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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雀歌從高潮中緩過來后第一句話還沒罵完整,就如烏云般籠罩下來的人被吻住,唇舌交纏間有詭異的腥甜在口腔中隨著唾液交換被品嘗,意識到那是什么味道之后木雀歌從頭到腳都熱了幾個度,憤恨地張嘴咬在孔長青的嘴唇。
上面正糾纏得難舍難分,木雀歌下半身卻又再次感受到一樣,條件反射地想要閉攏雙腿卻無濟于事,窄勁的指骨先她一步擠入陰蒂下藏著柔軟的穴口,她的身體比她更了解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一切,作為保護正無比積極地收縮,輕輕一碰溫熱的水漬便源源不斷地溢出。
孔長青側(cè)躺著將人困在懷里,仍舊用左手錮住女孩的頭近乎強硬地與她接吻,右手中指已經(jīng)摸到泉眼的入口,無比順暢地進入。
“呃嗯……”木雀歌向內(nèi)蜷縮起身體,快感自下而上漲潮般漫延,她受不了地哼喘了聲,小穴咬著手指不斷收緊,腳尖難耐地在床單上不斷蹭動。
孔長青終于是舍得放開她的唇舌,看著木雀歌潮紅失神的臉,他覺得自己的下半身已經(jīng)硬得脹痛,可還是忍住直接侵略性插進小穴的想法,難耐地將頭埋入木雀歌的頸窩,沉重地去呼吸她的香氣。
一根手指穴內(nèi)抽插得相當順利的時候,孔長青毫不猶豫地把食指也探了進去,驟然間窄擠的潮熱空間受到的刺激更加強烈,兩根手指并攏不斷在穴內(nèi)反復抽插,酥麻激烈的快感不斷折磨著神經(jīng),好似把人硬生生夾在火上炙烤。
木雀歌不斷推搡著孔長青的胸口,但除了一次又一次摸到充血后格外飽滿緊彈的胸肌外她沒有任何辦法。
手指開始交叉著在體內(nèi)攪動摩挲,越探越深,像是撬開了蚌殼后在腥軟的肉里扣挖最珍貴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終于找到了身體內(nèi)的珍珠,女孩在某個點劇烈地顫抖,張著唇迷蒙著眼將自己埋入男人的懷中,唇貼上他心臟之上的地方,不住地悶哼、流淚、喘息。
孔長青注視著他懷里年輕赤裸的屬于女性的身體,晶亮的汗?jié)n反著淡淡的光,全身都泛著粉紅,像剛剛喝下藥水從深海游到岸邊變化成形的人魚,還留有魚鱗消退后單淡淡印記。
孔長青想,如果人魚以這樣脆弱的姿態(tài)主動靠近陸地,沒有人能從她的手中存活。
他目光變得有些渙散,眼前陣陣地發(fā)白,焦躁地情緒影響了手中的動作,快速抽插時帶出的水從大腿上往下流,將被單不斷反復地浸濕。
木雀歌在猛烈地侵入中身體越繃越緊,身體內(nèi)最敏感的軟肉被刻意地頂住扣挖,終于,前浪推著后浪攀了頂,她攀附著身前的人,眼眶發(fā)紅,爽得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孔長青,你不行就別折磨我?”
木雀歌癱軟在孔長青懷里,她還處在高潮的余韻里,聲音濕噠噠的,越說越有氣無力,實在被折騰得有些厲害,已經(jīng)被他用手和嘴送上高潮兩次,整個人都疲倦得有些發(fā)昏。
“……不要說這種話,雀歌,”孔長青調(diào)整姿勢正跪立在女孩身前,聽到這話愣了片刻,啞然失笑,無奈地在將她拽向自己的腰腹時拍了拍她的屁股,“這里沒有通感劑,不好好做前戲你會受傷。”
“那是什么東西?”木雀歌疑惑地發(fā)問,她如今思維遲鈍得厲害,完全沒有覺得自己男人正在做的事情有什么危險。
“還記得我房間里床頭柜里放著的東西么,第叁層放著那種針劑。”孔長青瞧著她的臉,浸著深沉欲望的眉眼向下壓得厲害,但卻仍舊從容,他輕聲道,“淡淡的藍,在玻璃管中搖晃的時候散發(fā)著幽冷的光,很漂亮是不是?”
他兩雙大手分別扣住她的大腿,抵著腿間高昂的肉棒向里探進,期間還在不斷和她閑聊:“雀歌,它實在很像你……或者說你們Beta,看著就無情得很,之后……或許可以試試,那是能讓你,也能因為信息素發(fā)瘋的……”
最后幾個字木雀歌沒有聽清,因為她反應過來孔長青說那些話這只是聲東擊西,在她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間,碩大的肉棒前端拓開瑟瑟發(fā)抖的花穴擠了進去,她幾乎是立即說不出話來,向上挺起的腰肢脖頸弧度是如出一轍的綺麗,雙手反抓著枕頭雙眼失去聚焦,嘴唇發(fā)著抖,就這樣被突如起來的高潮弄得神志不清。
“雀歌,怎么辦好,我才進去這么一點呢,你就高潮了。”
孔長青把手攤開在她的小腹上丈量,漂亮的指骨下壓在濕潤的軟肉上,內(nèi)凹下陷的弧度相當色情。
“而我可以進到這里——”
他的指尖在某個地方摁住,讓虛無的恐懼突然有了具體的概念,木雀歌倒吸一口氣,身體比大腦更顯先做出反應,抬腿想要把人踢開,腎上腺素飆升的時刻力氣大得驚人,倒是讓她翻了個身。
然后就被發(fā)出低沉笑聲的男人順水推舟地掐住腰一提一推擺成了跪趴的姿勢,孔長青再次打在她小巧圓潤屁股上,覺得她實在是可愛。
他緩緩壓下身體,肉棒在小穴里越陷越深,層層迭得的褶皺無比排斥異物的入侵,不斷收縮絞緊,夾得他一路從尾椎爽到大腦神經(jīng),孔長青忍不住虛瞇起眼睛,花費巨大的意志力去抵抗那股幾乎讓人射精的快感。
他帶有侵略性地目光落在木雀歌的后頸上,想著剛剛和她談論的“通感劑”。
那是他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讓木雀歌眼睛流淚,嘴角流涎,小穴流水的催情劑。
那是他只需要散發(fā)信息素就能讓她為此失去理智,哪怕是跪在他面前浪蕩發(fā)情,搖尾乞憐只為了求他干她的東西。
就是這樣惡心骯臟的東西,卻是可以合法地在市場上流通的商品。
因為即使在婚姻當中,Beta對于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也太遲鈍,太冷漠,太無情。
哪怕丈夫的信息素已經(jīng)濃烈到能將人淹沒,而置身于欲望中心的人依舊無動于衷,反而將其視為危險的信號,只想要掙脫逃離。
無可否認,生來是上等公民的Alpha和Omega,純粹是下等欲望的奴隸。
“還有一半在外面呢。” 實在有些太緊了,孔長青不斷喘著氣,低笑間額角的青筋都因為忍耐而鼓起,他繼續(xù)向前拓進。
張嘴間利齒在她無比脆弱的后頸摩挲,吐出的氣息喑啞,“加油啊寶寶。”
——
做,劇烈地做!狠狠地做!
累麻了,有什么bug明天再修吧。
開學了,開學了,為什么我開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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