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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導演嗡嗡嗡，舒雨朦愈發困了，馬上要睡著的時候撐起的右手一松，頭砸到了桌上，她瞬間清醒，沒有預料之中的響聲和疼痛。下巴下面似乎有什么東西給她墊著了，她直起腰，是右邊那個人男生伸出的白皙結實手臂幫她擋了一下。

舒雨朦趕緊看了看周圍，房間里燈關了，大家注意力集中在前面的投屏上，還好還好除了右邊的人沒人看見她的丑態。

對旁邊的人投去了一個帶著謝意的尷尬笑容，對方什么都沒回應，一本正經地轉過頭繼續看投影。

他身著白色的襯衫，方才她離他近的時候能聞到他襯衫袖子上淡淡的皂香，只是他的襯衣領口的扣子居然扣到了最上面那顆，整個人的氣質顯得愈加清冷，有一種距離感。

足足三個小時的會議，胖子導演全程巴拉巴拉不帶喘的。舒雨朦跟他合作過，十分清楚這位導演的行事風格，非常愛開會，會議時間兩小時起步，老說自己身體不好，但是開會的時候特別精神。她一度懷疑導演的理想職業是老師。

終于等他宣布散場，舒雨朦起身準備離開，導演叫住她，“雨朦啊，幾個月不見你又便漂亮了！”導演像花蝴蝶一樣飛過來，“哎呀！沒想到你現在這么配合，開會還帶小本子來。我感動死了！”

小本子？順著導演的視線看去，哦，對，小助理讓她幫忙要簽名的本子差點被她落在桌上，舒雨朦掃視了一圈屋子，企圖尋找那個矮胖丑的原著作者，卻發現除了導演和副導演他們，其他人都是一水的帥哥和美女。

“哪個是原著作者啊？叫什么雁的。”舒雨朦問導演。

導演眉毛一挑，伸手指了指坐在她旁邊的人，“看！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舒雨朦將視線移過去，那人也同時抬眼看向她，正是方才伸手為她擋了一下的人。他站起身，對視之下，眼睛平靜如水，全身被淡淡的清冷的氣質籠罩，朝著她伸出骨節分明的手，道“你好，我是顧雁回，雁字回時的雁回。”

男人的聲音和他的氣質不太相符，微微透著些許暖意，舒雨朦也伸出手，“你好，我是舒雨朦。”

指尖相觸的那一剎那，對方的左手也靠過來，輕輕貼上她的手背，“久仰，幸會。”

舒雨朦很快就將手抽回，露出標準的微笑，“能不能拜托你幫我簽個名。”

翻開小本子連同筆遞給顧雁回，她這個影后都親自求簽名了，他總不會拒絕吧？

距離她的請求足足過去了五秒，對方也沒有回應，只是抿著嘴唇沉默地看她，幽黑的眼底似是有什么情緒在翻涌。舒雨朦有些尷尬，他的這種情緒被她理解為文人傲氣，不會真的不肯簽吧？那她影后的臉往哪里擱啊？

“簽簽簽！”一邊的胖導演拿過舒雨朦手中遞出的小本子，塞到對方手中，“我們影后開口，雁書大大，你就破例簽吧，這個面子總要給的。”

顧雁回低頭看了看手里的小本子，將接過去的水筆放下，從會議桌上拿起了他自己的鋼筆，打開蓋子。舒雨朦抱臂看著，嘖，干嘛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比她還大牌。

他低眸，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眼底的情緒，筆尖落到紙上，停頓了一下，手竟然有點微微顫抖，手臂看著有些僵硬，她不禁猜想難道他有殘疾？所以剛才不給她簽字？

印象里一般這種網文大神都是矮、丑、胖必須占一樣的，眼前的人顏值身材好到可以直接出道了，那肯定是因為有隱疾，所以躲在家里開始碼字寫文，然后終于出頭了，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