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重溫的歲月一下子也柔和了起來。
晚霞齊天,像是為他們的到來而精心準備,破天的云彩將太陽炙熱的光芒變得不再如直射般刺眼、令人灼燒。
“來都來了。”
周寅初俯身靠近她,溫寧當然明白他想要做什么。
溫寧還算溫和地勸導他,猶如善心的女人對著不懂得迷途知返的男人,“得了,我們現在又不是學生,哪還怕找不到可以接吻的地方?”
“非要在這里親,又有什么意思?”她深知她說話并不好聽,卻也是事實,“你也老了,我也不那么年輕了。”
可周寅初總能出其不意地抓住她的漏洞,猶如輕松找到一串代碼里的bug,“看來,你也很早謀劃著和我去別的地方了?!?
“我沒有。”
這不是狡辯,以溫寧的心性,當年怎么著也不會想到其他的地方。
男人若有所思:“我也是之前聽別人說,早知道那個時候江城大飯店離我們這么近的話……”
“你瘋了。”
不過溫寧也知道自己裝不了什么好學生,不然,也不會和他整日混在一起了。
“放心,那個時候就算去了酒店,我也不會對你怎樣?!敝芤踝砸詾槭抢潇o自持的,他并不打算那么早去碰她,至少,不會波及她的名譽。
“我能忍。”
她不信。
可這漫長的不見天日的十五年,他還不是照樣忍耐了下來。
溫寧直言:“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這話說得溫寧自己都難以理解,她的意思當然是不能去酒店的,一旦去了,這種性質誰知不會發生變化?
兩個去酒店接吻的人,能保證他們每次就只是暫停于接吻的步驟嗎?
成年后,人們總會對年少的一些行為進行反思,所以,溫寧一度認為當斷則斷,如果自己和周寅初就這樣被放任發展下去,她也不敢想象到底會發生什么。
但她就知道一旦她這么開口,一定會被周寅初以另外一種的眼光看待。
“也是,難為我們寧寧為我們的未來設想這么多了,”果不其然,周寅初對于她的這種精準判斷給出了他的答案,“要是真……從那會兒我們就‘常在河邊走’,一直沒分手,那你是不是要來美國給我生一個孩子了?”
“周寅初,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溫寧不由發出內心最大的困惑。
他倆其實也就這么聊聊,吻呢,確實也不見得非要在以前接吻的地方留作紀念。
過去并非一定是個好的結局。
就算她不提“分手”,沒有他母親的介入,誰也無法確保他們會走下去的。
黃昏下,男人高大的身影與她交錯,她站在他的影子里,猶如受著他的蔭庇,也許現在自己會心安理得地接受他在經濟上的高位,她怎么能說服十八歲的自己接受他的一切呢。
“如果我們當時走下去的話,說不定也會因為別的原因分手?!彼龑η楦械膽B度談不上積極。
正如葉姝所言,那個時候在一所學校上課而產生大家都是同一類人的錯覺,歷經社會的洗禮,沒有人會天真的不諳世事的認為人人都是平等的。
如果在那個時候他們產生沖突,她又當何去何從呢。
這個問題時而浮現,老是存在他們之間,最近時日,不思進取的溫寧也會對著店里的生意而發愁。
從未有大的野心的女人從靠近他、接受他的那一刻起,無疑也是在想如何擴大自己的生意,粗淺些,就是想多掙些錢。
可境遇的不同,經濟狀況的各異,這在周寅初看來,反而給了男人接近她的借口。
周寅初不明女人的顧慮:“溫寧,你不會還在想我們之間經濟上的差距?”
他就站在她的面前,如果非要選擇極端的證明方式,他并不介意。
“假使我可以把所有的資產轉移到你的那一邊,你就愿意相信我們能走下去么?”
天壤之別,形同溝壑,這也是她之前推開他最大的緣由。
“那倒也不用。”她確實在想錢的事情,想的是如何增加自己的資產,而不是從他手中轉移一部分。
“有些話,葉姝或許沒有說錯,”女人在這件事上稍作斟酌,“我不能讓任何人因為我而質疑你的選擇?!?
周寅初一如既往強勢地告訴她:“沒人有質疑的資格?!?
兩人愣是半點沒找到當年的樂趣,沒做到求同存異,在金錢這件事上存在著巨大的分歧。
作為一貫付出方的周寅初,并沒有覺得男人花錢是什么大事,在他看來這是天經地義的,溫寧是他的女人。
溫寧倒也不是完全不享受他的金錢帶來的便利,只不過覺得他的思維異常“大男子主義”。
如果告訴周寅初自己想要開分店的打算,估摸著今天晚上周寅初就要給她選址了。
她的生活的方方面面,無一不滲透進了他的影子。
他參與其中,并永遠不知疲憊。
就當她想要安靜地享受片刻晚風的吹拂,而旁邊那張臉不講話、不動情的時候亦是棱角分明、賞心悅目——
教導主任突然又出現了。
天臺上,出現了非常突兀的叫喊聲,“誰啊,沒事跑在這里來,知不知道會帶壞我們學校風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