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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女兒被求婚后,寧菲第一時間為女兒高興。
后來看到熱搜,寧菲便提醒女兒:“萱萱,結婚的事情,也和你爸爸說一聲吧。”
無論如何,林遠峰都是寧芋萱和寧時越的父親。
她自己和林遠峰之間早已經是過眼云煙,但血濃于水,女兒的人生大事,總歸是應該告知他。
于是到家后,寧芋萱對著結婚證拍了張照片,發給了林遠峰。
林遠峰立刻打了電話過來。
電話里,男人已經略顯滄桑的聲音難掩激動。
“萱萱,爸爸想好了。”林遠峰道,“我明天就去北城,你的新婚禮物,爸爸要親手交到你的手上。”
……
幾天后,一個消息再次如平地一聲雷,震動了整個豪門圈。
林遠峰將林氏電子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轉給了寧芋萱。
從前,即便是在度假區的項目公開后,寧菲和寧芋萱名下的所有資產,也只是讓寧家堪堪踏進北城豪門圈的門檻。
而如今卻不同了。
以林氏的體量,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轉移后,已經足以讓寧芋萱成為圈子里身家排行前幾的年輕女性。
這次的股權變動不僅證明了林遠峰和寧芋萱的關系,更證明了林遠峰對于前妻的這對兒女絲毫不吝嗇。
而這個時間點,也令人不得不多想。
這一次,豪門圈子里的大多數人終于相信,謝執硯和寧芋萱的婚事,估計是跑不了了。
——
陶悠的訂婚禮定在七月底,寧芋萱親眼見證了好友的幸福時刻。
婚禮則定在幾個月后,陶悠和寧芋萱約定,雖然寧芋萱已經領證結婚了,但她還是希望寧芋萱來當她的伴娘。
八月初,華愿的四家新門店也終于陸續開張。
新店開業那天,寧芋萱收到了無數的花籃,還有許多束鮮花。
手機里的祝賀更是數都數不清,她甚至都來不及回復。
沒辦法,新店開業要操心的事情實在太多,寧芋萱和整個管理層上下都忙得團團轉。
第一家新店開業的當天晚上,寧芋萱參加了慶功宴。
真正的慶功宴訂在幾天后,到時整個華愿的管理層都會參加。
而這一次小型的慶功宴,地點在家里,參與人員也就只有四個:寧菲、寧時越、謝執硯還有她自己。
寧時越的劇在前兩天終于殺青,恰好趕上華愿的新店開業。
餐桌上,寧時越給自己灌了好幾杯酒。
“寧時越。”寧芋萱好笑地看著他,“我怎么覺得新店開業,你好像比我這個從頭到尾參與的人還要興奮呢?”
寧時越已經喝得有些醉了。
聞言他瞥寧芋萱一眼,輕嗤道:“我興奮怎么了?你成了富婆,我也終于不用擔心以后要打工賺錢養你,還不許我高興一下?”
寧芋萱與寧菲對視一眼。
這話,她還是第一次從寧時越嘴里聽到。
難道是酒后吐真言?
從前寧時越在家里從來不喝酒,沒想到他的酒量居然這么差。
寧芋萱盯著對面的寧時越:“你以前,還想過要賺錢養我?”
寧時越哼了一聲:“那當然。你之前一直都不出去工作,天天在家里蹲,總不能一直讓媽來養你吧?媽都這個年紀了,而我比你年輕,身體現在也挺好,起碼能養你到你變成老太太,說不定還能給你養老送終。”
寧芋萱:“……”
好家伙,一句話詛咒了她和媽媽兩個人。
不過說得雖然有點難聽,但也算是實話,人總不可能長生不老。
寧菲無奈地笑笑,安撫女兒:“小越估計是喝醉了,別和他計較。”
寧芋萱眨了眨眼睛:“我沒想和他計較,不過……”
她拿出手機,點開錄像:“我得把他的話錄下來,免得他清醒了以后不認賬。”
一只手伸過來,一旁謝執硯淡聲道:“我幫你。”
寧芋萱遞給男人一個贊許的眼神,把手機遞給他。
接著她繼續看向眼神已經迷迷瞪瞪的寧時越,“你剛才說,你打算養我一輩子?”
寧時越回看寧芋萱,半天不說話。
就當寧芋萱以為這家伙要反悔的時候,他再次開口了:“是啊!怎么了?你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