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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漢歷憋著一肚子火,師妹就師妹,說得李師妹跟你娘子一樣。
宗新還要削郭漢歷的肉,被李含茂喊住。
“師兄別殺他!”她趕忙攔住師兄,生怕師兄殺人后惹上仇家。
罰了就行。
同一時間秦芳漱用手做刃,瞬間來到她身邊。
不好!李含茂懊悔不已,這下可好,自己這不是凈給師兄添亂嗎!
上一刻還被宗新的強大所折服,下一刻自己就被人當成對付他的把柄
秦芳漱尖利手刃壓在李含茂頸邊,看著她懊惱的表情笑了下。有心留人一命,況且也不能真殺了蜀白君的弟子。
手又放在李含茂的臉頰上,李含茂毫無還手之力。
秦芳漱迷人嬌笑,口中吐出威脅的話:“你師兄傷我十三妹妹,我也得給你留點什么。我們想容宮有一秘術,專破修仙人的‘氣’,能讓留下的傷口,百年無法愈合,小茂妹妹,你想試試嗎?”
秦芳漱說:“試試吧,我這套秘術使得既快又準。”她還沒說完,掌中騰升出一股熱氣,貼著李含茂面頰就是一劃。
別!李含茂閉眼不敢面對,這一刻她急切地想要修煉!她不要做一個被人抓住的累贅!她想要變強!
修煉的念頭加重,隱約間她感覺自己小腹處有一團東西來回活動,一時之間她忘了自己早已經吃下師兄煉的還一珠。
“五師姐別傷她!”郭漢歷手臂經脈被宗新的刀攪爛,阻止時慢了一步,宗新刀快,兩刀合并向秦芳漱腦袋上甩去,人也到了李含茂跟前將她帶到一邊。
秦芳漱以為自己已經聚氣護體,躲開致命一擊,正當她暗自慶幸時,幾個姐妹將李含茂師兄妹圍住,說話的是七師姐。
“宗道友這番行為,是想與想容宮結仇嗎?”
宗新早就變了一副神情,眼里只有不屑一顧,在想容宮七師姐話一出口之后更加不耐煩,他的彎刀也隨他心情變化,在空中飛旋,不知下一刻會飛去將誰的頭采下。
他感受著妹妹的依靠,對圍起來的幾人說:“話說完了就趕緊滾。”
別說一個元嬰中期,就是在場所有人都是元嬰中期也不能奈他何。
索性有還一珠,他看了一眼懷里的妹妹。
剛剛他先對郭漢歷動手,沒能及時返回身救妹妹,就是因為還一珠的作用——能將妹妹身上所受的外力傷痛轉移在自己身上,劃破臉,也是劃破他的臉。
臉不重要,她沒事就行,估計是嚇壞了,回去還要好好哄哄。
“我師姐臉被你劃成這樣,師弟也受重傷,想讓我們滾,沒那么容易!”七師姐周圍幾人表情嚴肅,只等一同動手。
什么?難道她的臉受傷了……秦芳漱一摸,果然手上沾血。她恍然大悟,原來宗新本來的目的就是朝著她臉上去的,不過要是秦芳漱為了不被劃破臉而原地不動,那這兩把彎刀就會直直穿過她的頭。
又想要她命、又想還她一擊,兩邊都不虧。
而被宗新攬在懷里的李含茂也摸了摸自己的臉,她驚奇的發現,沒有想象中的疼痛感,且摸遍整張臉都找不到傷在哪里。
“師兄!你看,我的臉沒事!”她高興起來,哪知下一秒看到師兄,李含茂頓時笑不出來。不知道什么時候師兄臉上竟然有一道傷痕,痕跡很淺,但她能看到師兄那張精致的臉上好像有絲絲縷縷的‘氣’飄出,血順著傷口流下來。
李含茂捧著他的臉,心好像被揪了一下,“師兄!你沒事吧……你的臉怎么會變成這樣!”她不理解,明明是自己被人劃開面頰,怎么這傷口反而到了師兄的臉上?
打三壽宗幾名弟子身后出來一位老者,耳朵兩洞內各鉆出一顆玲瓏蛇頭,他看著李含茂和宗新。
“小友已入斗真中境,便是拆了我們這處地方也行,可要是你們有任何一人死在我這里,那是萬萬擔不起的。”
這聲音一出,在場人都轉身看去。
“這女娃娃帶著的貢器可是限制血親之間才能使用嗎?”老者看著眼睛渾濁,卻一眼看出兩人有著其他的關系。
半對半錯。
這不是普通貢器,是一件本命法寶。宗新想,還一珠內有妹妹的發絲和他一半的魂魄,即使靈氣充沛,非他們這對龍鳳胎兄妹之外無人可用。這樣限制條件嚴格,花樣復雜不用于攻擊的器,應該視為貢器,但器包含魂魄超過以絲為計量單位時,這件器就自動成為器修本命法寶之一。
通常器修只用法器做本命法寶,且只自用。
但他本命法寶只有兩件,一件是他手中的雙彎刀,一件是妹妹吞下去的還一珠。
這老東西一眼就猜出他二人是兄妹。
宗新殺意已動,回答老者:“我二人并無血親關系,不過是做給師妹玩的小東西。”這種關系是絕對不能讓妹妹知道的。
這老者怎么會覺得自己和師兄是血親……李含茂奇怪著,還是擔心師兄臉上的傷口好不了。
“噢,”老者點點頭,“那你可愿意幫我做幾件貢器,只要做得出,你可以隨意開價。”
李含茂傳音過去:師兄,你臉一定很疼吧……
宗新說:不疼,是不是把你嚇壞了?
她扯扯宗新的衣領讓他注意自己:師兄,是不是你給我的還一珠保護了我?它替你保護著我,然后傷口就被你擋在身上?我想得對嗎?那位五師姐說她劃的傷口百年都不會好,師兄你的浮屠鞭能不能治好這傷?
她的問題很多,宗新等著帶她休息時慢慢為她解答。
他拒絕老者:“我不需要靈石。”
老者聞言,沉思一番道:“那這幫體修娃娃的尸體呢?夠不夠買你斗真中境修士煉得貢器?”
此話一出,眾人表情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