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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你的店沒了你會怎樣。
他不再抗拒她短暫的離開,尤其是在溫寧為了安撫他,而特意說了也是為了彼此的未來。
“我出去掙錢,雖然掙不到多少,但總比‘只出不進’要強些許。日后,我們也不至于過得比當下差。”
話雖如此,她以為,周寅初骨子里會對她的營生,對她的收入能力,嗤之以鼻。
她解釋起來微微有些不自然。
男人眼底卻并沒有流露出自己想象中的任何情緒,而是應了一聲,仿佛她賺取的那些對于他們的生活真起到了關鍵的作用:“我送你。”
她也以為就此對男人改觀,可從地庫上來的周寅初卻邏輯分明,條理清晰:“你去工作也好,省得時間會被別的有心的男人所占用。”
“哪來什么男人?”溫寧總覺得周寅初的危機感太甚。
她要真魅力無邊,哪里還會和他重新湊在一起?
“所以,你支持我的工作,不是因為你覺得我的工作為很多人提供了餐食,不覺得有意義,”溫寧雙手合于胸前,“只是因為我這樣就不能擠出時間和別的男人談情說愛了?”
她站在他家的屋檐下,盛怒之下,美麗無害的眼眸添了一分并不好惹的凌厲:“周寅初,我很生氣。”
在車內等待的男人當場抱歉,從方才提前打開空調的邁巴赫里出來,起身來到她的身邊:“是我不對。”
“可我都已經和你結婚了,”溫寧不知道周寅初滿腦子到底都是什么東西,他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我又怎么可能沒事和別的男人暗中聯系?”
“而且,你不覺得過分嗎?”
溫寧不知道用何種方式去說明,喃喃道,“單單一個你,要耗費我多大的精力,我怎么可能去應付別的男人?”
分明是罵人的話,男人卻不怒反笑。
“我們未來會有無數的時間去檢驗對方的專一,”或許是意識到已經久違沒有如愿見到男人低頭認錯的場景,又或許是青春中的某一幕產生了莫名的關聯,溫寧的心臟變得異常柔軟,“而不需要借助我們各自的工作的忙碌去證明。”
“溫寧。”
“別叫我。”
“我暫時沒有打算原諒你,”她嘴上仍然不饒人,“如果你愿意下了班來我店里幫忙的話,或許我會考慮。”
“我會過去的。”西裝革履的、與餛飩店格格不入的男人立馬同意了她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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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一天走在連轉著軸,調試新的配方,托周寅初的福,說不定這個月可以推出新的版本,價格當然還是和以前一樣。
不過,她也算報了今天早上的仇。
沉悶的女人原本就做好了去經開區別墅的打算,約好了何玫,也就是說,周寅初下班來她店里的話,壓根兒就見不著她。
雖然也很想目睹周寅初是如何在這樣一家小店面里干活的,但她覺得有必要給他一些微不足道的教訓,以免以后還那樣想她。
“恭喜你啊。”說出口的話卻并非恭喜的語氣。
“何玫,你怎么不開心啊?”
“溫寧,你還記不記得你以前和周寅初談那會,”何玫叨叨絮絮講起了過去的往事,其實她并不是個婆婆媽媽的人,只不過溫寧為她創造過太多來到這個城市后的溫暖、憧憬,“你什么都和我講,現在可好,你們直接奔著結婚去了,都不和我說一聲?”
溫寧推開開放式廚房旁的側門,這里有一條隱秘的通道,直通露臺,“我們當時的情況有些特殊,不大方便對外說。”
“我是什么外人嗎?”
“你不是,”溫寧老實承認,“我不好,對待自己的感情也總是猶豫。”
“那你這次……該不會是有什么把柄在周寅初手里吧?”何玫這回多留了一個心眼。
假使是周寅初使了不該使的手段,排除萬難,她也要帶著溫寧脫困。
美麗纖細卻又柔弱地女人,手段強硬、雷霆萬鈞的男人,任誰看了,尤其是自己作為身邊人,總不自覺產生那方面“強求”的聯想。她本身又從中不得不被脅迫著幫忙過,何玫格外擔心自己是否就是將溫寧推入“火坑”的人。
可她的閨蜜明明白白地望向她的眼眸,眼神一如當年純澈:“我是自愿的。”
盲從的女人突然站在時代的洪流里,也許她從來也不敢問什么是自己真正想要的,但既然有人把選擇的權利交還到她的手中,她想賭一把。
她們站在別墅的露臺上,那大概是幾盆開發商贈送的不值錢的綠蘿,但興許在這個夏天所以又枝繁葉茂了起來。
她和何玫的誤會也告一段落。
沒有什么比溫暖的友誼更堅固可靠的了。
此時,溫寧卻久違的接到了一則來自顧律師的電話:
“溫小姐。”
溫寧微笑著,終于對一樁耗費她很大心力、令她輾轉反側、以至于失眠的官司有了新的期許,“是有新的律師團隊找上你了嗎?”
“是啊,都是些資歷頗深,在行業內很有威望的大律師呢。”
“難你們一起聯合辦案,我這下終于可以松口氣了,”得到確切回應的溫寧也從旁了解到這個男人一直有在推進、而沒袖手旁觀的付出,她篤定道,“相信用不了多久,這件事的真相一定會水落石出的。”
那個怯弱的、對著法院結果毫無勝算的女人突然一夕之間有了十足的底氣。
“這些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