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里的云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他一點也不想三個人一起,他只想和清歡兩個人,連盛清樂也最好不要跟來。
盛清樂在包廂里,他們沒待多久就回了包廂。
見到他們兩個一起回來,盛清樂顯得很是淡定,“姐姐,我讓孫管事打包了幾樣菜回家。”
除了最開始的雞爪,他發(fā)現(xiàn)流光閣的好吃的實在是太多了,于是他很不客氣的又讓孫管事給他打包了。
撤下辣鍋子,喝了一杯清茶,盛清歡姐弟就要回家了,葉淮沒有留人,他還沉浸在盛清歡的三人行中無法自拔。
在盛清歡一行人出了流光閣之后,幾個書生模樣的人從流光閣往外走。
“景明,宣侯爺是不是收你當(dāng)?shù)茏恿耍俊币坏榔G羨的聲音響起。
“不是,”徐景明道,“侯爺是看見我姑姑的面上指點我而已。”
“那也很好呀,”一個名叫張山的書生說,“那可是宣侯爺,能得到他的單獨指點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
徐景明微微一笑,他也覺得他很幸運。得了宣侯的兩次指點后他才發(fā)現(xiàn)他這個堂姑父遠遠比他想象中更為厲害。
“我記得易安是在德陽書院上課吧,怎么樣,有沒有碰到侯爺?”
德陽書院是皇家書院,但收的學(xué)生不僅是皇家子弟,只要有本事考得進去,無論你是名門貴族還是寒門子弟,書院都收。
徐景明以前也是德陽書院的一名學(xué)生,但他已是舉人之身,成為舉人之后就不可以在德陽書院繼續(xù)讀書。
這群人大都穿著錦袍,唯有蘇易安只穿了一身洗得發(fā)白的青衫,但即便如此,他面上并無任何的異色,坦然淡定。
蘇易安道,“盛先生每一旬會來給我們上一天的課。”
“真的呀?”張山羨慕不已,同時還后悔,“早知道我考德陽書院的時候也努努力。侯爺突然就回京了,一點風(fēng)聲都沒提前露出來。”
徐景明斜了他一眼,“說得像你知道侯爺會回京在德陽書院任教你就能考得上似的。”
張山也不生氣,撓撓頭,“萬一呢。”
說話間他們出了流光閣,看見正對著大門的路上停著一輛馬車并一隊護衛(wèi),一個美若天仙的小姐站在馬車旁,應(yīng)該是正要上馬車。
“哇,好好看的姑娘,”張山驚嘆道,撞了撞徐景明,“快看快看,好漂亮的姑娘,我敢肯定,這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女子了。”
徐景明心說那是你沒見過盛清歡,他順著張山的目光看去,那不是盛清歡又是誰。
“那是永安縣主和安郡王,你們等等,我過去打個照顧。”不等友人反應(yīng)過來,徐景明三步作兩步的走到盛清歡面前,拱手行禮,“徐景明見過安郡王見過縣主。”
盛清歡含笑,“徐公子,這么巧。”
“我和幾個朋友來流光閣吃飯,”徐景明回頭看了一眼張山等人。
盛清樂跟著看了過去,一眼看到蘇易安,他立馬對葉淮道,“王爺,那個穿長衫的就是蘇易安。”
“易安?”徐景明茫然,盛清樂怎么會認識蘇易安,“他怎么了嗎?”
盛清歡給了盛清樂一個安分點的眼神,然后對徐景明笑笑,“沒什么。”
徐景明看看盛清樂又看看蘇易安,突然想起盛清歡要招婿的事,莫不是看上了蘇易安,可是安郡王怎么辦?
徐景明瞅向葉淮,不出意外的看到安郡王臉色不太好看。
“原來永安縣主這么好看呀?”徐景明走回來聽到張山感慨萬分的夸盛清歡。
徐景明道,“侯爺模樣那么好,身為他的女兒,縣主自然也不會差。”
張山想起盛清歡的生母是曾經(jīng)的京城第一美人,這話不適合提起,他道,“剛才我見縣主和王爺朝我們看了過來,怎么,王爺是不是問起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