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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好多明星都想要簽入姜氏集團(tuán)旗下，他今年也才從戲劇學(xué)院畢業(yè)，剛演了一部電影有點(diǎn)小名氣，來時沒有多大期盼能被姜氏集團(tuán)選上，只是來碰碰運(yùn)氣。

感覺看到了踏入姜氏集團(tuán)的門檻，頓時激動地彎腰鞠了一躬，“謝謝姜總！”

姜酒淡淡地瞥了一眼沙發(fā)旁低氣壓的陸旭堯，唇邊笑意愈深，“沒事，你先回去，有消息我會讓秘書通知你。”

看著姜酒唇邊淺淺的笑意，蘇清心臟忽地一跳，臉色通紅低下頭，訥訥道，“嗯。”

在轉(zhuǎn)身離開經(jīng)過那個戴著黑色口罩寸頭男人的身旁時，一道陰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嚇了一跳。

不知所措地低下頭，加快腳步離開了。

待蘇清走后，陸旭堯走近姜酒，抬手按住姜酒手上的文件，“中午十二點(diǎn)了，不去吃飯嗎？”

“車鑰匙在桌上，你自己去地下車庫開走就行。”姜酒連頭都不抬，聲音冷淡。

陸旭堯挑了挑眉，俯下身靠近姜酒，嗤笑了聲，“姜總可真是日理萬機(jī)，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還是說，害怕跟舊情人吃飯？”

聞言，姜酒一頓，微抬起眼目光平靜看著陸旭堯的銳利深邃的眼睛，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何來害怕一說？”

陸旭堯咧唇一笑，聲音微諷，“那就對了，請吧姜總，就當(dāng)我對姜總往日恩情的回報。”

姜酒不置可否，合上文件，將搭在皮椅后的西裝外套慢條斯理地穿上，白皙修長的手指抬了抬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側(cè)目晲了一眼陸旭堯，淡淡地說，“走吧。”

陸旭堯的目光從姜酒禁欲冷淡的金絲框眼鏡到系到最上面的白襯衣扣子，眼底涌動著晦暗不明的情緒。

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番，聲音微啞，“好。”

姜酒隨著陸旭堯到地下車庫，在附近私人菜館用完午餐，坐上車后發(fā)現(xiàn)陸旭堯越開越遠(yuǎn)，逐漸往人煙稀少處開去。

“不是回公司？”姜酒蹙眉，看向駕駛座上的陸旭堯。

陸旭堯手搭在方向盤上，眼睛看著前方的路況，漫不經(jīng)心地說：“是回公司啊。”

“......”姜酒收回目光，抿了抿唇不再出聲。

車緩緩?fù)Ｔ谝惶幗叄懶駡蛲崎T下車，斜靠在車身上，嘴里銜著一根煙，打火機(jī)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偏頭點(diǎn)煙，繚繞的煙霧逐漸模糊他的臉，深邃的眼睛看著前方白茫茫的江水。

姜酒降下車窗，目光從陸旭堯骨節(jié)分明的指間那點(diǎn)猩紅，往上落到陸旭堯晦暗不明的眼神上，沉默片刻，也推開門下車。

緩步朝著陸旭堯靠近，與他同靠在車身上看著遠(yuǎn)處的江水，聲音很輕。

“為什么要抽這么多煙？”

陸旭堯偏過頭，目光落在姜酒微微蹙起的眉心上，默了默，抬手滅了煙。

“聽說你最近要投資電影圈？”

姜酒垂眼看著地上落滿的煙灰，隨著江風(fēng)輕輕飄散，淡淡的煙草味彌漫。

“嗯。”

“要簽新人？”

“嗯，要多吸納些電影類明星。”

陸旭堯笑了笑，重新拿出一根煙，卻沒有點(diǎn)燃，只是夾在手指間，靠近到鼻間聞了聞，像是在緩解什么焦灼的情緒一樣。

“有心儀人選了嗎？今天在你辦公室那個蘇清？”

“還在考慮中。”姜酒語氣淡淡。

陸旭堯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微瞇起眼看著前方一望無際的江水，“看上他了？他長得跟裴子默可一點(diǎn)都不像。”

“他跟以前的你有些像。”姜酒偏過頭，與恰好看過來的陸旭堯?qū)ι夏抗猓案郧澳莻€靦腆又對未來充滿希望的你很像。”

咔嚓一聲，陸旭堯手心里的煙盒被捏皺。

陸旭堯眼底紅血絲逐漸蔓延，黑眸里難以抑制地流露出痛色，“什么意思？”

“我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你卻在懷念當(dāng)初的我嗎？”

姜酒眼神微動，斂下眼沉默不語，江風(fēng)吹散姜酒額前的黑發(fā)，發(fā)梢輕輕揚(yáng)起，如同陸旭堯顫動的瞳孔。

“回去吧。”姜酒轉(zhuǎn)身。

手臂卻被猛地握住，他低頭看著陸旭堯手背暴起的青筋，力道大得他有些生疼。

“說清楚！”陸旭堯啞著聲質(zhì)問。

姜酒一根一根掰開陸旭堯的手指，聲音平靜而淡漠，“沒什么好說的。”

“為什么沒有？”陸旭堯用力握住姜酒的肩膀，一直強(qiáng)裝的輕松終于潰不成軍，一字一句憤怒而痛苦的質(zhì)問砸向姜酒。

每說的一個字都像帶著血似的，重重地敲在姜酒的心頭。

“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為什么總是這么冷靜？”

“我是什么很賤的人嗎？要這樣被你玩弄？”

“姜酒，”陸旭堯目光逐漸黯淡下去，沙啞著聲，“我也是有自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