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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酒轉回頭,低頭彎腰插秧,背對著男人。
男人扛著鋤頭路過稻田,余光瞥見田地那正彎著腰插秧的姜酒時,頓時腳步一頓。
田里,背對著他插秧那人,深彎著腰,腰線下榻,渾圓的那處正對著他。
他正想匆忙移開目光,一把秧苗忽然砸向他,那人轉過身,面含怒意,指著他大罵。
“你偷看我?!”
周正張了張嘴,想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不經意間看了一眼,但壓根來不及解釋,就又被人指著鼻子罵。
“你還想狡辯?你個不要臉的,你剛才眼睛往哪里看?!”
周正見眼前又白又俊的少年氣得臉色漲得通紅,本就不善言辭的他,越發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解釋。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都挖出來!”姜酒朝著他走過來,怒氣沖沖,“沒想到你人看著老實,竟然偷看別人pi股?”
并作勢要大喊別人過來,“快來人......”
還未說完,周正就一把捂住姜酒的嘴,古銅色黝黑的臉憋得泛紅,幾乎是語無倫次,“你...別喊,我真不是故意的。”
姜酒依舊一臉忿忿不平地瞪著他,他瞧著姜酒干凈清澈的眼睛,張了張嘴,壓低了聲說話,“你別叫,我就放開你。”
姜酒眼神微動,眨了眨眼睛示意,周正心下一松,慢慢松開了手,剛一挪開手,就被姜酒一口咬住。
周正詫異地睜大眼睛,直到姜酒松開嘴,他聽到姜酒說:“喂,你要是幫我把田里的活干了,我就不說出去。”
“否則,我就告訴全村人,你是個愛偷看男人pi股的變態!”
周正英俊冷硬的臉一陣青白,眼里迸發出強烈的怒意,渾身肌肉緊繃,“你胡說!俺不是這樣的人,俺只是不小心看到的,你太欺負人!”
張口俺,閉口俺,又土又鄉巴佬,姜酒往后挪了挪,“我不管,你要是不幫我,我等會告村長去。”
周正手臂肌肉緊繃,青筋畢現,目光兇狠地盯著姜酒,嘴唇翕動了半晌,最終還是將話咽了回去。
【反派炮灰任務值+10,總計反派炮灰任務值10.】
系統電子音響起,姜酒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走到樹蔭旁,“快點,等會太陽下山了。”
周正握緊拳頭,站在原地半晌,似是認命了,彎腰撿起地上的秧苗,挽起褲腳,下了水田。
姜酒坐在樹蔭底下,從袋子里拿出一張干餅,就著水吃下,稍稍緩解了一直在叫的肚子。
只吃了半張餅,就又放回了袋子里,留著晚上餓了再吃。
旁邊的黃牛過來蹭他,他邊摸著黃牛的頭,邊看向水田,日頭下,周正腳踩進水田里插秧。
身上穿著汗衫,汗水順著精壯的背部流淌,手臂結實有力,一言不發,手上的活干得很快。
鄉野村夫,十足的鄉巴佬,光長了個大高個,腦袋直愣愣的。
監督周正干完活,眼看著太陽也快要落山,姜酒牽起牛繩,“喂,大傻個,明天記得按時來干活。”
周正臉色越發冷硬,夕陽西下,余暉落在姜酒白皙干凈的臉上,姜酒拉了拉牛繩,“大黃,我們回家去嘍。”
他沉默不語地盯著姜酒遠去的身影,拿起地上的鋤頭,也回去了。
天快黑了,姜酒趕著雞回后院里圍欄里,撒了些谷子,蹲在芒果樹上的雞也飛了下來,圍在一起吃谷子。
姜酒手指點著圍欄里的雞數,1,2,3,4,5...
怎么只有五只?他又數了一遍,發現還是只有五只,可明明他有六只雞,昨天數過也數沒錯。
他跑到外面,又找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他仔細觀察了下,少了的那只正好是最肥的母雞小花。
他抿了抿嘴,進去加固了下圍欄,將剩余幾只雞也都趕回籠子里。
這才走出后院,走進屋內,點了香插進香爐中,靜靜地看著墻上那一排的黑白照片。
等香燃盡了,他進了內屋,打開柜子,從里面翻找出藏在衣服底下的,包著白布的東西。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白布,里面是一封破舊紅包,他把里面的錢都倒了出來,各種零錢,硬幣都抖落出來。
里邊還掉出來一張符。
他仔細數了一遍錢,數目不變,對得上。他仔仔細細地疊好,再放回紅包里,用白布包起來,塞回原地。
外面天色已經差不多快全暗了,他拿著木凳子,坐在院子里,手里拿著他爺爺之前的蒲扇煽風乘涼。
過了一會,院子里的木門嘎吱響了下,有人推門進來,看到正好坐在院子里的姜酒,臉上帶著笑意。
“姜姜,吃飯了沒?”姜宏勝手上端著一晚白米粥,里面有幾片青瓜,和兩塊豆腐,“你伯母喊我過來給你送點吃的。”
姜酒接過了他手上的碗,粥很稀,幾乎全是水,姜酒撈起一勺白米粥。
剛吃進嘴里,就吃出一股酸味,連那幾塊青瓜和豆腐也都是酸的,他放下勺子,靜靜地看著姜宏勝。
姜宏勝憨厚老實的臉上擠著笑,“你伯母記掛著你咧,生怕你自己一個人在家餓肚子。”
“要不,你還是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吧,你從小身體就不好,搬過來,也好有人照應。”
姜酒沒說話,低頭用勺子撥弄著碗里的白米粥,“我的小花不見了。”
姜宏勝說話聲一頓,“小花?哦,你說你后院里養著的那幾只雞是吧?不見了,那指不定是飛那個樹枝上去了,再找找就行。”