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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亂講,我對你媽媽的真心天地可鑒。”
“那你為什么不說服媽媽回來跟我們一起住?”南月萱又問。
“你媽媽那個脾氣太差了,她不聽我的,我說不動她。”南玄爵感慨道。
“哎~~”
兩位小朋友同時對著南玄爵嘆了口氣。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搞得好像是我很沒用一樣!”
南玄爵看著兩個小姑娘瞧他那個眼神,是有些不屑的意思。
“不然呢?”她們異口同聲道。
南玄爵:……
孩子大了,知道向著媽媽了。
果然女孩子都是媽媽的貼身小棉襖,他這個當爸的從小把兩個孩子拉拔長大,現在竟然被相處不到一天的藍婉晴奪去了真心。
這爹當的,多少有點憋屈了。
“小蛋糕少吃一點,不然牙齒要壞掉了。”南玄爵起身去書房的時候又叮囑一句。
“知道了爸爸。”
這話剛說完,兩個小朋友就從客廳消失了。
南玄爵這剛回到書房,手機就響了,一看屏幕,是陸邵淵打來的電話。
“什么事?”南玄爵太了解陸邵淵了,他打電話過來,肯定有事麻煩他。
“我聽說你那個跑了的媳婦兒被你找到了?”
陸邵淵明顯是吃瓜的語氣,南玄爵甚至還能聽見他幸災樂禍的奸笑聲。
“姓陸的,你有時間關心我的事,還是想想怎么哄你家那只小兔子吧!我聽說,你家兔子要跟你離婚?”南玄爵反唇相譏道。
陸邵淵是雄獅,前兩年不知道為什么娶回一只柔柔弱弱的兔子,別人都祝他們百年好合,只有南玄爵看得出來,那小兔子每次看見陸邵淵就怕得不行,怕不是陸邵淵這個缺德獅子強迫把人抓回來成親的。
“你聽誰胡說八道呢?誰說糯糯要跟我離婚了?我們兩口子恩恩愛愛,她一天恨不得粘在我身上,倒是你,別到手的媳婦兒又跑了。”
“不勞你費心,你看住自己媳婦兒就行,有什么廢話趕緊說,我忙得很,畢竟我又不像某些人,結婚好幾年也沒個一兒半女,我兩個寶貝女兒還等著我陪她們玩游戲。”南玄爵是懂得精準扎陸邵淵的心的。
“下周三是糯糯的生日,我準備給她辦個聚會,到時候你帶著你那跑過一次的媳婦兒過來,把萱萱和湉湉也帶上,好久沒看見兩個小姑娘了。”陸邵淵囑咐道。
“行,到時候我一定去。”
掛了電話,南玄爵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書桌。
他跟藍婉晴已經談崩了,怎么才能讓她心甘情愿陪他赴宴呢?
萬一到時候她不去,那他不是在陸邵淵面前丟臉丟大了嗎?
得想個辦法緩和緩和跟藍婉晴的關系。
這邊陸邵淵掛了電話,看著坐在沙發角落里的糯糯,冷聲開口。
“過來,把藥喝了!”
祁糯糯沒動,眼睛怯怯地看著陸邵淵低聲回復道:“我不想喝藥,今天可不可以不喝?”
“這藥是你不想喝就可以不喝的嗎?”陸邵淵的語氣更重了,“過來喝藥,別讓我再說一遍!”
這下糯糯是真的不敢不聽了,原本她的本體就是弱小的兔子,在強大的獅子面前猶如螻蟻,更何況陸邵淵的性格剛烈陰狠,她更是怕得厲害。
“快喝,藥湯冷了就沒有效果了。”陸邵淵催促道。
祁糯糯乖乖地端起碗,眼睛一閉咕嘟咕嘟就把整碗藥喝得干干凈凈,陸邵淵看著非常滿意,甚至還親手抽了張紙給她擦干凈了嘴角的藥漬。
“乖乖聽話就是好寶貝,這藥只需要喝最后一個月了,到時候我就不會再逼你喝了。”陸邵淵的聲音放柔了許多。
“嗯。”
祁糯糯的點點頭,過了好一會兒,她好像鼓足了很大的勇氣,對著陸邵淵開口。
“我……我想和你……離婚。”
她說話的時候全是顫音,一聽便知說這句話的時候心底里有多害怕。
“你說什么?”
陸邵淵的眼睛瞬間紅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這是他發怒的前兆。
“我想……離婚。”
祁糯糯又大著膽子梗著脖子重復了一遍。
這下陸邵淵是真的怒了。
“你敢!”
他伸手一掌拍在面前的紅木桌上,昂貴精致的紅木桌子立馬被拍得粉碎。
這就是雄獅的力量,祁糯糯嚇壞了,竟然不自覺的兩個兔耳朵從頭上冒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