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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江唇角勾起,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上:“閑著也是閑著。”
樂歸感激地笑了笑,捧著他的臉親了親:“謝謝尊上。”
“就這樣?”帝江眉頭微挑。
樂歸對上他的視線,臉頰突然泛起熱意,低頭在他耳邊說了句什么。
帝江不是急色之人,但聽到她的話眼神還是暗了下來,抱著她往屋里走。樂歸只聽得他腳下咔嚓一聲,下意識看了過去。
“尊上,門怎么在地上?”她面露不解。
帝江一臉淡定:“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門都在地上了,我們還怎么關門?”
樂歸話音剛落,帝江長袖一揮,原本躺在地上的門又重新回到了門框里。
樂歸:“……”會法術了不起哦。
月光搖晃,重新燃起回家希望的樂歸也隨著一起搖晃,潮濕與悶熱之中,她恍惚間看到帝江緊實的胸膛,突然想起他剛從滅魂陣回來時,曾經暈倒在橘子的地盤,她一個沒忍住見色起意,就……
“嘶……”
頭頂傳來抽氣聲,樂歸猛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故作淡定地松開嘴,正要假裝什么都沒發生時,下頜被他強行抬起。
“你的喜好還真特別。”帝江情熱染紅的眼睛,正來者不善地盯著她。
樂歸早已經被他釘在床上,察覺到什么后身體一顫,默默從旁邊拉過被子隔在兩人之間。
“我、我想一個人靜靜……”她別開臉,泫然欲泣。
帝江冷笑一聲,將被子直接扔到了地上。
一夜荒唐,翌日醒來時已經是晌午。
渣男帝江一如既往地在每個事后清晨都消失不見,徒留樂歸一個人凄涼地躺在床上。
好在這種凄涼沒有維持太久,帝江便回來了,看到她還躺著,便隨口問一句:“為什么不起來?”
【因為合不上了。】
帝江一頓,抬眸看向她:“嗯?”
樂歸木著臉:“累,懶,不想起。”
帝江瞇起長眸:“你近來似乎愈發囂張了啊。”
“不然呢?”樂歸學著他的語氣反問,“你現在可不是我老板了,你是我老公,我丈夫,我才不怕你。”
帝江斜了她一眼,倒是沒有反駁。
“后廚煮了粥,起來吃一些。”帝江見她還躺在床上不打算起,于是又提醒一聲。
樂歸皺眉:“不想起。”
“為何?”帝江問。
【因為合不上啊合不上!大哥你什么尺寸不知道嗎?昨天晚上折騰成那樣,不得給我一點時間恢復啊!】
樂歸在心里咆哮,面上只是煩悶。
帝江盯著她看了許久,最后往她眉心注入一些靈力。
靈力很快席卷她的全身,將大多數疲憊盡數帶走,原本僵硬發痛的雙腿也恢復了力氣,總算可以并在一起了。
身體舒服了,樂歸的臉色也好了許多,總算有力氣坐起來質問:“你剛才去哪了?”
聽出她語氣不好,帝江反問:“你不高興?”
【大清早的不見人影,連個早安吻都沒有,難道不該不高興?】
樂歸假笑:“怎么會呢。”
話音未落,帝江便俯身在她額上親了一下。
樂歸愣了愣,心動之后突然警惕:【他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早安吻?】
“因為你鐲子沒戴。”帝江總算悠悠提醒。
樂歸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手腕,當看到上面空空蕩蕩后,趕緊四下翻找,最后在枕頭下找到了鐲子,一邊戴一邊生氣:“是不是你偷偷給我摘了?”
“是你自己昨晚嫌硌才摘的。”帝江拒絕她的黑鍋。
樂歸一想還真是,心氣剛一平復,驀地想起自己剛才一直在心里說合不上……
帝江眼睜睜看著她的臉紅透了,眼角眉梢頓時掛著愉悅。
樂歸:“……你還沒說你大早上出門干嘛去了。”
“找貍君和阿花。”帝江順著她的意思轉移話題。
樂歸突然警惕:“……我已經好了,你別再讓他們來勸我。
”
“沒打算讓他們來勸你,”見她還是不打算起床,帝江索性慵懶地靠在床邊,“只是找他們問問,這世上有無除了無量渡以外的穿越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