修那樣經常發生因修煉邪功遭受反噬的情況;更不會像正派那般需要按時完成任務,保護這個保護那個。
說白了。
別人累死累活修煉,而鬼修在人間找塊墳地往那里一趟,舒舒服服睡上幾天,鬼氣自然而然就從身體表面進入體內。除了窮點,沒有高大上的宗門說起來體面。
可是不體面也無關緊要,只要修為提上去,殺人搶寶還能自己創建一個宗門。
找人過來打工,不比給人打工要來得爽?
然而鬼修的弱點更是擺在明面上,被人一擊得手就會丟掉性命。
一旦進入練氣五階后,鬼修脖子上會自然生出一塊叫鬼牌,靠叫鬼牌與鬼對話,獲得各種信息。這塊叫鬼牌不能遮掩,不能拿掉。
簡直就像在鬼修腦門上寫著:大家快看,我是鬼修。
想要殺鬼修,殺鬼沒有用,要摧毀他的叫鬼牌。境界再強大的鬼修,只要叫鬼牌一毀,也逃不開一個死的結局。
她把這些想清楚,就找到了方向。
李含茂情不自禁摸著自己的肩膀,蝴蝶早就融在她的肩上。
這就是成熟狀態下《大有功法》中第叁重彌器與第一重蝶變的結合。
她早就知道蝴蝶一旦貼身而附,就會和自己的皮膚融合,讓外人無法發現其實有器藏在身上。
李含茂背靠門,盯著郭漢歷正在裹布的背影。
師兄這把刀,無論在什么時候都能用來殺人。
她收回目光。
以前能,現在也能。
宗新這種常年在淘金獵中被迫成長的人,煉器以求在外形上不惹人注意為準。就是怕在斗法中,太過花哨的器會在第一時間就惹人注意,容易提高對方的防御心。
所以他給李含茂的器更是比自己的還要普通。
斗法不講究勝負,而是應該致對方于死地。
李含茂這時候已經完全清醒,雖然身體還受淫境影響,但思路清晰,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一會要做什么。
她默念師兄告訴自己的話:一個人的時候,修為高遇修為低,直接秒殺;修為低遇修為高,先順從再接近殺敵。
成功或不成功都要拼盡全力活下去,因為宗新會在趕來的路上找她。
對,就應該這么想!她一定要找到鬼修,從這里出去,到時候師兄看到她竟然一個人還能這么厲害,肯定會很高興!
在這里所有人,連同鬼修也沒有‘氣’,那自己怎么也有一半的成功性。
擦干臉上的淚痕,李含茂振作起來。
什么堅不可摧、什么無情道、什么舍利子轉世天生的修仙人,師兄經常給她講很多小故事。
李含茂雖然在這方面和師兄想法不同,但每次都只在心里默默反駁他,不會專門因為這種想法上的差異和師兄起爭執。當然宗新也知道李含茂某些方面想法很特殊,樂于李含茂把心里所想說出來。
師兄妹相互受到對方影響,很多時候都能做到不約而同做某事、想某事。
李含茂不禁想:要是現在有師兄在,第一件事應該做什么?
她順從心里所想,念出聲音:“殺鬼修,破淫境。”
“什么?”郭漢歷沒聽清李含茂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