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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兩個地都在利用他,他反過來讓他們打架去,關他什么事?
他就是個病弱的小皇帝啊,他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懂。
趙琮溫聲道:“諸位大人請起。”
相公們紛紛站起后,孫太后親和說道:“琮兒,來我身側坐。”
她故意叫“琮兒”,而非“陛下”。
魏郡王挑眉,其他大臣眼觀鼻鼻觀心。
趙琮笑意盈盈地往她走去,心中卻道:讓她叫“琮兒”,以后非讓孫太后給他跪下,叫上一天一夜的“陛下”!
魏郡王偏不讓她好過,不待趙琮坐下,他便道:“正好,左、右仆射相公都在,本王雖與你們不熟,你們倒是給陛下和本王說說,各國使臣來見咱們陛下,到底有些什么儀制?咱們陛下六年未見使官,本王竟是忘記了。”
左、右仆射先是看了一眼上頭的孫太后,孫太后面目平靜,他們倆便猶豫起來。
趙琮微笑。
“臣雖不掌禮部,卻是懂上一二的。”安靜之中,一位官員起身,面朝首位作了一揖,并說了這番話。
他說完一抬頭,是錢商。
孫太后將手藏至袖中,正要握緊,卻突然察覺到身邊有一絲抖意。她看向趙琮,趙琮的長袍正貼著她的衣袖,趙琮在發抖。
她不由又嘆氣。
趙琮的膽子實在是太小,到底難得見一次大臣,又是諸位宰相同在時,偏偏錢商還站了出來。
也罷,錢月默的淑妃是她同意的,錢商是淑妃的父親,自然要幫趙琮說上幾句話。而錢家是太祖交代了要好好對待的人家,滿朝皆知,她能怎么辦?她能擼了所有人的官職,獨獨錢家動不得。
她既已同意,便是將這串事情都想過一遍的,何必此刻又如此?
她輕聲道:“琮兒坐下罷。”
趙琮再朝她一笑,十分青澀,隨后才坐下。
不待孫太后說話,魏郡王直接道:“錢相公不必謙虛,要本王說,這事兒該誰管就誰管,要是該管的人管不了,那還當什么官?革了便是,太后你說是也不是?朝中,最不缺的便是能人!”
此刻,下面站著的左、右仆射均是孫太后聽政后任命的。原本的左、右仆射倒真是能吏,孫太后倒好,一個提為尚書令,另一個直接讓其告老還鄉。尚書令也是聽起來好聽,是正宰相呢,可誰又不知只是個虛職呢?什么實權都沒有。
總之,這六年來,這朝廷的確被孫太后與她的人滲得透透的。
魏郡王這般說話,那倆人自然不接。
其他人也不愿惹禍上身,只有錢商笑道:“王爺這又是說笑了。”
“說笑?本王從不說笑,實在找不出能人來,本王倒愿意出來頂一頂。當年,本王也是得太祖親自教導的!”
孫太后每聽魏郡王提起太祖便恨得牙癢癢,干什么事,都拿太祖做文章、做救命符!太祖親自定的規矩,不讓宗室干政,不讓宗室掌實權呢!你魏郡王為何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