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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云舟臉上有點燙,幸福感爆棚,主動抱住二哥這種事放在上輩子打死他都不敢想,現(xiàn)在親都親過了,他自然有了膽子,心里那些渴望怎么都抑制不住,就想跟他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怎么都不滿足。
不過二哥一貫亦父亦兄的嚴厲形象已經(jīng)在他心里根深蒂固,他暗暗告誡自己不能表現(xiàn)得太過饑渴,只好一本正經(jīng)地拿自己熱乎乎的腳夾住他冰涼的小腿,悶聲道:“給你捂捂……”
賀淵抱著他的手臂猛地收緊。
薛云舟感受到后背的力道,心里頓時樂開了花,腳心在他腿上隔著褲子蹭了蹭,正色道:“不知道那山谷里是什么情況,明早應(yīng)該就會得到消息了吧?”
賀淵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他,嗓音低啞:“嗯。”
薛云舟繼續(xù)搓,順便嘆口氣:“盯個梢都能打草驚蛇。”
賀淵讓他搓得面皮繃緊,聽到他的話忍不住微微瞇了瞇雙眼,輕嘆道:“很多事不盡如人意,上回讓他們查樊茂生,到現(xiàn)在都沒發(fā)現(xiàn)那人的蹤跡,之后讓他們找當(dāng)年埋伏薛廣的人,也沒有頭緒。”
薛云舟聽出他語氣里的無奈,不由心疼。
攝政王原主權(quán)勢滔天是沒錯,可軍權(quán)、政權(quán)一把抓,并不代表他手底下的人個個能干,要不然這國家也不至于越來越亂,亂成了這么一副爛攤子。二哥現(xiàn)在肯定在頭疼沒有真正屬于自己的人,一個習(xí)慣在上位發(fā)號施令,并且事事講究效率的人,現(xiàn)在手里無人可用,這種滋味一定很不好受。
薛云舟感覺到他身上已經(jīng)迅速恢復(fù)了熱度,便停下了動作,抬腿將他的腿勾住,又往他身上貼了貼。
賀淵呼吸明顯有些亂了:“洲洲……”
薛云舟悶著頭應(yīng)了一聲,搭在他腰間的手在他衣擺上摸了摸,狀似不經(jīng)意地滑進去。
賀淵猛地翻身將他壓住,深吸口氣:“你老實點。”
薛云舟立刻感覺到他某處的反應(yīng),臉上一下子燙得能煮雞蛋,嘴角勾了勾又急忙壓下去,哼哼兩聲算是答應(yīng)了,手從他衣擺下面滑出來,指尖在皮膚上不輕不重地摩挲出一條線,最后輕輕離開。
賀淵呼吸立刻粗重起來,捏著他下巴狠狠堵住他的嘴。
薛云舟連忙摟住他的脖子,在心里給自己比了個勝利的手勢:無師自通歐耶!
賀淵將薛云舟吻得七葷八素,好半天才壓抑住體內(nèi)叫囂的沖動,捧著他的臉低聲道:“你還睡不睡了?”
“嗯嗯,睡。”薛云舟心里冒著泡,也沒有再得寸進尺,美滋滋地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賀淵重新躺下,將他摟在懷中。
薛云舟在他頸間蹭了蹭,他從來沒有哪一刻如此感激老天,在經(jīng)歷了車禍,穿越到不知名的時空后,還能和自己暗戀了好多年的人重逢,能在這個寒冷的深夜里相擁而眠。
如果沒有二哥,他一個人在這里的日子簡直不敢想象,如今他們是兩個人了,將來的路再難走都能勇敢地坦然面對,這樣的幸福讓他措手不及。
就像是急于確認自己沒有做夢,薛云舟與他緊緊相貼,又在他唇上親了親才慢慢入睡。
黑暗中,賀淵將熟睡的人摟得更緊。
☆、第24章 問醫(yī)
第二天,薛云舟醒來的時候賀淵已經(jīng)早早出門上早朝去了。
看著空蕩蕩的半邊床,他有一瞬間懷疑自己做了個美夢,直到看見旁邊柜子上疊著賀淵的幾件常穿的衣裳,這才相信一切都是真的,躺著回味一番后,一個人喜滋滋地笑了半天,心情燦爛地起床了。
他將余慶叫到跟前,問:“昨夜我睡著之后王府里有沒有什么動靜?”
“有。”余慶喜氣洋洋地點點頭,“有好幾個人聽說王爺獨寵王妃,哭了很久,她們進了王府后還從來沒被寵幸過,現(xiàn)在一定哭紅了眼。”
薛云舟:“……”
余慶看他面孔扭曲,疑惑地撓撓頭:“王妃怎么了?”
薛云舟抹了把臉:“我問的是,前院的事。”
“哦……”余慶想了想,搖搖頭,“那就沒有了。”
薛云舟嘆口氣,很想跟余慶說你家王妃以后都是享受獨寵的你不要大驚小怪,但是話到嘴邊又頓住了。
二哥應(yīng)該不會花心的吧?好歹在現(xiàn)代生活了三十年,早就習(xí)慣了一夫一妻制,更何況他老爸帶了個私生子回來,沒少給他添堵,他肯定痛恨男人找小老婆。嗯,沒錯,要對二哥有信心!
薛云舟自我安慰一番,吃過早飯就神清氣爽地出門了。
半個時辰之后,薛云舟從康氏那里出來,與他一前一后出來的還有殺豬婆和秀才。
殺豬婆去市集賣豬肉,逢人就東拉西扯地說閑話,七拐八繞總能說到侯門望族,最后說到忠義侯不是個東西,成功引起了別人的注意,又添油加醋地將薛云舟囑托的內(nèi)容說了出來。
殺豬婆說得帶勁的時候,隔壁賣大餅的中年男子也湊過來,左右張望一番,鬼鬼祟祟道:“她說的都是真的!我一個遠方侄兒的舅舅的好友就住在城南,聽他說過忠義侯過壽那天,他大嫂帶著他大哥的靈柩回來了,哭得萬分凄慘。”
另一邊做縫補的阿婆長長嘆了口氣:“唉……康氏遇人不淑,一個人帶著兒子在外面忍受閑言碎語,可憐吶!她兒子如今又嫁給了攝政王,怎么娘兒倆都這么命苦呦!”
殺豬婆“哎”了一聲:“阿婆,這你可就說錯了!攝政王可不是傳言中那樣的,他就是話不多,看上去可威嚴了,但他心好著呢。上回我兒子發(fā)燒,還是王爺府中的大夫給看好的。”
“真的?”眾人一下子來了興趣,全都圍了過來,“怎么回事?快細說說。”
與此同時,秀才去一家酒樓會友,他沒有殺豬婆那么能說會道,但好在他一向正氣凜然,提到忠義侯時滿腔憤慨完全發(fā)自內(nèi)心,拍案怒道:“君子當(dāng)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可他忠義侯立身不正,家宅不寧,又如何能為國家出力?這樣奸詐陰險的小人根本不配忠義二字!”
在座都是滿腔熱血的書生,聽他一席話自然群情激奮。
百姓一向喜愛道是非,書生一向熱衷議論時政,再加上如今民心不穩(wěn),朝廷在眾人心目中已經(jīng)遠沒有以往那么神圣,他們心中雖然仍有忌憚,可聽多了各地造反的消息,也知道京城以外很多地方的百姓快要過不下去了,因此私底下對朝廷早已不滿,如今再一聽忠義侯竟如此奸佞,自然是拼了命地罵他。
薛云舟另外又安排了一些人四處悄悄散播消息,不過短短一天時間,忠義侯的名聲就臭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在此之前,薛云舟其實暗地里也做了不少調(diào)查,知道薛家的旁支里也有許多人對薛沖不滿,他原本也想找那些人了解一番,看看薛沖究竟做了哪些讓人不滿的事,可終究還是沒有去,畢竟他自己也姓薛,不到萬不得已沒必要表現(xiàn)得太過忤逆,更何況那些人都要靠著忠義侯府的地位過日子,必然不愿意對付薛沖。
回到王府時,薛云舟去了外書房,見何良才守在門口,就朝他招招手。
何良才急忙走過來,笑道:“王妃,您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