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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皓說出他策劃用筆仙游戲害死自己的時候,隋沫就已經(jīng)在懷疑了。
因為徐仙仙死了,王玲死了甚至還被筆仙附身了,她是李皓的目標,只有夏欣還好好活著。
而且之前雖然是王玲提議玩游戲,但一直對這種事沒什么興趣的夏欣卻非常積極。
她甚至懷疑,王玲突然想要玩游戲,也可能是夏欣攛掇的。
但這些都只是猜測,兩個人在村口吵了好久,還是被陸放舟勸開的。
三個人都很疲憊,最后沒有別的選擇,陸放舟建議他們還是回到家里休息,晚上還有一場昏禮等著他們。
按照他的猜測,這場突如其來的昏禮,恐怕充滿了危機。
三個人沉默地回到家里,出去的時候還是早上,回來卻已經(jīng)是下午,太陽很大,但卻給人一種陰沉的感覺。
到了家之后,因為太過疲憊,三個人不知不覺就都睡了過去。
隋沫和夏欣都是被陸放舟叫醒的,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徹底暗了下去。
誰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間,只聽見不遠處有人在敲鑼打鼓吹嗩吶。
本該是喜氣洋洋的迎親樂,在這樣的夜晚,在這樣恐怖的山村里,聽著只讓人覺得渾身發(fā)毛。
喜樂聲越來越清晰,似乎正在朝隋沫家靠近。
大門被風吹開,喜樂聲陡然消失。
一個尖利蒼老的女聲在門口響起:“新娘上花轎啦~”
“新娘上花轎……”
“上花轎……”
一聲之后,后面都是毫無起伏的應和聲。
這間屋子里,只有夏欣和隋沫兩個女生。他們要找的新娘只可能是她們兩個。
“不、不是說新娘是你們家隔壁的三妞嗎?為什么會找上我們?”夏欣抓著隋沫的手腕問她。
隋沫恍惚了一下,她感覺自己對村民的記憶似乎和認知出現(xiàn)了一些偏差。
她潛意識里認為三妞是個女孩,但是剛剛一閃而逝的記憶里,和她一起玩的三妞,是個男孩。
她還想起來,三妞早就死了。
是死在一個晚上,三妞去村子外面的河里游泳,淹死了。
好一會兒,她才遲疑著回答,聲音也越來越小:“因為三妞……是個男孩,而且他已經(jīng)死了很多年了。”
門外那個尖利的聲音依舊不停地喊新娘上花轎。
陸放舟硬著頭皮上前將門關上,然后又用棍子將門別住。
短暫的安靜后,開始有人劇烈砸門。
陸放舟帶著他們?nèi)ゴ翱冢蛩銖拇翱谔幼摺=Y(jié)果才剛到窗戶旁,就見到三奶奶的臉貼在窗戶上。
他去廚房找到了一把錘子,也不管窗戶外的三奶奶到底是人是鬼,一錘子砸了下去。
窗戶打開了,門也開了。
四個村民悄無聲地地抬著花轎站在門口,幾個臉色慘白,卻穿著一身紅色衣裳的老婆子走進房間,朝著夏欣和隋沫而去。
就在陸放舟回身想要阻止的時候,夏欣突然用力推了隋沫一把,將她推到了那幾個老婆子的身上。
隋沫立即被幾個人抓住,拖到了門口,按進了轎子里。
接到了新娘,迎親隊伍吹吹打打的離開隋家的院子。
這段冥婚的劇情當然不能是女主和隨便哪只鬼成親,男主角的存在感一直不算高,只有這段劇情算是他的高光。
而且秦樂致力于拍攝愛情故事,當然要在一切可能的地方穿插感情戲,雖然卓南一再強調(diào),他根本沒有在這段劇情里感受到感天動地的愛情。
但是他的感覺根本不重要,秦樂覺得等這部電影上映,一定有人能夠感受到她的良苦用心。
陸放舟發(fā)現(xiàn)女友被別的鬼搶走后,甩脫了阻攔他的夏欣,要去把人搶回來。
他剛跑出沒多遠,卻遇上了曾經(jīng)帶隋沫去見的那位大師。
大師說他接到了李皓的電話,是來找李皓的。
陸放舟之前聽隋沫說李皓想害她,最后被三奶奶拽進了墳墓地,心里一直將信將疑,但是這名大師突然出現(xiàn),依舊讓他心懷警惕。
大師察覺到他的不信任,并不解釋,只告訴他,這個村莊已經(jīng)化為鬼村,他們見到的可能都是鬼把戲,發(fā)生的一切也可能并不是真實的。
夏欣已經(jīng)把大師當成了救命稻草,她連忙問大師要怎么才能離開這里。
大師說隋沫是鑰匙,只有找到她,才能通過她離開這里。
眼下隋沫被抓走,如果想要把人帶回來,就只能去闖昏禮。
陸放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暫時相信大師的話。
大師告訴他,要救走隋沫,先要對付鬼新郎,那個新郎的弱點就是他的骨灰壇子,拜堂的時候,骨灰壇子一定在堂上,只要砸碎就行。
陸放舟按照大師說的去做了,他一個人闖入了昏禮,砸碎了骨灰壇子,三妞也如大師說的那樣在他眼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