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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讓我去跪祠堂吧。”喬何一把攬住他哥的腰，“要不我就不松手。”

“你胡鬧什么？”楊羽急了，另一只手也抬起來扒喬何的手指。

喬何卻咬牙把他哥扛在肩頭大踏步地往祠堂走，任楊羽怎么捶打自己的肩膀都不放手，直到進(jìn)了祠堂才將楊羽放在門邊，直挺挺地跪在牌位前，回頭看了他哥一眼，似笑非笑的模樣把楊羽看呆了，扶著墻許久都沒動(dòng)。

“是我逼著哥哥親嘴的。”喬何對(duì)著牌位磕了個(gè)頭，開口就把楊羽嚇著了，“也是我逼著哥哥上床……”這話還沒說完，他哥就撲上來捂他的嘴。

“你瘋了？”楊羽渾身都在發(fā)抖，不知是氣的還是冷的，“在這兒說這種胡話，你讓爹娘……”

喬何卻也捂住了楊羽的嘴，灼灼地注視著他哥的眼睛：“本來就是我的錯(cuò)，哥你讓我說完。”

“胡鬧！”楊羽聞言伸手拼命拉喬何的胳膊，“你給我起來，聽見沒有？”

喬何卻抿唇跪在地上不肯動(dòng)，楊羽深吸了一口氣也跟著跪下去：“成，我和你一起。”

“哥，地上涼！”喬何這才著急，猛地把楊羽拉進(jìn)懷里抱著，“成，我也起來行了吧？”說著就起了身，嘆息著給香爐里填了香火。

“哥，你跪什么？”喬何點(diǎn)完香苦笑著靠在門邊望天上朦朧的月亮，“你心里明白，這事兒從頭到尾都是我的錯(cuò)。”

楊羽走過去站在他身側(cè)搖了搖頭。

“是我逼你，騙你，才把你帶上這條路的。”喬何摸了摸他哥冰涼的臉頰，“你跪個(gè)什么勁兒？”

“你不明白……”楊羽望著香爐里猩紅色的火星愣神。

喬何瞇著眼睛思索了片刻，忽而貼過去一口咬住他哥的耳垂：“讓我猜猜……哥，你是不是對(duì)我動(dòng)心了？”

這回楊羽的臉是真的紅了，支支吾吾半晌才擠出一句：“給我回去跪著！”

第28章

喬何跪了回去，在心里默數(shù)了幾個(gè)數(shù)，就聽見楊羽悶聲喊他起來。

“不跪了？”喬何假意不肯起。

楊羽走過去板著臉拉喬何的胳膊：“地上涼。”

喬何起是起了，卻湊到他哥耳邊說了句：“給爹娘跪，不冷的。”

楊羽神情緩和了不少，拉著喬何往回走，這下喬何試著攙他哥的手時(shí)沒有被甩開，頓時(shí)高興得找不著北，不停拿指尖輕摳楊羽的手心：“哥，這回你能在我這兒住幾天？”

“住不長的，蘇一洪肯定怕我把蘇家的事兒全告訴你。”楊羽跟著喬何慢吞吞地走，仿佛這條路沒有盡頭。

“我看是蘇士林那小子要鬧。”喬何冷笑著把他哥又往身側(cè)拉了拉，“我聽他說想去北平？”

“他年紀(jì)小……”

楊羽語氣稍稍溫和一些喬何就不干了，用力攥著他哥的手硬是要湊過去親：“哥，我沒比他大幾天吧？”

楊羽躲不過，由著喬何親了會(huì)兒才得以繼續(xù)說：“你和他不一樣。”

“不一樣就好。”喬何酸溜溜地嘆了口氣。

楊羽聽著好笑，抓著喬何的手腕晃了一下：“怎么還和小時(shí)候似的。”

“哥，我不小吧？”喬何聽了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