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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個人,冉夏不認識。
不僅是他,另外的兩個人雖然站在窗邊逆著光,但只看他們他們西裝革履的樣子,她用不著仔細辨認,也知道肯定不會是她認識的人。
眼前陌生的一切讓冉夏不由地聯想起各類八點檔電視劇的狗血劇情。
難不成是她撞了腦袋,失憶了??
額頭的劇痛在當前詭異的場景里,似乎也已經不值一提。
“夏夏?”
冉夏回過神,看著老者不像作假的關心,她抿了抿嘴唇,回道:“我沒事?!?
她剛剛清醒,加上身體虛弱,嗓子啞得厲害,只說一句就皺起了眉頭。
老者連忙倒了一杯水給她,之后才想起病房里還有客人,又倒了兩杯水端著走過去,局促地說:“小傅,你們坐啊?!?
冉夏的視線隨著他轉向病床另一側。
這兩個人她的確一個也不認識。
靠前一些的男人身形挺拔,身上的西裝筆挺妥帖,他漆黑短發梳到腦后,本就削挺的五官更顯得冷峻,舉手投足間帶著好似與生俱來的從容。他僅僅站在原地,也輕易讓旁人感到十足的壓力。
好帥!
冉夏的視線只和對方垂在身側的手平齊。
這只手五指修長,骨節分明,戴在腕間的表精致奢侈,只露出一角也看得出價值不菲。
有錢人!
冉夏再看他身后跟著的提了兩手禮物袋的助理。
助理畢恭畢敬,面帶笑容,一言不發,可見規矩森嚴。
見狀,冉夏收斂心神。
有錢人——有錢且嚇人。
雖然還搞不清狀況,但如果可以,她可不想跟這種一看就不好惹的人扯上關系。
或許是察覺到冉夏的注視,男人眸光微動,轉臉過來。
老人恰時走過來,擋住了兩人的視線:“來,喝點兒水吧。”
見到他,男人的臉色稍稍緩和,他抬指示意助理把東西放下,然后說:“冉老先生,祖父托我代他向您問好。改日他想請您去傅園聚一聚,請您務必賞臉?!?
話音剛落,門外人沒到聲先至。
“冉夏,你他媽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冉夏:“……”
這話可有點兒過分了。
她忍不住往門外看了一眼。
只見一個男人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他臉色還很難看,張嘴正要再罵,抬眼就看到病房里站著的人,頓時腳下一個趔趄撞在了門框上,磕磕絆絆地說:“傅,傅老師——”他轉怒為笑只用了半秒,又趕緊小跑過來,手忙腳亂從懷里掏出名片,雙手舉在胸前遞了過去,“傅老師,我叫樊年,是冉夏的經紀人?!?
半晌,直等到樊年舉到胳膊發酸,舉到氣氛尷尬,他手里的名片才終于被取走。
然而對方沒有和他交談的意思,只“嗯”了一聲算作回應。
樊年就一個箭步沖到冉夏身旁,壓低了聲音問:“傅朗嚴來你這兒干什么?”
冉夏皺了皺眉。
樊年,傅朗嚴?
這名字怎么聽起來這么耳熟。
只不過——
“大哥,你誰?。俊?
樊年怒極反笑:“我是誰?冉夏,你從樓梯上滾下來,把腦子撞壞了?”
他看到傅朗嚴正和別人說話,注意力沒有放在這邊,壓低聲音繼續說:“我不管你是腦子壞了,還是故意想玩什么把戲,我告訴你,這次你自己捅出來的簍子,我不會幫你收拾!你想炒作我不攔著,可你也不用你那豬腦子想想,你碰瓷誰不好,非要去招惹傅朗嚴,你以為他那批有名戰斗力強的粉絲是吃干飯的嗎?現在你滿意了,網上罵你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要換算成知名度,你這幾天可比洪慕詩都火了!”
聽到這個名字,冉夏不由一怔。
樊年、傅朗嚴、洪慕詩——
等等,這不是,她中暑之前在看的那本里的人物嗎?
男人沒有察覺到冉夏的走神:“對了,既然傅朗嚴在,你現在去跟他道歉,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
冉夏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心思去聽他說了什么,她正仔細回想。
之所以她會這么快通過這幾個人的名字聯想起那本,就是因為這篇里面,有一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