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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卓然虛心求教：“沈律，你們女孩子最懂女孩子，這應(yīng)該怎么哄，送禮物？說好話？”

“這……”沈清央遲疑。

她說不出來，雖然有一點(diǎn)能理解對方，但她沒有過這樣的想法和經(jīng)歷，所以并不能作為女生感同身受地給出解決辦法。

于卓然誤以為她是不好意思說，于是補(bǔ)充道：“沒事沈律，你隨便說，我隨便參考一下。”

沈清央不太確定地給出意見：“或許你送她喜歡的東西試試？”

“送過了。”于卓然無奈，“她喜歡的包包和香水都買了，但她還是不高興，說自己又不是貪圖這些東西。”

“那我就不知道了。”她愛莫能助。

于卓然笑著嘆了口氣，轉(zhuǎn)而跟沈清央聊起別的：“你和懷金的盛鈞是同學(xué)嗎？”

“大學(xué)校友。”

“他追過你？”

“以前的事了。”

沈清央對這個話題興致缺缺，簡單聊幾句后空姐來發(fā)放餐食，她上飛機(jī)前在徐行知家吃過他煮的東西，于是掀了掀蓋子又合上，只喝水。

托著腮對小窗外云層發(fā)了一會兒呆。

“于律。”她回頭，想了想問，“你女朋友跟你鬧脾氣，你會覺得煩嗎？”

于卓然正吃著飯，聞言被嗆到：“她跟我鬧鬧脾氣我就覺得煩，那我也太混蛋了。”

“你喜歡她跟你這么鬧？”

“那倒也沒有喜歡。但是她肯定是因為愛我才跟我鬧，哪天不鬧了不就是不愛我了嗎。”

沈清央出神。

蘇州沒有機(jī)場，飛機(jī)落地鄰市后轉(zhuǎn)了高鐵，一行人直接拖著行李箱去駐場公司。

徐行知在北城那邊還有事，要晚上才能到。

一下午都忙著開會看合同，晚飯時直接訂上來的工作餐，沈清央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屏幕，一邊翻文件一邊滑動觸摸板，面前冷不丁落下個陰影。

“吃飯了。”盛鈞拉開她對面的椅子，把盒飯擱到她面前。

“謝謝。”

“你也太認(rèn)真了。”他感慨，“我都沒你這份專注力。”

沈清央笑笑：“這么大標(biāo)的收購案，怎么能不認(rèn)真。”

“我還以為是因為徐總是你男朋友，自家事總得更上心。”

她打開盒飯的動作頓了下，沒應(yīng)這句話。

盛鈞歪頭：“生氣啦？”

“盛總。”沈清央語氣變淡，“我們是在工作。”

“現(xiàn)在不是休息時間嗎？”他笑，“我只是覺得他不太適合你。那天中午他來開你工作電腦，后來又……你性格好，不考慮考慮更合適的別人嗎？”

說完，氣氛變得安靜。

其實(shí)盛鈞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到她面前說這番話，或許是校園時期的白月光太美好，又或許是這些年的不甘心作祟，這種心理，在看到她男朋友原來是徐行知之后變得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