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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關,賀淵立刻上前兩步。
薛云舟連忙跟著后退兩步,緊張地吞了吞口水,就聽對方嗓音微啞地喊:“舟舟……”
臥槽!叫這么親熱干嘛!
薛云舟嚇得又連退兩步,后背撞到屏風上,退無可退,只好咧咧嘴,強作鎮(zhèn)定道:“不知王爺前來,所為何事?”
賀淵大步上前,一把將他拽到懷里抱住,激動道:“洲洲,你沒死!”
薛云舟頭發(fā)都要豎起來了:我死了我死了我是被你克死的!快放開我!
“托王爺福,云舟只是后腦留了個包,正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哈……哈……”
賀淵身子微微僵了一下,松開懷里的人仔細打量。
薛云舟第三個“哈”卡在嗓子眼里,對上他的目光,莫名有種熟悉感,卻很快被心里的不安代替。
這變態(tài)突然過來,不會是要找我玩sm吧?不知道能不能跑……
賀淵沉默地盯著他看了片刻,遲疑道:“洲洲,我是……”
薛云舟面露疑惑。
賀淵退開半步,恢復鎮(zhèn)定:“聽說你字寫得很好?”
薛云舟顧不得感慨他的變臉功夫,連忙謙虛地笑了笑:“能看罷了,王爺要不要看看?”
賀淵聽后眼底微微有些失望:“好。”
薛云舟立刻去案頭翻出這兩天寫的字,遞到他面前。
賀淵一張張翻看,失望之色越來越濃,最后似有些不甘心,冷淡道:“寫給我看看。”
薛云舟雖然很樂于拖延時間,可對于他這個要求還是有些莫名其妙,只好攤開紙磨好墨提筆寫字。
他很擅長模仿別人的字體,因此寫得很有信心,這一切都拜二哥所賜。
二哥的字寫得很好,事實上在他眼里,二哥沒有一處不優(yōu)秀,他為了趕上二哥的腳步,每天都會在各方面下苦功練習,甚至很花癡地模仿二哥的字跡。
不過他一直都是私下偷偷練的,練完就銷毀,他的所有本子所有試卷上的字全都是狗爬,只有寫得難看,二哥才會花功夫來教訓他這個不成器的弟弟。
明明練得一手好字,非要寫狗爬,明明可以做優(yōu)等生,非要考低分。為了搏得二哥的關注,他的叛逆期就沒結束過,想想也是蠻拼的。
薛云舟一邊感慨一邊寫字,正寫得興起,就聽身邊的賀淵道:“行了,不用寫了。”
薛云舟回頭,見他掩不住的失望之色,心里有點囧:爺?shù)淖謱懙脡蛴行土撕梅ィ磕闶麄€毛。
賀淵淡淡道:“明日陪你回侯府,我會命人備禮,你不用操心了。”說完轉身就走。
薛云舟看著他的背影,再次產生莫名的熟悉感,愣了一下之后大松口氣。
原來攝政王他老人家喜歡字寫得好的,看來我的危機解除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二哥:我叫你洲洲你為什么不答應?
云舟:臥槽!你平時都是一張后爹臉連名帶姓叫我的好伐?
云舟:你干嘛突然叫我洲洲?
二哥:……太激動了沒控制住。
☆、第5章 回門
薛云舟猜測這位攝政王已經(jīng)對自己失去了興趣,因此心情大好,睡了穿越以來最沉的一覺,第二天心滿意足地收拾收拾準備回門了。
只是馬車已經(jīng)備好,卻遲遲不見賀淵的影子,正疑惑的時候,就見何良才指揮著幾個小廝抬著禮物過來了。
“老奴見過王妃。”何良才滿頭汗也顧不得擦,躬身對薛云舟行了一禮。
他畢竟是王府的總管,見慣了各種起起落落,因此做不來捧高踩低的事,誰知道被你踩了一腳的人以后會不會一朝翻身,到那時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薛云舟對這個身材微胖、笑起來像彌勒佛的老太監(jiān)印象還不錯,笑了笑:“王爺呢?”
何良才微微無奈:“王爺一大早就出去了,說有要事,不定什么時候能回來,今日怕是要委屈王妃了。”
薛云舟無語:這姓賀的怎么回事?前一秒還激動地占我便宜,后一秒就高冷地扔完話走人,前一天還說要跟我一起回門,今天就不見人影,反反復復地逗人玩么?不是說這個朝代很亂嘛,他都這么無能了還忙個毛線?
薛云舟誰都不在乎,自然也不介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無可無不可地獨自回了侯府,意料之中的,眾人對他不比之前熱絡了,就連門房的笑臉都少了幾分諂媚。
忠義侯薛沖將他叫到書房,微微皺眉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見他衣著樸素、神色坦然,怎么看都不滿意,沉默了一會兒才慢慢開口:“都三天了,王爺如今還好好活著,怎么回事?”
薛云舟無語:人家都活三十年了,你也沒能把他弄死,我一個外來戶就可以三天搞定?
薛沖看他一臉無辜,忍不住眉頭又皺了皺,嘆道:“聽說王爺至今都沒踏足過你的房門?”
“是。”薛云舟應了一聲,暗嘆道:這個時代雖然沒有網(wǎng)絡,但是消息照樣傳得很快嘛!
薛沖端起茶盞喝了口茶,語重心長道:“你啊,也別擺讀書人的架子,自當年太祖皇帝立男妻為后,男妻的地位早已不可同日而語。你且放低身段委屈一陣子,一旦事成,你就可以重獲自由,到時皇上感念你的忠心,定會對你青眼有加。”
薛云舟眼睛一亮: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這神情落在薛沖的眼里,薛沖以為他受到了鼓舞,便欣慰地笑了笑,又問:“什么時候回去看看你娘?”
“兒子想今天就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