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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時越對此表示匪夷所思:“裙子多帶幾條就算了,帽子多帶幾頂我也能勉強理解吧,為什么睡覺穿的衣服都要帶這么多?”
寧芋萱振振有詞:“萬一不小心弄臟了怎么辦?再說睡裙這么薄,又不占地方。”
寧時越無語了兩秒,精準吐槽:“是不占地方,占地方的東西都在我箱子里。”
說著他看了一眼寧芋萱那邊的東西:行李箱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茶幾上還放了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證件,墨鏡,耳機,充電寶,還有……
寧時越指著一個灰撲撲的東西:“那個丑東西是什么?”
寧芋萱笑出聲:“我要告訴你的執硯哥,你說他送的u型枕是丑東西。”
在她昨晚拒絕了謝執硯一起收拾的建議之后,謝執硯今天一天似乎都在公司工作。
不過剛才中午的時候,謝執硯的助理送來了這個小東西。
一開始寧芋萱也和寧時越一樣嫌棄它丑,但是試用了一下之后,發現居然出乎意料的好用。
比家里那些五顏六色,各種形狀的頸枕都要舒服多了。
于是寧芋萱決定克服一下對它外觀的嫌棄,把它也帶上。
聽說是謝執硯送來的,寧時越哼了一聲:“你還嫌棄我的審美不行,說我的衣服難看,這玩意兒又好到哪去?果然是重色輕……重色輕我。”
寧芋萱忍笑道:“我承認這玩意兒是挺丑的,但是它好用,你要不也試試?”
“不就是個枕脖子的,我又不是沒用過,能好用到哪去?”寧時越嘴上說著,手上還是誠實地把茶幾上的u型枕拿起來套在脖子上。
戴好之后,寧時越左右活動了一下脖子,然后不說話了。
寧芋萱:“怎么樣?是不是還不錯?”
寧時越看她一眼:“不錯有什么用?反正執硯哥只給了你一個,我又沒有用的機會。”
寧芋萱漫不經心地回:“是兩個,還有一個我給媽媽了。”
寧時越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啊?那我的呢?”
寧芋萱彎了彎唇角:“可能因為你是臨時回來的,謝執硯不知道,所以沒提前準備你那份吧。”
寧時越:“……”
好歹他小時候和謝執硯的關系還不錯,上次執硯哥和寧芋萱表白,他還幫忙出謀劃策了半天。
這夫妻倆,果然是一個重色輕弟弟,一個重色輕友!
……
收拾好行李之后,寧芋萱小小地加了會兒班。
接下來的幾天她和母親都不在北城,雖然節目組應該不會全程收走她們的手機,但直播的時候聯系外界肯定沒有那么方便。
于是寧芋萱把華愿的相關事宜都再確認了一遍,確保她和母親不在的這幾天不會出亂子。
晚上睡覺之前,寧芋萱和謝執硯打了個語音。
是寧芋萱決定只打語音,不去見他的。
反正星期一就回來了,他們以前也不是沒有這么久不見面過。
昨天寧芋萱很明顯地感受到,自從她和謝執硯有了第一次,男人對她的渴望就愈發強烈和不加掩飾。
似乎最簡單的身體觸碰,都能勾起他的欲望。
大約“食髓知味”這個詞就是這么來的。
更可怕的是,寧芋萱發現身體的吸引是相互的,她自己也沒辦法那么堅定地拒絕謝執硯。
她怕自己和謝執硯見面,最后會經不住誘惑。
昨天睡了一覺,好不容易身上不痛也不酸了,她不想功虧一簣,讓自己的海邊放松之旅變成負重前行。
和謝執硯互道了晚安,寧芋萱沉沉入睡。
第二天早上七點多,寧芋萱就打著呵欠從床上爬了起來。
雖然他們是中午十二點半的飛機,但節目直播和正常趕飛機相比,還要預留出更多的時間。
早上八點,直播間開啟。
【嗚嗚嗚這就是最后一期了!好舍不得啊!】
【本來暑假打算睡個懶覺的,想起來今天是《媽媽》最后一期的直播,定鬧鐘也要把自己叫起來!】
【聽說今天寧時越也會來!好幾期沒在節目里看到寧時越了,期待期待!】
【我的姐弟斗嘴日常,又要開始了嗎!】
隨著導演的畫外音結束,鏡頭里出現了寧家一家人的畫面。
寧菲身著一條白色長裙,搭配一件淺灰色風衣站在中間,知性優雅。
旁邊是穿著姜黃色連衣裙和小開衫的寧芋萱,以及穿著一件米色條紋短袖的寧時越。
這個畫面一出現,立刻驚艷了直播間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