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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撞的那位女士,就是當初藍婉晴和南玄爵在蘇黎世旅游,邀請他們進屋避雨,還留他們吃了午飯的太太。
“原來是你。”女人的眼神深邃,接著低頭看藍婉晴手上的戒指,“遇到便是緣分,不如我們一起吃個飯?”
“好啊,我們理應請您吃個便飯以示感謝。”藍婉晴立馬說道。
“那我們都一起吧!”
這時候白雅蘭插話進來,難得大家遇到一塊兒,一起用餐更熱鬧。
女人回過頭,看著白雅蘭好幾眼,突然就笑了。
“思闕公主,好久不見!”她說。
白雅蘭一愣,大清都亡了,怎么還蹦出來一個什么公主?
“你剛才說什么?”白雅蘭刻意又問了一遍。
“看來思闕公主已經忘了前塵,說起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當初你母妃懷著你來天宮,沒曾想發生了一些意外,你提前出生,還是我抱著你陪你母妃回到了魔族,”江籬說道。
“您怕是記錯人了,我出生在白家,沒聽過什么魔族之事。”白雅蘭一頭霧水。
“我說你忘了前塵,這樣也好,忘記前塵還能遇上有緣人再續前緣,也不失為一件好事。”江籬說完,又看了看藍婉晴,“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
“我在這附近有套房子,就去那里吧!”一旁的南玄爵終于開口。
就在剛才,很多事情他就已經想明白了。
“好,可以。”江籬點頭。
一群人說定,正要出門的時候,洛裳突然扯住兒子的衣袖小聲詢問:“不吃飯了嗎?”
他們一行人來餐廳不就是為了吃飯嗎?怎么飯還沒吃,就要回去了?
“媽,這事兒比吃飯重要。”南玄爵安撫她那貪吃的老母親。
洛裳不再說話了,跟在人群后面小聲嘀咕:“其實吃飯也很重要呢,再重要的事情也不在乎這一會兒。”
南玄爵的房子就在附近,開車過去不過五分鐘的路程。
進了屋內,幾個孩子去了后院玩耍,客廳里很安靜,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手上戴著的是鳳鳴神戒對吧?”江籬的語氣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對。”藍婉晴點頭,“您怎么知道?”
“我不僅知道你手上的是鳳鳴神戒,我還知道他手上戴的是上摩神戒,除之以外,這兩枚戒指合力可以開啟天道之力,我說的沒錯吧?”江籬看著藍婉晴問道。
“我沒了前世的記憶,但是這兩枚戒指確實是鳳鳴神戒和上摩神戒,你到底是誰?”
藍婉晴心緒復雜,事情好像越來越不在她的認知范圍內了。
“你沒發現,你跟我長得有七分相像嗎?”江籬的聲音傳入藍婉晴的耳朵。
藍婉晴心頭一顫,雙眼不自覺地盯著江籬那張臉。
很像,確實很像。
那說明什么?
難道她們是……
藍婉晴覺得這一切過于離譜,明明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那眼前這位,是她上一世的母親嗎?
“您是朱瑤的母親嗎?”藍婉晴試探性地問道。
“是,也不是。”江籬道。
“什么意思?”
藍婉晴聽得懂江籬口中的每一個字,但是這些字連起來,她好像什么都聽不懂。
“朱瑤是我生的沒錯,但是準確來說,她不是我的孩子,她是天道之子,她不過是借著我的肚子降世而已。”江籬解釋道。
“她是天道之子?”藍婉晴聽得云里霧里,“冒昧地問一句,您是豬嗎?”
“什么?”江籬一愣。
“我想問您,您的本體是豬嗎?”
“不是,我是鳳凰,你手上的鳳鳴神戒,那是我的法器。”
江籬說著,一揮手,藍婉晴手上的神戒就消失了,隨即便出現在了江籬的手指上。
“鳳鳴神戒認主,有我在,我便是它的主人,只不過,它現在好像更愿意把你認作主人。”江籬看著神戒有一些小小的失望。
“那我名義上的父親是豬嗎?”
藍婉晴想著既然沒有隨了母親,那肯定是隨了父親。
“你父親是龍,天道之子自然要從六界內最尊貴的真身體內降世,你是龍鳳之子,從一出生便身份尊貴。”江籬道。
藍婉晴一個頭兩個大。
母親是鳳凰,父親是神龍,然而生下了她這頭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