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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語氣來看,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秦樂翻了翻熱門,然后點開了那段視頻。
看著視頻里的中年男人在那指點江山,秦樂心情都沒什么波動。怎么說呢,這人自以為是的樣子有點蠢。
看完視頻后,她又翻了翻評論區,嗯……是很熟悉的味道,這一次不知道又是誰。
“秦導,這件事……可能和我有關?!狈搅钛┑穆曇粼俣软懫稹?
“嗯?和你有什么關系?”秦樂不解。
沉默了很久之后,她才道:“我是不是沒有告訴過您,我為什么要和我丈夫離婚?”
秦樂眨眨眼,怎么話題又轉到了方令雪的丈夫身上?
不過她沒有追問,只是安靜地聽著。因為方令雪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很深的無力與怨憎。
“白明和我結婚的時候,我并不知道,他其實在帝國已經結過一次婚了。”
“什么?”秦樂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又因為起的太急,頭暈了一下,倒回了楚源身上。
不過她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追問道:“什么意思?你丈夫重婚?”
方令雪苦笑了一下:“聯邦不認可帝國的婚姻證明,所以……在聯邦的法律中,他是沒有重婚的?!?
秦樂瞠目結舌,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覺得這件事和你丈夫有關?”
“不是有關,而是一定是他做的。他在帝國的妻子,就是視頻中那個林安伯爵的女兒之一?!?
第034章 第 34 章
“為了幫自己的……女婿, 這名伯爵故意抹黑我?”秦樂遲疑了一下,“他知道白明在聯邦和你結婚了嗎?”
方令雪聲音哽住,好一會兒才說:“他們都知道。”
“……我記得, 歷史書上說星耀帝國改回一夫一妻制度很久了, 那些貴族不是這樣嗎?”秦樂不能理解,為什么知道白明在聯邦結婚了, 那名伯爵還愿意幫他。
“他們的確是一夫一妻制。”方令雪面對著雪白的墻壁,忍不住回想起四年前,他的丈夫領了一個小女孩回到家里, 對她說這是他的孩子的那一幕。
她一度以為白明會解釋說那是遇到她以前的一次意外, 沒想到那個男人給了她更大的“驚喜?!?
她原本就沒有什么朋友,嫁去白吉星后,也沒有什么能和她說話的人, 曾經最親近的就是她的丈夫。
這件事之后,她沒有任何人可以訴說。
聽她說的最多的, 是律師。
但是律師幫不了她, 因為他們都無法撼動白吉星的法律。
和帝國人結婚是不被聯邦承認的, 所以不能稱之為過錯。和別人生過孩子,是在他們結婚前, 也不能夠證明夫妻感情破裂, 無論用了什么樣的理由, 她都沒辦法離婚。
今天說給秦樂聽的時候, 方令雪的情緒意外的平靜, 可能因為這件事折磨了她太久,她已經麻木了。
“白明對我說, 他十年前去星耀帝國做生意,聯邦人在那邊很難打開市場, 為了生意,他娶了林安伯爵的女兒,后來生意果然越來越好做,甚至因為這一層關系,他不需要繳納高昂的稅費。但是在七年前,帝國親王驅逐了聯邦商人,他不得不回到聯邦?!?
“然后娶了你。”
“是的?!?
“為什么不在帝國離婚?”
“他說如果離婚了,他在帝國沒來得及結算的資產會被全部查封,一分不剩。但如果還保有婚姻關系,作為貴族的姻親,資產就還可以保住,將來政策寬松后,可以繼續回去經營?!?
“他在帝國的妻子為什么會同意,還有那個伯爵,也同意了?”這是秦樂最不能理解的一點。
“因為錢。不是所有的貴族都有錢,而白明很會賺錢。”方令雪聲音冷靜,訴說著這些年慢慢知曉的一些真相,“他走的時候把在帝國一半的財產份額給了林安伯爵,但是伯爵家里沒有善于經營的人。
直到四年前,政策開放了,他回到帝國,再次和那邊取得了聯系。從那之后,他每年都會付給他在那邊的妻子以及林安伯爵一大筆錢來維系他們的友好關系?!?
方令雪頓了頓:“可能對他們來說,每年一筆高昂的婚姻買斷費,這是相當劃算的買賣。他們并不介意白明在聯邦娶了誰,甚至在他遇到麻煩的時候,很愿意幫忙?!?
白明是個相當成功的商人,深諳有舍有得的道理,付錢的時候從不手軟。
方令雪遇到白明的時候,不知道他的那些齷齪,只看到了一個功成名就的男人,成熟有魅力也有魄力,對她非常好。
她被那時候的白明吸引,哪怕他的家人不是那么友好,也天真的以為以后會改變的。現在想起來,就像是個笑話。她輕易把自己陷入泥潭里,無法掙脫。
聽到了方令雪的解釋,秦樂終于清楚白明是個什么樣的人了。
一個利益至上的利己主義者,說不定對方這輩子受過的最大挫折,就是來自于把他送進天南星警署的自己。
方令雪繼續說:“白明這個人,睚眥必報,您之前報警抓他,他肯定會報復。對不起秦導,都是因為替我出頭,您才招惹到了他。”
“這點小事不用放在心上,我會想辦法澄清。你是我選出來的女主角,替你解決麻煩也是為了不影響劇組正常拍攝?!彪m然秦樂暫時還沒想到什么好的解決辦法,但這件事不能怪在方令雪身上。
做錯事的,從來都不是方令雪。她要怪,也也該怪白明無恥。
看來這次星網上的妖風,也是對方用星幣扇出來的了。
“可是,就算這次澄清了還會有下一次污蔑,他就是這么卑鄙的人?!狈搅钛╊I教過很多次白明的手段。
他從來不用暴力的方式解決問題,而是會給人希望,再親手敲碎她的希望,惡劣至極。
她親自感受過那種窒息,仿佛每一個角落,都是對方掌控的領域。而她就像是被困在蜘蛛網中的獵物,只能被動等待死亡降臨。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鼻貥藩q豫了一下,又說,“其實在試鏡前,我聽人說過一些關于你家里的事,真的沒有辦法離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