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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漢歷是柴界內(nèi)的棄嬰,這是他第一次投胎。
自從被師父撿回宮,他就在無性教育下成長。
到現(xiàn)在金丹前期一千歲,什么女人的陰戶、男人的陰莖,做前戲,入洞交流,滑潤攪逼。
他根本不懂,再者說,想知道也沒人教他。
想容宮雙功法本來就只傳女不傳男,尤其《百獸章》這本功法由女子修煉最佳,也不會有任何副作用;要是被男子修煉,則會體內(nèi)淫欲大漲,越能忍住不射精,《百獸章》越煉越強;越不碰陰莖,越能加快淬體進度。
宮中各師姐為讓十叁妹妹忍住誘惑,從小嚴格管束。
一要斷除色心、二要禁止手淫。
宮內(nèi)眾花就長他這么一根雜草,修煉之后禁止手淫這種事只能靠個人自覺,但如廁這等小事還是能管上一管。
郭漢歷想尿時,必須帶一個宮外灑掃男弟子如廁,除握拳托起陰莖撒尿外,多余碰一下就要連他帶灑掃弟子一起受罰。
自從這兩條為郭漢歷一人設置的禁令下達,他不能在同宮弟子不在場的情況下和任何女子講話、接觸女子只能欣賞對方的容顏和氣質(zhì),如果看了不該看得被哪位師姐發(fā)現(xiàn),就要被施刑。
他幼時每每抗議,都被師姐們反駁回去,美名其曰:這不是禁令,這是男德教育,男子都該學上一學。
這是她們想容宮比秘術還秘術的寶貝,先在十叁妹妹身上實驗一番。
小時候他還違反過一兩次,專門在灑掃男弟子的監(jiān)視下摸那東西一下,門還沒出就被拖去受刑。
施刑人是二師姐。一手《咜蘭血術》用得極妙,咜蘭扭做一根藤鞭,鞭身帶勾刺,抽五千下勾出源源不斷的血正好喂花,二師姐巴不得郭漢歷天天這小子天天犯錯。
《咜蘭血術》能破開《百獸章》的體,施一次刑郭漢歷就得被迫躺上半年。
不就是不手淫,不好色嗎?
郭漢歷年紀太小不知道這事得好,為更快淬體,也為不挨二師姐的鞭子,從此以后再沒犯過錯。
他腦子本來也沒好用到哪兒去,被洗腦之后就習慣這套指令。
要真說起來,想容宮師姐們和宗新的教育方式差不多,只不過一個是壞孩子要被吸著舌頭打屁屁,那一個是老小就應該在狠抽聽話后獎勵一頓更狠得安撫一下。
這么多年壓抑著,到今天被人又是撒嬌、又是展示身體,一套動作打下來,郭漢歷早就幸福到傻笑。
見李含茂第一面,是郭漢歷第一次見到宮外的女子,他上下打量一番,愛美之心泛濫,暗自感嘆李含茂長得真好看。
沒想到回去就被五師姐那等愛打小報告的人陰了一把!
其實在宗新傷他之后,血早就被郭漢歷用‘氣’止住,至于后來為什么血還在流,主要是因為秦芳漱向七師姐給他告狀,害他受刑后被禁止用‘氣’止血,還要保證今后不許再用眼神褻瀆李姑娘。
什么……什么!什么呀!師姐們都在想些什么臟東西?
郭漢歷滿肚子怨言,他沒看人家的……腰、乳、臀、腿,他就是看看臉和漂亮裙子也要挨打。
偏七師姐就向著五師姐,根本沒給他解釋的機會。
這下好了,他本來是對李含茂萌生些喜歡之情,還沒來得及慢慢呵護這份好感,與她建立感情基礎,誰能想到會發(fā)生現(xiàn)在這樣的事……
之前他是清清白白一點非分之想都沒有,現(xiàn)在真不能說完全沒有。
郭漢歷面上也升騰起熱意,粗直陽具躁動不安。
眼神躲閃之間再瞟一下……要命。
她自己脫成這副模樣……這,這不能直視啊……
“你快點呀!”李含茂等不及。
“快什么?”
“快點肏我……”
郭漢歷感覺自己卵蛋被她一手抓一個。
“嘶……”有點爽。
他只敢被李含茂碰,絕對不會自摸那里。
“聽到我說話沒!”她不耐煩,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
泄憤似得拍揉兩顆大卵蛋,嘴里還威脅他:“耳朵聾了?你不行我可找其他人去……”
反正這里人……披著人皮的淫鬼多了去。
“啊!別,你先別……”
郭漢歷為難,他不能射精。
著急拉李含茂,兩人扯拽間李含茂衣物散得更開,奶子掉出來一只,皮膚白得晃眼。
郭漢歷看到后趕忙捂眼,“哎!你!你……你快穿好衣服……”
該有的規(guī)矩是一點沒忘。
他心中默念:一要斷除色心,不想想那些不干凈的東西就絕對不能直視李姑娘……嘖,這……這怎么越不能想,腦子里的畫面越清晰起來?
那兩顆夸張搖晃的球,擾亂郭漢歷的思緒。
沒聽到歸正衣服的動靜,他放下?lián)跹鄣氖诌€想再說,胳膊突然被李含茂拉著。
聽話的動物就會遵從她的命令:“你往下點,對,再彎一點……把頭往前伸。”
他照做,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抽得他左邊眼內(nèi)爬滿血絲,在他拼命看向李含茂時一邊視野變模糊。
打完人她還會撒嬌呼呼自己手掌心,下一個命令隨即而來:“還等什么呀!你真想讓我去找別人?脫褲子肏我嘛……”
看他下面一眼,看他臉上一眼。
眼神在郭漢歷赤裸的上身逛。
郭漢歷喘息,胸膛起伏,咬唇抖著手接收命令脫褲子。
可抽空看,李含茂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好像嚴重發(fā)熱一般,眼神迷離,顯然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做什么。
郭漢歷沒受這處淫境的影響,他能看到這里站著這么多修士,自己當眾解衣無所謂,可不能讓她也露出身體。
他脫得精光,大腿肌肉發(fā)達地讓人瞠目結舌,體修實感更重。
郭漢歷想抱著人到上面找間房,又被重復剛才那一套命令:“彎腰……繼續(xù)彎,好,臉靠近我一點。”
要被打了。他什么都明白。
“啪!”李含茂高高揚手一巴掌甩在郭漢歷臉上,專挑他眼睛的位置打。
都看到李含茂手揚起要打自己,還是聽話把臉給過去,“哈嘶……你手沒事吧?”他怕李含茂打得手疼,本來現(xiàn)在看著就夠可憐,小心再傷著手。
被扇到同一只眼睛兩次,他有些不方便好好睜大眼看李含茂,就閉上左眼,心里默念斷除色心手上做起探得動作。
想幫她把落在外面的那只乳塞進去,可乳肉滑膩他捏得沒輕沒重,讓人疼得叫出一聲。
“對不起!是不是我太用力你不舒服?”
李含茂哪里是不舒服,她是太舒服,騷勁起來,等著男人不由分說把她按在地上,雞巴插穿宮口,拔出來時還要尿在她穴口。
最好她掰開逼,尿水射腫她的陰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