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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祺不留痕跡的瞥了一眼。

李霞見她不回答蔣祺的話，不滿的皺了皺眉頭：“白卿卿，蔣先生可是咱們公司的貴客，你也算運氣好，要不是蔣先生剛和我們談成一筆合作，你以為你還有時間慢慢還錢嗎？”

白卿卿聞言猛地抬頭，在場的人俱是一驚。

女孩臉色煞白，一雙桃花眼布滿了紅血絲，嘴唇上是被自己咬的牙印，深深淺淺，甚至還帶點血跡。

蔣祺瞇了瞇眼睛，沒出聲。

李霞厭惡的揮揮手：“你做這個樣子給誰看呢，快滾出去！”

白卿卿咬了咬牙。

王岫拽著她，一邊往外走一邊小聲道：“卿卿，別激動，咱們走吧，好嗎？”

白卿卿想說什么，最后還是一聲不吭的跟著王岫離開了。

李霞陪笑道：“小蔣總，讓您笑話了。”

蔣祺輕輕笑了一下，推了推眼鏡道：“我只是擔心那位小姐出事，如果沒問題就談正事吧。”

李霞連忙點頭，還親自給他泡了茶水。

蔣祺靠坐在沙發上，望著白卿卿離開的方向，手指捻了捻自己的衣角，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小老鼠，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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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白卿卿坐到車里就和虛脫了一樣。

王岫擔心的看著她：“卿卿，真的不用去醫院嗎？”

白卿卿搖了搖頭，費力道：“王哥，不用擔心我，我一會兒就好了，咱們回家吧。”

王岫遲疑地點了點頭，給她買了瓶水，才緩緩將車開了出去。

向煬見周圍的黑霧慢慢平靜下來，才開口道：“白小姐，你還好吧？”

白卿卿灌了一口水，才將心底那股復雜的情緒驅除掉，她看到蔣祺時滿心都是憤怒和震驚。

她知道自己斗不過蔣祺，所以這一世非常努力的擺脫他，沒想到蔣祺還是通過另一種方式出現了，而且這個出現的原因多多少少還是因為她……

“白小姐？”

白卿卿聽到向煬的聲音，猛地回神：“沒事，我就是在想那個合約。”

向煬沉吟一瞬：“你是在什么狀態下簽下那份合約的？剛才聽王岫的意思，你簽約的時候年齡還比較小？”

所以沒抵住成為明星的誘惑。

這句話向煬沒有說出口。

白卿卿將胳膊壓在眼睛上，緩緩吐出兩個字：“絕望。”

母親去世，債主上門，小悠瀕死，自己剛高中畢業，本想參加真人秀拿到獎金，最后卻止步前五。

白卿卿忍不住苦笑兩聲，那時候的她把合約當成救命稻草，李霞說幫她還債幫她墊小悠的醫藥費，白卿卿根本沒考慮就簽了約。

她以為李霞讓自己輟學，不上大學快速投入工作，已經是最大的代價了。

向煬頓了一下：“抱歉，你介不介意細說一下，說不定我可以幫上你，你那份合約好像有些問題。”

白卿卿搖了搖頭：“謝謝，你一個靈魂能做什么，我可是經歷過生死的人，不就是還債嗎？只要活著，這不是問題。”

經歷過生死？

向煬沉默了很久，最后應了一聲：“你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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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卿回家的路上情緒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