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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少云和蔣序二人早已等候多時，門一開，蔣序偏頭往里看：“怎么這么久才開門，不會是在金屋藏嬌吧。”

徐行知從鞋柜上方取出兩雙一次性拖鞋丟給他們：“剛醒，不是說兩點過來嗎？”

“和遠曜的飯局結(jié)束得早，我們就直接過來了。”褚少云笑著問，“你感冒好點了嗎？”

“好得差不多了。”

蔣序在客廳里轉(zhuǎn)了一圈：“你別說，你這裝修還真不錯，哪個設計師，推薦推薦。”

“待會兒把聯(lián)系方式給你。”徐行知給二人倒水，“先說正事，我們?nèi)苛摹！?

褚少云站在沙發(fā)旁看墻上的掛畫，回頭笑了一下：“不著急，我讓陳雪去公司拿資料了，等她送過來我們再去書房聊。”

-

臥室里。

沈清央拉開了半邊窗簾。

日光落地，房間也亮堂了起來，這里是徐行知最近住的地方，處處都是他生活的痕跡。

床頭柜上放著玻璃杯和一盒感冒藥，已經(jīng)被人開封吃了幾粒，難怪剛才看他神色倦怠。

沈清央的目光被另一張相框吸引。

那是她沒見過的徐行知。

遼闊天地，雪山巍峨，相片中的人穿著黑色登山服，面對鏡頭，神情依舊。

看不出是什么地方。

沈清央把相框放回原地。

回到小沙發(fā)上坐下，她注意聽著門外的動靜，不甚清晰的說話聲傳來，他們還在客廳。

玩著手機等了一會兒，門外聲音仍舊在。

身體陷入柔軟的皮質(zhì)沙發(fā)。

臥室靜謐，半邊明亮半邊暗，沈清央正好處在陰影里，不知不覺便萌生出縷縷困意。

前些天缺覺缺得厲害，上午十點被徐行恪喊起來，沈清央本來就沒睡夠。

現(xiàn)在又正好是午睡的點，夏日漫長，窗外懶懶的葉片與偶爾冒出的蟬鳴都在催人犯困。

沈清央從隨身包里掏出耳機，塞入耳朵，支著腦袋聽歌。

越聽，眼皮越沉。

就睡一小會兒……

……

門外，陳雪送來了資料。

徐行知帶褚少云和蔣序去了走廊另一邊的書房，在微信里找到那個小羊頭像，發(fā)了一條信息過去。

發(fā)完信息他便將手機擱在一邊沒管，過了一個多小時再次拿起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只小羊還沒回信息。

……

沈清央這一覺睡到了天黑。

迷迷糊糊醒來時，胸口有種莫名的如釋重負感。

疲憊消解，她懶得動，半掀睫毛，入目是薄薄的落日暝光，從窗簾未掩的那一半玻璃透入。

房間另一半則是令人倦怠的昏暗，她微微動了一下，身上蓋著的薄毯隨之發(fā)出窸窸窣窣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