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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彌蹭了過去:“爸爸,生氣吶?”
薛連山哼了一聲,不想搭理女兒。
“別氣別氣?!毖涄s忙安慰,“你說你和我媽,從學校到畢業(yè),輾轉了十來年才終于在一起多不容易啊,吵架傷感情嘛。”
“你又知道了?!?
“那是,我可是你們的愛情結晶?!闭f完,薛彌往薛連山身邊靠了靠,“爸爸,我剛才看了部劇,我覺得有點像你和我媽的愛情故事,你要不要重溫一下當年,找找感覺?”
拋開結局不說,前面的情節(jié)還是很像的。
薛連山滿臉嫌棄:“不看,你挑劇的眼光太差了?!?
著名導演的女兒如今還是一名十八線小演員,拍過各種爛劇的配角,時常被親爸看不起。
薛彌微笑著忍受了她爸的精神打擊,繼續(xù)推銷,今晚上誰也不能阻止她。
在她的軟磨硬泡下,薛連山終于決定看看這部劇,反正老婆也不讓他回房睡覺。
推銷成功后,薛彌迅速離場,深藏功與名。
呵呵,老頭子還敢嘲笑她眼光不行,今天誰也別想好過。
薛彌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媽媽正在做早餐,她爸在打下手,兩人說說笑笑,氣氛十分溫馨。
她有點驚訝,這次吵架竟然這么快就和好了?
以她爸的臭脾氣,得生幾天悶氣才會服軟。
吃飯的時候,薛連山還給老婆夾菜,十分體貼。
直至吃完飯,薛彌才私下問出心中疑惑:“爸,你們這么快就和好了?”
“嗯?!毖б荒槆烂C,“吵架不利于家庭和諧?!?
不知道為什么,薛彌先是疑惑了一下,莫名就想到了昨晚看的《霧色》,突然福至心靈地問道:“昨晚給你推薦的片子你覺得怎么樣?”
薛連山猛地閉上嘴,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還行,挺新穎,就是不適合晚上看?!?
能從薛導口中得出一句還行的評價,已經(jīng)算是夸獎了。
薛彌瞬間領悟了什么,離開前她忍笑道:“針管注射器早就淘汰了,市場上肯定買不到,您不用太擔心?!?
薛連山瞪了女兒一眼,“我擔心什么,我又沒做過對不起你媽的事!”
而且他老婆那么溫柔體貼,怎么會去買針管注射器這種危險物品!
秦樂大概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的短片還有促進家庭和諧的作用。
畢業(yè)典禮結束的第二天,她本來和于玲約好了去逛街,選一件畢業(yè)舞會穿的禮服,突然收到了來自尤恬恬的通訊。
接通之后,尤恬恬的聲音傳出:“我在學校門口等你,你和我一起回家?!?
“不用了,我還……”
秦樂的話沒說完,就被尤恬恬不耐煩地打斷:“快點,我爸讓的,別讓我等?!?
說完就掛斷通訊,絲毫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因為尤恬恬突然打斷了她的計劃,秦樂只能先回尤家。
來到校門口的時候,外面停了一輛紅色的懸浮跑車,看外形就知道價值不菲。
等秦樂走到近前,尤恬恬才降下車窗,有些不高興地瞪了秦樂一眼:“怎么這么慢,別磨蹭快點上車,我一會兒還有別的事?!?
秦樂上了車之后才發(fā)現(xiàn),副駕駛位上還坐著個人,是趙晨星,尤恬恬現(xiàn)在的男朋友。
“回家?!庇忍裉裾f了一句,隨后跑車自啟動,上升到中空車道,朝著尤家駛去。
尤恬恬和趙晨星坐在前面膩膩歪歪地聊天,說著一會兒去哪里吃飯看電影,誰也沒搭理后面干坐著的秦樂,她倒也樂得清閑。
大概四十分鐘后,跑車停在尤家的別墅外,管家已經(jīng)在院門外等著了。年過八十的管家看起來依舊健壯,他已經(jīng)在尤家工作了四十年。
現(xiàn)今社會,人均壽命一百五十歲,最長壽的人甚至能活到兩百五十歲,衰老期被科技無限延遲,除非身體崩潰,否則很少有人會呈現(xiàn)虛弱的老年狀態(tài)。
“小姐,先生在家里等你?!惫芗覇柡虻膶ο笞匀徊皇乔貥罚亲谂苘嚴锔緵]下來的尤恬恬。
尤恬恬對管家說話的時候,態(tài)度稍微收斂了一點,但語氣依舊有些不耐煩:“跟爸爸說一聲我去約會了,有什么事晚上回家再說?!?
“好的,小姐路上小心。”管家語氣十分溫和。
等尤恬恬的車開走了,管家的態(tài)度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淡,轉身對秦樂說:“秦小姐請跟我來?!?
走進了別墅秦樂才發(fā)現(xiàn),她媽似乎并不在家,偏冷淡風格的客廳里,只有她的繼父尤正風在。
古樸的桌案上,擺著幾碟叫不出名字的香料,尤正風正在聞香。
這種昂貴的愛好,幾分鐘就燒進去幾萬幾十萬星幣,一般人享受不起。
尤正風沒理她,秦樂自顧自找了個距離他有些遠的位置安靜坐下,免得不小心聞到了星幣的香味,回頭尤家找她索賠。
等了大概十多分鐘,尤正風才終于分了個眼神過來:“回來了。”
秦樂嘴角保持上揚弧度:“打擾尤叔叔了?!?
“不打擾,是我打擾你了。”尤正風將聞香爐推到一旁,沒有和秦樂寒暄客套,徑自對她說,“你的畢業(yè)成績還不錯,將來有什么打算嗎?”
秦樂原本想說出去見見世面,但是話出口之前又反悔了,她對尤正風說:“聽說明日電臺還在招年輕導演,我打算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