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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很安靜、氛圍很尷尬，再這樣下去她要窒息了。

祁月低頭小口嘬牛奶，發絲垂落遮住后頸，她強裝淡定地打破尷尬的空氣：“你晚上沒睡嗎？”說完，她又假裝自己很忙，去吃那盤香噴噴的溏心蛋。

許之言突然笑了，他抬手想擦掉她唇邊奶沫，指腹重重碾過那道柔軟：“你覺得我睡了嗎？”

“啊，啊？”祁月時隔16個小時終于再一次聽到男友熟悉的聲音，她咽了咽口水，試探性地回答道，“你……沒睡？”

“嗯。”

“哦……”

“……”

沒人說話了，祁月也不知道說什么好，氣氛沒那么尷尬了，她只好低頭繼續吃‘早餐’。

然而，她一直暗暗觀察許之言的余光瞟到男人又要拿起那個遙控器——電光火石之間，她想明白了！

“那個，”她應激似的猛地抬起頭，嘴角甚至還有剛咬下來的一角褐焦蛋白，“那你沒睡覺，在干嘛呀。”

許之言把遙控器放下，祁月內心的石頭也重重落下，她猜對了。

“……”男人的視線掃過女人的臉，他很想把她此刻的神情記錄下來。

“我在想，你昨天回來的時候，衣服上的香水味……怎么變成了松木香？”許之言的指腹摩挲著遙控器的按鈕。

祁月叉尖上的溏心蛋突然爆漿，蛋黃順著骨瓷盤裂縫滲進橡木桌紋路，至此她可以確定——出軌的事情被發現了。她思緒百轉千回，所有細節串聯起來，都是江逾明干的好事！

許之言當然發現了她反常的舉動、顫抖的睫毛，他的內心愈發苦澀，但有些事情，必須問出真相。

“回來的時候，頭發是濕的。”他勾起祁月垂落在后頸的發絲。

“沐浴露的味道也很陌生。”大手又順著纖長的脖頸、精致的鎖骨往下滑。

“奶子的奶也沒了，明明昨天沒吸，怎么回事呢。”他從女人寬大的領口里掏出一只乳兒，細細揉捏把玩著。

“……”這回輪到祁月沉默了，這些細節，她真的沒注意，導致翻車翻得如此猝不及防。

即使現在再狡辯，她覺得許之言可能會甩出更多的證據，那還不如讓自己體面一點。

女人的沉默，等于變相承認。

“你知道嗎？這些細節都不是你露餡的最直接因素。”

“……”

他突然一把扯過祁月的項鏈，女人被迫往前面一傾，差點打翻胸前剩余的牛奶，而她細嫩的皮膚也被項鏈擦出了紅痕，“你的后頸，有一道齒痕。”

許之言倏地站起來，高大的身軀遮擋住吊頂的光線，黑暗將祁月完全籠罩，他的指尖停在遙控器按鈕上方，猶如一道高懸的利劍，隨時準備審判眼前這個肉靈雙軌的罪犯。

然而，事情走向卻并未如他所料。

“對不起。”祁月很干脆地道歉了。

許之言的指尖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