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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花和tricky都沒喝多,不至于喝解酒湯。
為了不浪費,許枝雪把三碗解酒湯都喝了。
不然只是睡那么一路,他根本醒不過來。
陸廷銳松了口氣:“那就好。”
又問:“那寶寶身上難受不?”
難受。
但許枝雪沒直接跟他訴這樣的苦,只是緊緊抱著抱枕,聲音很小地喊陸廷銳:“銳哥.......”
軟綿綿的跟撒嬌似的。
陸廷銳笑他,“誰啊,這么會撒嬌。”
許枝雪又不說話了。
過了很久,他才緩緩開口說,“我今天碰見許逸了......”
陸廷銳那邊安靜了好幾秒,“你......你碰見許逸了?在哪碰見的?他跟你說什么了么?”
電話那邊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心虛,放在平時許枝雪肯定一下就聽出來了。
但現(xiàn)在他自己都迷糊著,自然是沒聽出來。
他只是覺得陸廷銳的問題太多了,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先回答哪個,就閉著眼睛糾結(jié)了一下。
結(jié)果這一糾結(jié),就是直接睡了過去。
......
周一天氣不太好,沒有太陽,風(fēng)還很大。
許枝雪平時就有些怕冷,更何況他從那晚酒醒后就一直在感冒。
以至于他出門上班的時候,都在想要不要直接套個羽絨服算了。
后來還是僅憑著最后一點不被人當(dāng)做神經(jīng)病的理智,這才讓許枝雪放棄了羽絨服,只穿了衛(wèi)衣和一個稍厚一點的夾克外套。
可即便如此,他到了公司還是被野花嘲笑:“寶貝啊,你這是準(zhǔn)備要冬眠了么?怎么穿這么多?”
許枝雪放下書包,隔著口罩甕聲甕氣回答:“多么?我出門還準(zhǔn)備穿羽絨服來著呢。”
話音落下,野花開電腦的動作一頓:“你感冒啦!”
許枝雪有些鼻塞,說話時鼻音很重,被發(fā)現(xiàn)很正常。
他點頭應(yīng)聲:“嗯,一點點小感冒。”
“鼻音那么重還小感冒。”野花說完他又問,“是那天喝完酒回去感冒的么?”
“不是。”許枝雪搖頭,“是我午睡沒蓋毯子凍著了。”
這話倒也不算是刻意維護同事間的關(guān)系。
因為本來就是他午睡沒蓋毯子受涼在先,就算沒喝那頓酒也是會感冒的。
只是可能沒現(xiàn)在這么嚴(yán)重罷了。
野花對他瞬間愛憐起來了:“可憐見兒的,那你怎么不直接申請在家辦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