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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奉告。”姜酒用手推開江肆的臉,神色淡淡。
其實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見到課桌抽屜的藍色信封,基本上每天在他來學校時,都已經有一封藍色信封放在那里。
上面沒有署名,根據他也看不出是誰寫的,而且上面的內容很......
“我想著你ing了。”
想起之前看到信封里不堪入目內容,姜酒面色不虞地抿了抿唇,將注意力重新轉回到課本上。
江肆見姜酒一副閉口不愿交談這事,眉頭越蹙越緊,看著姜酒認真早讀默念的側臉,只好坐回自己位置。
“老大。”江肆同桌見江肆滿臉低氣壓,心驚膽戰地喊了聲。
“閉嘴。”江肆目光掃過姜酒拉上拉鏈的書包,臉色沉了沉,趴在桌上繼續睡覺,“別來煩我。”
“......”江肆同桌頓時啞聲,江肆從小就練拳擊,在臨江打架是出了名的狠,基本沒什么人敢惹他。
也就學委不管不顧地敢這么招惹江肆,偏偏江肆每次都只是兇巴巴地盯著人學委看,連還手都不還手一下。
也不知道江肆是哪根筋搭錯了,明知會被打還要硬湊上去。
一天漫長的課程過去后,姜酒收拾書包回家,天色逐漸昏暗,他戴著耳機上了公交車。
也正值下班高峰期,公交車上人很多,已經沒有座位只能站著,他穿過擁擠的人群,走到靠近下車門那邊,握著桿子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
耳機里的聲音覆蓋了人群擁擠和交談聲,正當姜酒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著練習冊上未解開的那道物理題。
一個彎道,他頓時重心不穩地倒向一邊,眼見著就要撞到前面的堅硬的座椅上。
一只修長的手穩穩地握住了他的手臂,他詫異地回頭一看。
一個清瘦高個子的男生站在他身后,藍白校服領口扣子扣得很規整,眉目清越端正,透著股好好學生既視感。
姜酒怔了怔,握緊桿子站直身,低聲說了句,“謝謝你,陳默。”
“...不用。”陳默回了句后便松開手,只朝姜酒冷淡地頷首,隨后移開目光看向窗外。
收回手時,手臂上的傷痕一閃而過,很快又被校服給掩蓋住了。
姜酒余光瞥了他一眼,看到他手臂上方才不經意間露出的傷痕,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沒有開口。
說來也奇怪,系統之前說總部因為他上個世界任務完成很好要給他個獎勵,所以安排了這個他原現實世界的平行世界。
里面所有的人物,背景都是和他原現實世界一樣,幫助他更好的適應。
但這次任務卻很奇怪,系統只留下兩個字——“生存”
他有些茫然,時間線往回調到他即將高考那年,任務卻是要他生存下來,可他記得高三那年除了學習還是學習,并沒有發生什么不尋常危險危及生命的事。
那這個‘生存’指的是什么?
現在的劇情正是他以前記憶里所熟知的,一成不變的課程,愛故意沒事找事的江肆,還有...身旁的陳默。
似乎都是記憶中的樣子,陳默的母親再婚后帶著陳默住進他們家旁邊那個老式樓房,兩家離得很近。
陳默似乎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沉默寡言不愛與人往來,學習成績倒是不錯,一直名列前茅。
因為住得近,所以讀的學校也基本都是同一所,沒想到高三分班時,他們又同班了,而且沉默是他們班的班長。
不過他們鄰居多年但兩人基本很少說話,也不熟,關系不尷不尬形同路人。
車在家附近站口停了下來,姜酒走下車,身后一直有腳步聲在不遠不近跟著他。
他莫名覺得有些尷尬,便腳步一拐往一旁的巷子走,這是一條有點長的小巷子,天暗下來后,里面很黑。
不過從小巷子穿過去,回去的路就減少一半,有時他為了圖方便,偶爾也會從巷子穿回去。
沒等他走進巷子幾步,身后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又再度響起。
怎么還有人也跟著走進來,是陳默嗎?他也從小巷子回去?
他停下腳步,身后的腳步聲也逐漸停了下來,漆黑的小巷子中,他清晰地聽到身后的腳步聲在距離他僅僅一步之遙處也跟著停了下來。
頓時心下一跳,轉過身借著幽暗的月光隱約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臉掩在晦暗不明的光線中。
“陳默?”姜酒輕聲喊了句。
話說完之后,掩在黑暗中那個高大的身影一直沒有動,只靜靜站在原地,沉默著不開口。
直到姜酒朝他走進,那人開口說話,聲音微啞,但還是能聽出來是誰,低低地應了聲,“嗯。”
聞言,姜酒松了口氣,原本還以為是遇上了劫匪,原來是陳默也跟著他一起走進了巷子。
兩人一路無言,一前一后往家走,在回到家里后,他媽去上夜班不回來,他從冰箱里拿出做好的飯菜出來熱。
突然一聲巨響從隔壁傳來,老舊樓房質量隔音并不是很好,他能清晰聽到隔壁樓男人的咆哮聲,碗摔摔在地上的聲響,和女人的抽泣聲。
緊接著一記耳光不知打在誰的臉上,氣氛開始沉默下來。
姜酒微微蹙眉,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聽到隔壁樓這種動靜,隔三差五就會上演,附近的鄰居司空見慣般也對此不聞不問。
收起多余的思緒,簡單吃完晚飯后,他收了碗筷洗,走向陽臺想收回晾干的衣服,忽然瞥見隔壁樓陽臺上一道眼熟的身影。
昏黃的燈光下,陳默拿著書站在狹小的陽臺間,臉上還依稀可見發紅的掌印。
似乎是察覺到姜酒的目光,他側過臉,神色淡淡地望了一眼姜酒,很快又收回目光繼續看書,像是臉上的掌印一點也沒影響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