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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每一次聳動都認真地觀察她的神情,仿佛做實驗觀察樣本數據,稍微反應過度都會停下來,小聲問她“還好嗎”,得到確切的答案后才又繼續。
“是嗎,你是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孔長青聽后不由得扯了扯嘴角,但有時候笑意并不與正向的情緒掛鉤,帶著微涼的溫度則更甚,男人不動聲色地加重了手中的力度,“有什么對比參考嗎。”
“雀歌,你今天格外主動和熱情,甚至提出主動女上,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嗎——比如讓你感到特別高興的事情?”
“嗯哈....怎么突然變得這么重......好酸,孔長青,不要這么用力......”
木雀歌終于成功把最后那小截肉棒也吞吃了下去,不過這次坐得有些猛,她直接到了一個小高潮,因此有些晃神,吃得心滿意足了才想起來要回答問題,連聲音也格外膩人。
“今天本來就是很高興的一天呀,”她一一列舉,“我今天見到了很多可愛的人,收到了很多禮物……”
然后在小穴內試探性聳動的肉棒不知到抵到了哪里,她突然哼叫了聲,小穴也跟著夾緊:“嗯哈,好深….你別動,別動…..”
“今天送你的那束花喜歡嗎?”孔長青雙手搭在木雀歌的腰間,小幅度地帶著她上下開始起伏,心下嘲笑自己不知道什么染上了自虐的毛病。
可就算代價是被剖析得鮮血淋漓,他愿意獻祭自己,只為求得一個虛無的答案。
“喜歡啊,哪里有人會不喜歡花的?”
兩人的交合處發出淫靡的水聲被浴缸內晃動的浪聲蓋住,起身的時候有些快,肉棒從小穴內滑了出去,木雀歌低頭扶住再次坐了下去。
直接到了底,滿滿當當,兩個人都發出快慰的喘息。
孔長青看得眼睛熱,心眼更熱,按住木雀歌的后腦迫使她低頭同他接吻,舌尖直接鉆入對方的口腔,發狠地纏著對方的舌,腰上的動作也不停,直到對方咬著他的舌尖抖著身體嗚咽著高潮。
木雀歌挑染的那縷藍色的頭發垂落到孔長青的眼前,似盤踞在美杜莎頭頂的蛇,男人所有的動作都被那抹冷色凍住,回溫后的連眼神都變得有些麻鈍,他伸手把女孩擁緊,克制的呼吸間全身肌肉緊繃,壓著聲道:“水冷了,我們去床上吧。”
被放在床上還沒等木雀歌跪穩當,男人又從身后填了進來,剛剛才開拓的小穴已經記住了肉棒的形狀,順暢地將它全部納入,順著重力地方向向下壓便入得格外深,穴內每一處軟肉都被撐開,直接抵住了柔嫩窄小的生殖腔口。
根本沒有任何適應的過程,就算知道她在高潮也沒有任何要停下來的意思,起伏在身上的力氣好重,木雀歌勾著小腿,感受著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被破開,帶來的快感碾壓在身上,是帶著棱角尖銳感覺。
如同人們在巨大的痛苦降臨的時刻往往拒絕相信,當洶涌的快樂抵達時也下意識地想要落荒而逃,木雀歌就在那樣矛盾的情緒中,被人十指相扣地咬住后頸強制性進入了高潮。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個Beta?”她終于能在仰面地顛簸中再次模糊地看見他緊鎖的眉眼,他像是能遮住天空的巨人,無論看向哪里,都只能看見他的某個部分。
垂落的發絲尾端凝著水珠,額頭布滿細碎的汗,從他身上不斷滴落砸在她身上的時候,木雀歌覺得自己身上是在下一場雨。
身和心都被澆淋得濕噠噠的。
簡單的肉體交合從來只能滿足最低級的情欲,Beta無法徹底疏解Alpha或者Omega的欲望,所以有人把兩種信息素的交融與撫慰稱之為“神交”。
到底會有多深刻,以致于連靈魂都能毫無縫隙地鑲嵌在一起。
可如果你以我的視角來觀察你自己,你會發現你向天堂尋求快樂的時刻無異于在通往地獄。
你知道嗎,長青。
“嗯,我知道。”
孔長青低聲說著,又低頭來吻她,黏黏膩膩的,親了幾下就停下來看她,棕栗的瞳色讓人聯想到粘稠的蜜蠟,從身上撕扯下來的感覺像是在生剝下人皮。
木雀歌其實很怕疼。
本來指責的語氣不由得軟化下來,她伸出拇指在他的眉間撫摸,輕聲道: “既然你知道,那你能不能輕點,你到底和我在做愛還是做恨?”
“恨怎么都能恨,如果說愛真的能靠做就做出來.......”孔長青嘆笑著把余下的話送進女孩的嘴里,手掌擦過她的耳廓就撐在旁邊,帶來的壓迫感堪比眼見著烏云懸頂。
今晚第二次射精,孔長青在那陣顫栗的快感消退下去后克制著動作和力氣把軟下的陰莖從濕熱的穴中退出來,手往下探在木雀歌濕滑的腿間,揉捏她充血腫脹起來的陰蒂,把女孩送上一個溫柔的浪尖。
木雀歌顯然是被取悅到,瞇著眼發出貓叫般的呻吟,笑看著他,媚眼如絲,纏得人心甘情愿地要死在她布下的陷阱中。
“嗯……梅姨前不久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要來家里看我。”溫水煮青蛙,短時間內劇烈的快感被拉長,變成一把無比鈍的刀在凌遲神經,全身都為此震顫不已。
“嗯,然后呢?”
“我問只有她一個人來嗎,我不想看見藍長修,梅姨說他被我和藍戈氣得不輕,前段時間做了個小手術,估計短時間內也并不想和我見面。”
呵呵呵,那段時間藍長修就知道冷著個臭臉,只要一見到她就冷嘲熱諷,言辭之犀利,用典之豐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給她上課呢。
雖然本質上來說確實是差別不多的,畢竟從小就當爹當習慣了的人。
但幸好木雀歌也從來不是個窩囊的,一忍再忍,忍不住下去之后直接和人打起辯論賽了,結局是藍長修摁著太陽穴深呼吸,冷聲叫梅玲枝把她關進房間沒得到允許不許放出來。
“你確實有那個本事。”孔長青的手掌接住木雀歌向上挺起的腰,薄薄的一片在他手里顯得實在小,也不知道吃的東西都長到哪里去了。
這樣想著,好不容易舒展的眉眼又蹙起來。
孔長青的視線落在木雀歌的胸前,手掌又拍了拍她的臀肉,笑聲中依稀能窺見幾分饜足后的倦怠,夸道:“不過這是你的優點之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