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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冉夏還沒理會,李雅萍先慌了:“什么問詢?怎么就停了?”
樊年整了整衣領:“這就要問你的好女兒了。”但他沒給李雅萍問的時間,只繼續說:“沒有公主的命,我勸你就別染上公主的病,休息的時間能短則短——”
說著,他正巧迎上冉夏的視線。
她漆黑的瞳仁里透著從未有過的神采,盡管表情隱約有一些奇怪,可也和平常時候動輒大吵大鬧的粗野作風大不相同,甚至顯得過分安靜,加上她臉色蒼白,竟然還透出幾分病弱的美。
只一次對視,就將這張他原本見慣了且不耐煩的臉襯得順眼起來。
這也難怪,他當年看上冉夏,不就是因為她這張出眾的臉。
畢竟是合作了三年多的藝人,樊年臉色緩了緩:“你也不用害怕,只要你以后乖乖聽我的,不要再惹是生非,我會幫你好好規劃未來的發展方向。你要明白,你是我手下的藝人,我讓你做的事,都是為了你好。”
這種騙鬼的話,冉夏一個字都不信。
聯合內容來看,但凡樊年真的為原身考慮過一絲半點,都不會讓她一而再、再而三去參加那些純粹為了收視率而亂剪輯的小成本綜藝。以樊年的性格,他應該是知道了公司對原身的態度,所以想趁原身還有熱度可尋的時候極力壓榨賺點快錢。
只是這些話冉夏雖然不信,站在一旁被晾了半天的夫妻二人卻深信不疑。
因為當年正是樊年簽了冉夏當明星,他們一向是把樊年當做財神爺供著的。
樊年對他們的想法心知肚明,臨走之前可以交代一句:“公司還有事要處理,既然冉夏還要養傷,我就不多待了,兩位也替我多勸勸冉夏,讓她不要鉆牛角尖。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兩人點頭如搗蒜,“樊先生說的是!”
送走樊年之后,李雅萍一個人先回到病房,她匆匆走到病床邊:“夏夏,你爸爸送樊先生去樓下了,有句話我得提前跟你說,你爸現在染上賭癮了,給他多少錢都是打水漂,你可千萬不能白扔錢啊!”
冉夏沒想到,這兩個吸血鬼之間竟然還有內斗。
見冉夏不出聲,李雅萍咳了一聲,繼續說:“剛才樊先生說的話你也聽到了吧?說的什么綜藝的,這個能掙錢嗎?”
冉夏原本不想搭理她,又懶得聽她在耳邊念叨,只敷衍道:“我名氣小,參加綜藝不賺錢。”
“不賺錢?”李雅萍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這個樊先生,可真是的,不賺錢的東西干嘛要讓你做?”
冉夏已經猜到她的反應:“現在可以讓我單獨待一會兒了吧?”
李雅萍顯然還沒有這個意思:“夏夏啊,那你哥婚房的事兒?”
她還好意思一再提起婚房。
當年原身給家里買的那套房,冉瑞博說要哪個地段就哪個地段,李雅萍這邊剛哄完了兒子,出門就給冉夏打了電話,也不管冉瑞博要買的那棟房子是不是貴到離譜,更不管原身會不會為難,硬是逼著剛剛出道才一年半的原身出錢付了首付,房貸至今還沒有還清。
現在時間過去不到兩年,李雅萍也不用腦子想想,她女兒哪里來的錢再買新房。
可這時看著李雅萍滿臉的明示暗示,冉夏心里忽然一動,按護士鈴讓人把這個女人趕出去的念頭也被她推出腦海。
現在躺在病床上的人是她,從今往后,世界上只會有一個冉夏,那就是她自己。
而李雅萍是原身的媽,冉明強是原身的爹——
這又不是她的父母,憑啥要慣著?
既然這已經是她的新人生,什么重男輕女的媽,什么賭癮成性的爹,這些人原身傻到傾家蕩產的供著,她可不會。
不僅不會,畢竟占了原身的身體,就當是酬謝也好,她要為原身討點利息回來。
她直接反問:“如果嫂子結婚之后想和我哥單獨出去住,那現在家里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