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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簾之間只露了一個(gè)極其小的縫隙,光從這個(gè)縫隙里鉆了進(jìn)來,她有些失神地望著那束陽光以及在光下飛舞的灰塵。
江藝淼衣服還沒穿好,只是裹著他的被子像一只咸魚似地躺在床上,而趙書銘在外面客廳幫她倒水去了。
江藝淼口干舌燥得耳朵都在嗡嗡嗡地響,她試圖清了清嗓子,都能感覺到那種沙啞感。
“淼淼,先起來喝點(diǎn)水。”趙書銘很快回到了房間,將她抱起身直接喂她喝。
水溫他試過了,是最舒適的溫度。
江藝淼渴急了,咕嚕嚕地猛灌水,嘴角甚至還溢了一點(diǎn)水漬。
“小心點(diǎn),淼淼別著急。”趙書銘皺了一下眉,稍稍將杯子放下去,幫她擦干嘴角,“對不起淼淼,是我不好,我沒考慮到中途你會渴了,忘記在房間事先準(zhǔn)備好溫水。”
他低聲說著,語氣里滿是懊惱,江藝淼這人怕熱也怕渴,每天喝水的量很大。今天上午折騰成這樣,她都沒有停下來喝過一口水。
“沒事……”江藝淼看不得趙書銘這樣的表情,忍不住抓著他的衣領(lǐng)迫使他彎下腰,又往他臉上親了一口。
“淼淼,下次你要是渴了我可以馬上停下來的,不要忍著。”趙書銘說著又喂她喝了幾口。
喝水喝急了,江藝淼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只是從喉嚨中輕應(yīng)了一聲。
“還想喝嗎?”
“不用了。”她搖搖頭。
隨后江藝淼渾身失力般又躺回了床上,說累倒也不是非常累,只第一次讓她有些不適應(yīng),而且大腦極度興奮過后便被空虛感填上,讓她一點(diǎn)也不想去思考。
而且趙書銘這人不愧是每周都會去鍛煉身體,他的體力有些太好了,好到超出了她的想象……
“淼淼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
就連江藝淼都感覺到趙書銘很在意她的感受和體驗(yàn),無論是事前事后都在照顧著她的感受。
“還好。”江藝淼翻了個(gè)身,只感覺感覺腰有些酸,完全不想動,腿下也有點(diǎn)難受,大概還是對這事有些不太適應(yīng)。
但她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她喜歡趙書銘的撫摸以及時(shí)不時(shí)蹦出的一句表白。
哪怕她到現(xiàn)在也還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喜歡她,她喜歡他的安撫以及他對她身體的攻略。
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上,她都得到了滿足,所以她很開心,連帶著一周加班的怨氣也都消散了。
江藝淼咧開嘴笑了笑,手掌有意無意地拍打著趙書銘的掌心,她小時(shí)候無聊了就會抓著趙書銘的手玩,甚至還學(xué)了所謂的看“手相”,只是每次給趙書銘看好像都會得出不太一樣的結(jié)果。
趙書銘手撐在床上,親了親她的額頭,
她扯開眼皮,卻發(fā)現(xiàn)剛剛躺著的地方被洇濕了一片。趙書銘床單偏偏是藍(lán)色的,弄濕了之后格外明顯。
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意識到這是她弄濕的,只是她沒想到會弄到床上。
江藝淼有些郁悶地說:“把你的床給弄臟了。”
趙書銘順勢看過去,其實(shí)先前他便發(fā)現(xiàn)了,只是那時(shí)是余光望到的,并不真切,直到現(xiàn)在他的目光直勾勾地望著那片潮濕。
他坐著靠近那片洇濕的痕跡,指尖撫摸到邊緣,“真可愛。”
江藝淼勾起腳輕踢了一下他,“啊,別看了,這有什么可愛的?!”
“屬于淼淼的,都是可愛的。”趙書銘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
江藝淼在他眼里,做什么都是最棒的。他喜歡她,也會喜歡屬于她的一切。
趙書銘低頭又看了一眼,他心情莫名地愉悅,因?yàn)橹挥兴攀亲盍私馑眢w的人,只有他才知道怎么樣才會讓她最開心。
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
趙書銘笑著,怔怔地看著床單上的濕潤,只是不過半秒他的笑突然消失了,深藍(lán)色的背景下有些難看見紅色這個(gè)顏色,但他還是看到了一抹紅。
他皺了下眉頭,有些緊張地看著她,“淼淼,你真的沒有感覺到哪里不舒服嗎?”
“怎么了?”見他語氣那么嚴(yán)肅,江藝淼有些不解地回問,“還好吧……”
見他還皺著眉,江藝淼摸摸鼻尖,“好吧,腰腿都有點(diǎn)酸痛?”
“淼淼我檢查一下,有沒有受傷。”他掀開被子低下頭去。
二十一世紀(jì)的人類不該和古代人一般見識,趙書銘和江藝淼都知道初次不出血也是正常的,但只要出血了就意味著肯定有撕裂受傷。
趙書銘以為自己盡量的溫和不會讓她難受。江藝淼怕疼得緊,破皮都能疼得眨出生理性的淚花。
可是剛剛他們進(jìn)程中途卻沒見她說過不舒服,趙書銘緊鎖著眉頭認(rèn)認(rèn)真真地摁住她的腿。
她的腿早就沒力氣反抗,就靜靜地這樣被趙書銘摁著上上下下都檢查了一遍,自行止血后又被抱著去浴室做事后衛(wèi)生清潔。
江藝淼本來腦子已經(jīng)清醒過來,這樣一遭后又被趙書銘弄得有些昏沉沉的。
沉得連內(nèi)衣都是趙書銘幫她穿好。
趙書銘的床躺不得了,他便直接和江藝淼回了她的房間。
他用她的毛絨被子將她蓋住,又隔著被子抱住江藝淼,“淼淼,累了可以先睡一會兒,睡醒了再吃午飯。”
“嗯。”江藝淼見他只穿著衣服,什么都沒蓋,她掀開了自己的被子,“開空調(diào),溫度低,你也要蓋上被子。”
趙書銘知道,這張外人眼里很普通的被子對于江藝淼來說卻很重要,它的意義已經(jīng)近乎能比得上她的娃娃了,所以她不喜歡別人會玷污她被子上的氣味。
不喜歡別人碰她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